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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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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237章 武装黑虎帮,太子相邀!

那堂主咬了咬牙。 拔出腰间明晃晃的钢刀,大喝一声,双手握刀狠狠劈在楚玄的胸口上。 “铛!” 一声刺耳的金属爆鸣声响起。 所有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楚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晃都没晃一下。 而那堂主却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虎口崩裂,手里那把百钢刀,竟然硬生生卷起了一个大缺口! “这……这背心难道是天外陨铁打造的?!”赵虎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等他们回过神,楚玄又拿起一颗催泪手雷,拔掉插销,随手扔到了内堂。 “嗤——” 刺鼻的浓烈白烟瞬间弥漫开来。 几个刚才还在惊叹的堂主只是吸了一小口,瞬间觉得肺管子都要炸了!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狂流,几个三流好手连内力都护不住,捂着脸跪在地上剧烈咳嗽,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楚玄站在上风口,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把战术强光手电。 “啪!” 开关按下。 原本昏暗的内堂,仿佛突然在平地引爆了一颗刺目的小太阳! 最前面的赵虎只觉得眼前一阵惨白,随后双眼刺痛无比,直接陷入了短暂的致盲状态! “这、这是法术?!” “神迹!这是神器啊!” 等众人缓过劲来,再次看向楚玄的眼神里,已经不单单是敬畏了。 “这五百套装备,今天之内发给帮里最能打的弟兄。”楚玄指着地上的箱子,“从今晚开始,带着这些东西去城南巡逻!” “哪里有眼生的苦力、哪里有面生的赌徒,就往哪里凑!主动上去盘查、找茬、惹事都行!” “总之一句话,就是主动去搞事!” 楚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皇子的这群死士不是想藏吗?你们的任务就是,逼他们拔刀!” 赵虎激动得单膝跪地:“弟兄们得此神器,今晚定把城南翻个底朝天!誓死为东家效命!” …… 安排完一切,楚玄刚走出黑虎帮总堂的大门,石头就气喘吁吁地从街角跑了过来。 “东家!”石头从怀里掏出一封请柬,“东宫的人刚刚送到揽月楼的,让您务必过府一叙。” 楚玄接过请柬,看了一眼上面盖着的太子私印。 他把请柬在手里把玩了两下,冷笑一声: “好啊,我倒要看看,这位太子殿下还能跟我聊些什么。” 半个时辰后。 马车在东宫大门前停稳。 八名身披重甲的皇家护卫分列大门两厢。 这群人身形魁梧,手掌齐刷刷地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楚玄撩开衣摆迈步下车。 他连正眼都没给这群护卫,双手负在身后,大摇大摆地跨进那道高高的门槛。 东宫正厅内。 太子赵昂端坐在金丝楠木的主位上。他身后站着四名穿着青色劲装的汉子。 这四人呼吸绵长,宽大的手掌上布满老茧,全都是实打实的二流高手。 大厅侧面摆着一扇绘着千里江山图的三折屏风。 透过丝绸缝隙,隐约能看到一个老妇人的身影坐在后面,想必是德妃派来旁听的心腹嬷嬷。 这场面,换做寻常官员,腿肚子早就软了。 但太子赵昂今天却一反常态。 见楚玄走进来,他竟然主动站起身,脸上堆满了如沐春风的虚伪笑容。 “楚大人,快请坐。” “一别数月,孤甚是想念啊!” 太子亲自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楚玄倒了一杯茶。 “回想当日你还只是一介白身,如今出使东齐立下大功,被父皇钦封为从三品御前武卫使,当真是年少有为。”太子笑着把茶杯推到楚玄面前,“这杯茶,权当孤为你接风洗尘了。” “殿下日理万机,今天专门派人递请柬把我叫来,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喝这杯茶吧?”楚玄的语气不咸不淡。 太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分外诚恳:“楚玄,过去咱们之间多有误会。孤当时被下面的人蒙蔽了双眼,行事确实急躁了些。” “如今你掌管城南兵权,又得父皇器重,孤心里也为你高兴啊。” 他顿了顿,抛出了自认为无法拒绝的筹码:“这样,揽月楼每个月的分红,孤以后一文钱都不要。孤今天请你来,就是想跟你一笑泯恩仇。”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清局势。老二赵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只有站到孤这边,咱们联手对付老二。将来孤登基之后,这大乾朝堂必定有你楚玄一席之地。” 楚玄一言不发地听着,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太子的卖力表演。 等太子把大饼画完,楚玄这才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他的目光十分平静,从左到右扫过太子身后那四个蓄势待发的二流高手,最后落回太子脸上。 “殿下。” “我来之前,以为你今天摆这阵仗,是想把我的脑洞也砍了。没想到,你跟我扯了这么大一通废话。” 太子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眼睛里闪过一抹阴鸷的寒芒。 “楚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玄目光锐利,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霜月。绾绾。这两个人,殿下不会忘了吧?” “你觉得,我们还能一笑泯恩仇?” “楚玄!”太子压着火气,端起大乾储君的威严架子,“那不过就是两个低贱的探子罢了!“ “你如今是从三品大员,前途无量,何必为了两个死去的奴才跟孤过不去?作为补偿……” “过不去。”楚玄毫不客气地冷声打断他。 “我楚玄不过是一介商贾出身,算不得什么大人物。” “但我楚玄的人,不是牲口。不是你随便想杀就杀的。” 太子彻底被激怒了。 他重重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楚玄!你别给脸不要脸!孤肯低头,你别不识好歹?” “你当真以为,孤不敢动你?!你可别忘了,你揽月楼的姑娘们可都还在京城,若是把孤惹……” 话还没说完,楚玄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扣。 “砰!” 那只上好的紫砂茶杯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堆齑粉! 炽热的纯阳真气沿着桌面激荡开来,将洒出的茶水直接蒸发成一片白雾。 太子被这股无形的气浪逼得连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满脸全是惊骇。 那四名二流高手大惊失色,齐刷刷地拔出腰间长刀半寸,如临大敌地盯着楚玄。 楚玄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杀气再也没有分毫掩饰。 “殿下大可以试试。” “我揽月楼的人,若再有一个折损。我保证,不管是不是殿下干的,我都把这笔账算在东宫头上。” 太子被这股霸道的杀意压得喘不过气,胸膛剧烈起伏。 “楚玄!你敢在这东宫大殿威胁当朝储君?孤一声令下……” “随你。”楚玄再次打断他,“我与殿下早已是不死不休,还在乎这几句威胁?” 说完,楚玄连看都没看那四个拔刀的二流高手,直接转身朝着大厅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从容稳健,把毫无防备的后背完全留给了那四个太子重金供养的死士。 可那四个名震江湖的二流武者,额头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 他们握着刀柄的手抖个不停,硬是没人敢拔刀出鞘。 因为在那一刻,他们清楚地感觉到了一股属于一流高手的恐怖威压,锁定了他们的气机。 只要他们敢动弹半下,今天绝对要交代在这大殿里。 走到门槛处,楚玄停下脚步,侧过头用余光扫了太子一眼。 “殿下若再敢动我揽月楼的人,我必让东宫鸡犬不宁。” 丢下这句张狂至极的警告后,楚玄大步跨出东宫大门,扬长而去。 大厅内死寂一片。 “砰!” 太子一把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青砖地面上,碎瓷片飞溅。 “一个贱商!他竟敢对孤这样说话!反了反了!!”太子目眦欲裂,暴跳如雷。 旁边的近侍赶紧凑上前,满脸阴毒地煽风点火:“殿下,此人实在太嚣张了!“ “他如今手握城南兵权,宫里有皇后庇护,朝堂上有蔡太师作保,若是由着他坐大,必是咱们东宫的心腹大患啊!不如派人连夜……” “住口。” 屏风后面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 德妃派来的心腹嬷嬷走了出来。 她冷眼扫过那个近侍,吓得对方立刻闭上了嘴。 “殿下,息怒。” “这小子确实狂妄,但他今天敢单刀赴会,就说明他有恃无恐。刚才那手真气外放的手段,那是实打实的一流高手。” 太子依旧很火大:“难道就这么算了?那孤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嬷嬷老眼中闪过老辣的算计,“但现在绝不是动他的好时机。“ “九殿下在北境立了大功,再有半个月就要率军回京了。等他一回来,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得重新掂量站队。” “在这节骨眼上,殿下必须要稳住阵脚,绝不能多生事端,平白给他们留下攻讦的把柄。” 太子深吸了两口气,强行把心底的暴怒和杀意压了下去。 “嬷嬷教训得是。”太子咬牙切齿地盯着大门的方向,“就让这姓楚的再蹦跶几天。” “等九弟回朝,孤把局势稳住,第一个拿他的揽月楼开刀!” …… 当夜,揽月楼书房。 楚玄正翻看这最近的流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聂小蛮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东家!出事了!” “虎哥带着两百多个弟兄,在城南柳树巷跟一帮生面孔打起来了!” 楚玄听完,拍了拍大腿:“打得好!” 自己下午才发下去五百套安保装备,要的就是黑虎帮去主动挑事。 只有事情闹大了,二皇子的这群死士就藏不住了。 “走,换官服,咱们去城南看戏。”楚玄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