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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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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221章 北境的方便面!

大乾北境,御门关。 风雪如刀,呼啸着卷过城墙。 这座扼守大乾北方门户的关隘上,将士们的脸已经被冻成了青紫色。 很多人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大军虽然与东齐联军一起大破北燕先锋,但就在五天前,御门关内的大粮仓突发大火,将十万大军的口粮烧成了一堆灰烬。 副将韩铁衣站在城楼上,铁青着脸看着北方。 他从十五岁就跟着叶红鱼的父亲叶啸天,在北境守了三十年。 打仗他不怕,就怕背后来软刀子。 “将军,粮草被烧一事……属下查出了一点眉目。”一名斥候单膝跪在他面前,冻得浑身发抖, “纵火的人,是混入咱们辎重队的东齐细作。他们用的是东齐特产的引火粉,遇水不灭。” 韩铁衣一拳砸在城墙的垛口上。 “东齐!好一个出兵助战的盟友!” 他转过头,看向关内密密麻麻的营帐。 十万大军,现在每人每天只能分到大半碗能照出人影的稀粥。 再熬上两天,连稀粥都没得喝了。 而北燕的骑兵主力,依旧驻扎在关外百里的地方,随时可能趁虚而下。 朝廷的补给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到。 主帅大帐内。 九皇子赵逸坐在火盆前,面前的沙盘上插满了敌我双方的小旗。 “殿下,再这样下去,不用北燕蛮子打过来,兄弟们自己就饿垮了。”韩铁衣掀开门帘走进来,声音低沉。 赵逸沉默了很久,捏着眉心问:“有没有想过,拿我的手令,向附近州县借粮?” “试过了。”韩铁衣苦笑一声,“最近的青州府尹说,今年秋粮刚收,朝廷已经连着征了两次税。若是再征,老百姓就要造反了。” 赵逸也清楚,他这个带兵监军的皇子,在朝堂上被太子和二皇子处处掣肘,现在连手底下兄弟的肚子都填不饱,地方官不愿意出全力也正常。 大帐外。 叶红鱼穿着一身单薄的皮甲,冷着脸坐在一块磨刀石前,“霍霍”地磨着手里的长刀。 三年前,她父亲叶啸天就是在这片土地上,带着大军将北燕打得闻风丧胆。 三年后,她又回到了这里。 如今局面堪称绝境,但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心里已经下定了战死的决心。 就在这时,关外的大营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 “什么人!下马!”守卫的怒吼声此起彼伏。 一个气喘吁吁、满脸泥水污渍的胖子,死死抱着马脖子,地冲进了军营空地。 “别……别放箭!自己人!” 胖子一个没抱稳,直接从马背上滚了下来:“鸿胪寺主簿甄有才!奉楚大人之命送粮!” 韩铁衣闻声赶出来,皱着眉头。 一个七品芝麻官,跑到这前线来送什么粮?这不是胡闹吗! 刚想让人把他拖出去砍了以正军威,大帐的帘子猛地被掀开,赵逸大步冲了出来。 “楚玄?!” “快让他过来!” 甄有才跌跌撞撞地跑到大帐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雪地里。 他身上那件原本厚实的棉袍已经被磨破了好几个大口子,脸上全是冻疮。 “九……九殿下!” “属下奉楚大人之命,从落鹰关南面的仓库,给大军运粮来了!” 韩铁衣眉头拧成了个死结,觉得这胖子在满嘴胡言。 “你一个鸿胪寺的主簿,哪来的粮草?你知不知道十万大军半个月要吃多少东西?光是运粮的车队就得……” “韩将军!” 一直缩着脖子的甄有才,突然挺直了粗壮的腰板,神色罕见的郑重。 “下官是个贪生怕死的人,这话不假。” 甄有才盯着韩铁衣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但楚大人派属下来的时候,拍着我的肩膀说了句话。” “他说……有才,北境十万将士的命,就交给你了。” “下官虽然没出息,但也知道大是大非!楚大人一个月前就未雨绸缪,让我把物资暗中屯在了落鹰关。” “现在……车队就在御门关外二十里地候着!” “十二万五千箱吃食和药物!足够十万大军吃上半个月!” 大帐外,一片寂静。 连一直在磨刀的叶红鱼,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震惊地转过头来。 她知道楚玄很有办法,但这可是十万大军的口粮。 赵逸没有犹豫,直接下令:“韩铁衣!带齐五千轻骑,随甄主簿出关接应!” 两个时辰后。 当第一批运送物资的马车驶入军营空地时,韩铁衣看着眼前的东西,差点没绷住。 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不是大米,也不是白面。 而是一眼望不到头的古怪纸箱子。 箱子上面印着大乾人不认识的花纹,写着五个大字……红烧牛肉面。 “甄主簿,这是何物?”韩铁衣抽出一把匕首划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包包用奇怪材料密封好的方形面饼。 甄有才熟练地撕开一包,将金黄色的面饼扔进一个大海碗里,然后撕开料包撒上去,直接拎起旁边的一桶滚烫开水浇了下去。 盖上个盘子。 三分钟后。 甄有才掀开盘子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到让人灵魂发颤的肉香味,混合着油脂的芬芳,在零下十几度的寒风中飘散开来。 韩铁衣的眼珠子都直了,喉结疯狂滚动。 “好香啊!” “将军,尝尝?”甄有才递过去一双筷子。 韩铁衣犹豫了一下,挑起一筷子面条送进嘴里。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紧接着,这位杀人不眨眼的铁血老将,捧着那个大海碗,呼呼啦啦地疯狂吞咽起来。 面条筋道,汤汁浓郁。 那种咸香微辣的味道,带着霸道的油脂感,顺着喉咙一直滑进胃里,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点起了一盆火! 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韩铁衣舒服得打了个长长的饱嗝,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关键是,这玩意儿一碗下去,居然有明显的饱腹感! 就算是干嚼,那面饼也是香脆管饱的! “这……这神仙吃食,叫什么?!”韩铁衣的声音都在发抖。 “楚大人说了,这叫红烧牛肉面。”甄有才得意地拍着那一摞摞的箱子,“一箱二十四包,十万将士撑半个月毫无问题。就算没有热水,干吃也能充饥!” “还有那边的小箱子。”甄有才指着另一批货物,“一万盒什么感冒灵。冲水喝了专门治风寒的。楚大人说北境天寒地冻,特意给将士们备下的。” 韩铁衣死死捏着手里的空碗,眼眶有些发酸。 “你家楚大人……到底是个什么人?” 甄有才嘿嘿一笑,脸上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狂热与自豪。 “他是我鸿胪寺的少卿,也是尚京城揽月楼的东家。” 甄有才看了一眼走过来的九皇子,拔高了声音:“更是,咱们九殿下最信任的人!” 赵逸站在那堆积如山的泡面墙前,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滑了下来。 他想起了楚玄离京前,对他说的那句话:“殿下放心去北境,若有任何变故,我都尽量帮你想办法。” 他以为那只是一句安慰,可没想到,居然真的跨越千里,把十万将士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楚兄,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传令!” 赵逸拔出腰间长剑,指着漫天风雪,声音响彻云霄。 “全军造饭!每人两包面,一碗热汤!” “告诉所有兄弟,这是鸿胪寺楚少卿,给我们大乾将士筹备的救命粮!” “楚大人说了,大乾的兵,饿不着!” 命令传下去的那一刻,整个御门关沸腾了。 十万将士,在寒风中吃到了滚烫的红烧牛肉面。 有的人一边大口吃面,一边忍不住号啕大哭。 他们把面汤喝得连一滴油花都不剩,然后齐刷刷地转过身,朝着南方尚京城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楚大人!” “楚大人万岁!”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一浪接着一浪,在北境的夜空中久久不息。 营地角落里,叶红鱼端着一碗泡好的面,低头闻了闻那股霸道的肉香。 这位永远冷着脸的傲娇女将军,眼底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翘。 她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楚玄,你这混蛋……” “我欠你的,越来越多了,这辈子怎么还啊……” 韩铁衣端着面走过来,满嘴流油地问:“小姐,你是不是跟这位楚大人很熟啊?” 叶红鱼瞬间收起笑意,面无表情地端着碗转过身:“不熟。” 韩铁衣挠了挠头,心想不熟你耳朵怎么红了?冻的? …… 大帐内。 甄有才从贴身的里衣里掏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信,双手呈给赵逸。 “殿下,这是楚大人的亲笔密信。” 赵逸拆开信封,一目十行地看完,脸色顿时变了。 信上只有三句话。 “北境粮草被烧,系东齐女帝授意,意在背刺大乾。殿下务必提防东齐大军异动。” “速战速决,击退北燕后立刻班师回朝。二皇子与太子必生事端。” “臣虽困于东齐,但扶殿下登基之心,至死不渝。” 赵逸将信纸放在火盆上烧掉,眼眶有些湿润。 其实他从来没想过争夺皇位,一心只想自保,可如今楚玄却莫名给了他底气。 争一争又何妨?! 他沉默了很久:“甄有才,楚玄在东齐,安全吗?” “下官不知。但楚大人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心里有数。” 赵逸点了点头:“你先留下。等打完这仗,跟我一起回京。” “是。”甄有才领命正要退下,突然又顿住了脚步。 “殿下,还有一事。楚大人让属下带十二万五千箱面,但下官在路上点算过,实际入库的,是十三万箱。” “多出来的那五千箱,楚大人特意交代,是给北境那些受了兵灾的百姓准备的。他说……老百姓,比当兵的更饿。” 赵逸的手一颤:“知道了,你下去吧。” 他一个人坐在火盆前,久久没有说话。 最后,他端起自己那碗泡面,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得干干净净。 “楚兄啊……等我回京,一定要找你好好喝一杯。” …… 大帐外。 甄有才刚走出来,就被一只手揪住了后脖领子。 叶红鱼冷着脸盯着他:“站住!楚玄……他有没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 给她带话? 楚大人也没交代啊。 但甄有才何等精明之人,那市侩的机灵劲儿瞬间上线。 “有啊!当然有啊!楚大人说了,叶姑娘是他这辈子见过最厉害、最美的女人,让属下见到您的时候,无论如何得替他给您磕一个!” 说完,这胖子双膝一软,真就在雪地里给叶红鱼磕了个头:“楚大人还说,他很想念你呢!” 说完,爬起来拍拍屁股一溜烟跑了。 叶红鱼愣在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搞得手足无措。 她咬着红唇,心里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丝甜意。 “哼!还是那么不正经!” ……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东齐,青阳城。 楚玄根本不知道北境有十万大军正在高呼他万岁。 他正盯着脑海中,系统面板上的那串数字。 【揽月·青阳,本月总流水:78400贯……78500贯……】 距离单月十万贯的升级大关,还差最后两万多贯。 算算日子,杜烟儿给兰姨下的药,也差不多该到发作的时候了。 只要那老鸨子一死,青阳城再没人敢来找揽月楼的麻烦。 十万贯流水,不过是这两三天的事。 “快了。等老子买把AK,再整把来复……” “管你什么一流二流,最好别来惹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