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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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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218章 月圆之夜(下)

明月殿内,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慕容玥仰躺在软榻上,原本高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体温烫得吓人,简直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急什么。”她冷笑一声,刚想将楚玄稍微推开一点,占据这场交易的主导权。 但就在她的真气刚刚接触到楚玄身体的瞬间,异变突生! 一股霸道绝伦、至阳至刚的赤红色气流,顺着楚玄的经脉,如同排山倒海般强行撞进了…… “嘶——” 慕容玥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绷紧。 她太低估《九阳归元诀》的恐怖了。 在这股纯阳真气面前,她那引以为傲的一流下品玄阴内力,竟然像烈日下的残雪一样,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慕容玥死死咬着红唇,那双高高在上的凤眸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这三十年来,她从未让任何男人近过身。 骨子里的取向让她对男子有着本能的排斥和厌恶,在她的认知里,男人不过是曲意逢迎的玩物,只是附庸和工具。 哪怕是今晚决定“借种”,她也只当做是一场忍着恶心完成的政治任务。 但是此刻,当那种负距离的接触真正发生时……一切都脱离了她的认知。 不但不觉得恶心,还有一种她这辈子都未曾体验过的……异样感。 那股赤红色的真气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不仅没有伤害她,反而在一遍遍地淬炼她多年停滞不前的玄阴内力! 慕容玥感觉到,阴阳两种真气在体内交汇、缠绕,卡了她多年的一流下品瓶颈,竟然在这猛烈的冲击下,出现了一丝松动的裂缝! “呃……这……这功法……好生霸道……” 慕容玥的声音在月光下变得支离破碎。 她那双原本想推开楚玄的手,不自觉地死死抓住了楚玄的后背,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在他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楚玄不语,只是一味的…… 月光穿透窗户,在地毯上拉出两道交叠摇晃的影子。 大殿里的温度高得惊人,连空气都仿佛被这股真气扭曲了。 整整三个多时辰。 …… 当天边泛起第一抹晨光时,这武道厮杀,才终于迎来了尾声。 楚玄体内的最后一缕暴躁真气平息,理智缓缓恢复了过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撑在软榻上,冷汗顺着下巴滴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慕容玥仰面躺在锦被中,那件素白的丝袍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她大半个丰腴诱人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惊心动魄的潮红。 那傲人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汗水顺着深邃的锁骨滑入沟壑。 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东齐女帝,此刻墨发散乱,眼神满是涣散的雾气,像是被彻底抽干了全身的力气。 但她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微妙的浅笑。 这笑容里没有丝毫被侵犯的愤怒,也没有完成交易后的冷漠。 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满足。 “楚玄……” 良久,慕容玥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本来的音色。 楚玄心头一紧,赶紧披上外衣:“外臣……在。” “你的真气……不仅帮朕疏通了经脉,还让朕的修为有了突破的迹象。” “这笔买卖,朕不亏。” 慕容玥睁开眼,偏过头看着楚玄,眼神中多了一丝占有欲:“下个月圆之夜,朕还要。” 楚玄咽了口唾沫。 乖乖,这算是食髓知味了吗? 不过他默默地运起内力检查了一下身体。 果然,他体内的纯阳真气也变得纯净凝实,原本暴涨的修为此刻彻底稳固在了一流下品的境界,甚至底子比之前更厚了。 这确实是双赢。 但当他看到慕容玥看自己的眼神时,心里却忍不住有些犯愁。 因为那种眼神,绝对不只是单纯的“借种工具”那么简单。 楚玄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扣子,一边试探性地开口。 “愿为陛下效劳。对了,外臣有一事不明。” “说。” “外臣初来乍到,听闻“听雨阁”的那位兰姨,是陛下倚重的心腹?” 慕容玥眼皮都没抬一下,冷笑了一声。 “算不上什么心腹。她不过是十几岁就跟着先帝,为皇室掌控了这青阳城的风月产业大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罢了。” 楚玄闻弦歌而知雅意:“原来如此。不过外臣前几日偶然见过这位兰姨,看她行事作风,似乎颇为跋扈。” “不知陛下可曾想过,若是这位兰姨年纪大了,身子骨哪天突然不行了,这听雨阁该交给谁去打理?” 这话里的杀意,已经藏不住了。 楚玄这就是在明晃晃地问女帝:如果我弄死兰姨,你不会拔枪就不认人吧? 慕容玥何等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哪怕是现在这种迷离状态,她也能分析出这其中的缘由。 她偏过头看着楚玄,故意调侃道:“你现在就开始替我着想了吗?” 其实她早就看兰姨不顺眼了,倚老卖老,很多事情都擅自做主,手伸得太长。 只是碍于皇室的名声,不好直接处理这种有功的“老狗”。 “兰姨确实老了,脑子也不清醒了。”慕容玥语气淡漠,“不过,听雨阁毕竟是我东齐皇室的私产。“ “你若是愿意永远留在东齐,朕倒是不介意让你来掺和一手。” 楚玄心里瞬间有底了。 女帝这就是默许了!只要自己弄死兰姨的手段够干净,她不仅不会追究,甚至乐见其成。 至于女帝画的那张“永远留在东齐”的大饼,楚玄连标点符号都不信。 伴君如伴虎,别看她是个女的,心狠着呢。说不定哪天就翻脸了。 “外臣岂敢觊觎陛下产业,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楚玄立刻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今日多谢陛下为外臣疏导真气,若无其他吩咐,外臣就先行告退了。” 慕容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锦被滑落,春光大泄,但她却毫不在意。 毕竟,昨夜还有什么地方没被楚玄研究过? “听说你在听澜街开的那个揽月楼,生意极好。” “托陛下的福。” “你答应朕的黑丝,可得早些给朕送进宫来。”慕容玥理直气壮地命令。 “……遵旨。” 楚玄退出明月殿,清晨的凉风一吹,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下意识地扭了扭腰。 “咦?”楚玄惊奇地发现,整整折腾了三个时辰,自己这腰竟然一点都不酸。 这要是以往在大乾,被皇后萧氏或者庄贵妃这么压榨一宿,第二天路都走不稳。 这《九阳归元诀》是真的牛逼啊…… 正美滋滋地想着,楚玄抬眼一看,脚步顿住了。 明月殿院墙外的长廊拐角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凌霜华。 这位东齐的通商正卿,此刻正抱臂靠在红色的圆柱上。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最要命的是,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高傲的眼睛,此刻却红肿得厉害,布满了血丝。 很显然,她在这里站了整整一夜。 也听了整整一夜。 “那个……你……”楚玄尴尬的不知道该怎么打招呼。 凌霜华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 “我什么都知道。” “陛下让你做种父。你答应了。” 楚玄也不在意,这事本来就瞒不住她。 “……是。” “楚玄,你是个聪明人,但你太小看陛下了。” “你以为这只是一次各取所需的交易。但对陛下来说,一旦她尝到了你带给她的武道甜头,一旦她真的有了你的骨肉……” “你,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必须永远锁在东齐的筹码!” 凌霜华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悲愤和警告。 “她,是绝对不可能放你回大乾的。” 说完这句话,凌霜华一拂衣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消失在晨雾中。 楚玄站在原地,看着她略显孤单的背影,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什么意思? 凌霜华可是女帝的臣子,更是女帝的同性恋人。 她守在门外听了一夜自己的爱人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这本就足够摧残她的心智。 可她现在为什么要在自己临走前,冒着背叛女帝的风险,说出这番肺腑之言来警告自己? 楚玄摸了摸下巴。 这女人,到底是出于昨晚的屈辱在报复女帝…… 还是说,那夜自己强行拿下她之后,心理发生了变化? 不磨镜了? 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