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157章 我楚玄能忍,他太子凭什么不能忍?

揽月楼,后院。 两个穿着锦缎太监服的人大摇大摆地站在院子正中央。 为首的一个四十来岁,生得尖嘴猴腮,正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 旁边站着个矮胖的太监,是他的跟班。 这两人,正是上次将霜月和绾绾的人头送到楚玄面前的东宫太监,刘安和王福。 柳三娘、沈如烟、苏星竹等人都站在走廊上,脸色难看到极点。 虎妞更是双手握着一根齐眉棍,眼睛通红地瞪着那两个太监,仿佛随时都会扑上去给他们一棒子。 “哟,怎么着?一个个这副苦瓜脸,是在给谁哭丧呢?” 刘安翘着兰花指,皮笑肉不笑地扫了走廊上的姑娘们一眼。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推开了。 楚玄面无表情地跨进了院子。 原本剑拔弩张的姑娘们,看到楚玄回来,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公子……”苏星竹声音有些发颤。 楚玄冲她们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说话,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太监身上。 刘安看到楚玄,不仅没有行礼,反而仰着下巴,阴阳怪气地笑了起来。 “哟,楚掌柜……不对,现在该叫楚大人了。” “恭喜恭喜啊,这开妓院的能穿上这身官服,你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楚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见楚玄不吭声,刘安以为楚玄怕了东宫的威势,脸上的表情更加嚣张。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信,随手“啪”的一声摔在旁边的石桌上。 “太子殿下让咱家来给你传句话,楚大人如今当了官,可都是仰仗东宫的恩典。” “你这官服是怎么穿上的,自己心里要有数。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刘安背着手,绕着楚玄走了一圈,继续冷笑道: “殿下说了,这个月的孝敬,从四成涨到五成!一个铜板都不能少!” “另外,东齐使团的事,殿下自有安排。楚大人在鸿胪寺只管听话办事就行,别动什么歪心思,明白吗?” 五成红利!不仅要吸揽月楼的血,还要彻底剥夺楚玄在鸿胪寺的话语权。 走廊上的柳三娘咬着牙,气得浑身发抖。 但刘安显然觉得这还不够。 他看着楚玄那面无表情的脸,故意捂着嘴娇笑了两声。 “对了楚大人,上次那两个丫头……叫什么来着?霜月?绾绾?” “啧啧,可惜了,长得怪水灵的,那脖子可是真细啊,一刀下去就断了。” 他凑近楚玄,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讽: “殿下说了,这当奴才的,要是不听话,就别留着。” “楚大人,你可得引以为戒啊,哈哈哈哈!”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柳三娘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苏星竹痛苦地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两个女孩的死,是整个揽月楼心里的痛! 楚玄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连一丝怒火都看不到。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宽大衣袖下的右手,已经缓缓握成了拳头。 “刘公公。” “嗯?楚大人还有什么指教?”刘安挑了挑稀疏的眉毛,满脸的不屑。 “你上次来的时候,那两个盒子……”楚玄看着他,“是你亲手递给我的吧?” 刘安得意地笑了,还拍了拍自己的双手。 “可不是嘛!咱家亲手提过来的。” “咱家还记得清清楚楚,楚大人当时打开盒子看到那两颗人头时的脸色,哎哟,那可真是有意思极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 楚玄的身影,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一步跨出了三米远,直接贴到了刘安的面前。 二流中品的强悍修为,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 刘安的瞳孔瞬间放大,他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只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楚玄的右掌,裹挟着爆裂般的真气,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刘安的天灵盖上! “砰!” 一声极其沉闷、让人头皮发麻的爆响在院子里炸开! 空气中甚至激荡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气浪! 刘安的眼珠子瞬间凸出,布满血丝。 他的嘴巴大大张开,似乎想要发出凄厉的尖叫。 但在那恐怖的掌力贯穿下,他的喉咙里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咯……” 紧接着,他的七窍同时喷出暗红色的鲜血,整个人像是一根被抽去了骨头的软面条,直挺挺地砸倒在地上。 死了。 一掌毙命。 连抽搐都没有抽搐一下。 整个院子,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 姑娘们全都惊呆了。 谁也没有想到,平时总是和颜悦色、只知道怎么做生意赚钱的东家,竟然杀人如此果断! 站在一旁的王福彻底吓傻了。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裆流了下来。 “扑通!” 王福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青石板上,浑身像筛糠一样发抖。 “楚、楚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王福疯狂地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咚咚”作响。 “小的只是个跑腿的!小的什么都没做!杀那两个姑娘是殿下的命令,不关小的的事啊!” “求大人开恩!开恩呐!” 楚玄蹲下身,伸手一把捏住了王福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看着王福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恐惧的脸,楚玄的眼神冰冷如深渊。 “你上次来的时候,笑了。对不对?” “你把那两个装满血水的盒子递给我的时候,笑得很开心。” 王福的瞳孔骤然收缩,张大嘴巴想要求饶:“不……不要……唔!” 楚玄右手一翻,并指如刀,毫不犹豫地切在王福的后颈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王福的眼珠子一翻,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再无半点声息。 两个太子府的传旨太监,就这么死在了揽月楼的后院。 楚玄缓缓站起身。 他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仔细擦拭着右手上的血迹。 擦干净后,他随手将那块手帕扔在了刘安的尸体上。 “石头。” “在!”躲在长廊柱子后面的石头跑了出来,虽然吓得声音发颤,但眼中却透着一丝痛快。 “去找城南的赵虎,让他带几个嘴严的兄弟过来。这两具尸体,今晚处理干净,别留下痕迹。” “是!小的这就去办!”石头抹了把冷汗,转身就往外跑。 “三娘。”楚玄转头看向走廊。 “在呢,东家。”柳三娘的声音也在发抖,但那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去后院的厢房,拿几包好茶。再派人去城外桃花山,给霜月和绾绾的坟上添两炷香。” 楚玄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轻声说道:“告诉她们,我先给她们收点利息。” 听到这句话,柳三娘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只是重重地、用力地点了点头。 走廊上,苏星竹快步走到楚玄身边。 她看着地上的尸体,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担忧,轻轻拉住楚玄的衣袖。 “公子,他们怎么说也是太子殿下的人。你就这么把他们杀了,太子那边这可怎么交代啊?今后咱们……” 苏星竹虽然也觉得痛快,但那毕竟是东宫的人。 楚玄转过身,看着苏星竹那张写满担忧的脸庞,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知道。今天这两人一死,我跟太子之间,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可是公子……” “别怕。”楚玄打断了她,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我就是杀给太子看的。” 所有人都是一愣。 楚玄走到石桌旁,冷冷地看着那封要涨五成红利的信。 “从他送来那两个木盒子的那一天起,我跟他之间,就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决裂,是迟早的事。” “他以为我穿上官服,就该感恩戴德当他的狗?他错了。” 楚玄的思路很清晰。 “太子现在已经不敢轻易动我了。” “因为昨天朝堂之上,是蔡老太师亲自保举的我。皇帝金口玉言封的官。太子要是明着杀我,除非他脑子有问题!” “而且今天皇后懿旨下发,让我全权负责东齐使团的事务。太子要是现在动我,这破坏两国邦交、阻碍抗击北燕的罪名,他担不起!” “当然,他也担心把我逼急了,倒向二皇子那边。那就得不偿失了。” 楚玄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需要钱!” “杀了我,谁每个月给他上万贯的钱财?” 楚玄一甩衣袖,负手而立,一股上位者的霸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今天派这两个奴才来,涨抽成是假,敲打我是真。” “那我就把这两个奴才杀了,看他能如何!” “我楚玄能忍,他太子凭什么就不能忍?!” 院子里的姑娘们看着此刻的楚玄,眼神中满是狂热与敬畏。 这就是她们的东家! 有情有义,杀伐果断!连当朝太子的面子都不给! 苏星竹眼底的担忧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崇拜。 她柔柔地欠了欠身:“公子思虑周全,是星竹多虑了。” “行了,尸体赵虎会处理,就当这两人从没来过。” 楚玄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一丝杀气尽数敛入心底。 “如烟,醉仙楼那边的开业筹备得抓紧。东齐使团进京的日子快到了,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管理。” “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带来了什么了不得的条件,要求娶大乾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