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133章 九皇子北上御敌!

两天后,尚京城北门外。 天空中飘着几丝阴冷的云,清风卷起官道上的黄沙。 城门口旌旗招展,大乾九皇子代天巡狩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没有文武百官相送,这送行的场面看着多少有些滑稽。 来送行的,清一色全是平日里跟赵逸在平康里厮混的纨绔子弟。 李国公家的三公子,李权。此刻红着眼眶,死死拽着赵逸的马缰绳。 “九爷,此行艰险!兄弟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李老三苦丧着脸,活像是在生离死别,“你可千万得全须全尾地回来啊,你要是出了事,咱们可就少了一大半的乐子了!” 旁边兵部侍郎的小舅子,何少羽。也跟着抹眼泪,往赵逸怀里塞了两个从护国寺求来的平安符: “九爷,刀剑无眼,你到时候就往大帐里一缩,可千万别逞能往前冲。” “等你回来,咱把揽月楼包场三日,给九爷摆庆功宴!” 赵逸今天换上了一身银光锃亮的软甲。 可他平时摇折扇摇惯了,穿着这身铠甲骑在马上,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松松垮垮的别扭劲。 看着这帮眼圈泛红的死党,赵逸吸了吸鼻子,扬起手笑骂道:“滚犊子!本王是拿着天子剑去代天巡狩的,那是去北境守国门的!” “看看你们这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样子,搞得跟出殡似的!” “行了,都回去吧!别趁着本王不在,把平康里的漂亮姑娘都祸祸光了,可得给本王留几个!” 在一阵哄笑与嘱咐声中,队伍缓缓开拔。 赵逸骑在马上,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敛。 官道两旁,挤满了围观的尚京城百姓。 没有欢呼,没有送行将士的激动,赵逸在那些百姓的眼里,只看到了掩饰不住的鄙夷和担忧。 “唉,让个出了名的花花太岁去督战,大乾是没人了吗?” “造孽啊,听说北燕的两万重甲铁骑都压到边境了,这位九爷连马都骑不稳当,这不就是去送人头吗……” “只求北境的叶家旧部能争点气,千万别被这位皇子给拖累死了……” 这些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进了赵逸的耳朵里。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装疯卖傻地回怼几句。 他只是松开了一只手,隔着冰冷的铠甲,按了按贴近胸口的位置。 那里,放着楚玄给他的那个白色小瓷瓶。 装了二十年的废物,在这尚京城里装孙子、扮纨绔,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自己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人。 但今天,他不想装了。 不是他有多大的野心,而是此战必须胜。 北境是大乾北边的门户,若此战败了,那北燕就会认为,原来大乾如此不堪。 到时定会集结大军挥师南下,少不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只是……如果胜了,那就代表着他以后没办法再装了,也会成为太子和二皇子的眼中钉。 今后少不了跟他们一番明争暗斗,而自己在京城根基尚浅,又该如何应对? 不过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后话了,没有什么比抵御外敌更重要。 解决北境之乱,才是此刻最应该考虑的问题。 赵逸又看了看那个白色小瓷瓶,在心里念了一句: “楚玄,多谢了。” 他猛地一拉缰绳,身下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 “驾!” …… 与此同时,尚京城,二皇子府。 书房的地砖上,碎着几个极品青花瓷茶盏,满地狼藉。 赵恒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面色阴沉。 面前的桌案上,摆着一封从京兆府花重金买出来的绝密文书。 那是醉仙楼老板郑富的供词,以及户部侍郎郑万钧被押入天牢、三司会审的确切消息。 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一个心腹幕僚战战兢兢地站在下面汇报。 “殿下,大理寺那边传来的准信,三司会审定在了七天后。” “郑大人在牢里还算嘴严,什么都自己拦下了,没敢攀咬……”幕僚咽了一口唾沫,“另外……九殿下刚刚已经带人出城了。” 赵恒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一个连刀都没摸过、没上过半天战场的废物,父皇也真舍得让他去北境送死。” “真以为一把天子剑,就能镇住北境那帮叶家的兵?” 但笑着笑着,赵恒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 他猛地站起身,在书房里焦躁地来回踱步,一脚踢开了地上的碎瓷片。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赵恒越想越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一件件串联起来。 “醉仙楼被封、郑富被抓;紧接着蔡老太师莫名其妙地进宫,叶家冤案翻盘;郑万钧下天牢,我安插在北境夺兵权的赵怀安被剥夺军权押解回京……” “如果说这背后没有一只手在推动,怎么可能?!” 赵恒停下脚步,双眼死死盯着桌案上的文书。 “再加上老九那个废物,竟然突然跳出来领了北上的差事!” “这一个月里,本王被砍了钱袋子,丢了情报网,断了北境的兵权!一步步、一环环,严丝合缝,这是要把本王往死里逼啊!” 赵恒猛地抬起头,恍然大悟。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两个字。 “楚玄!” “这一切,都是从本王针对那个开青楼的楚玄开始的!” 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 所有的线索,最终都能隐约指向平康里那个突然崛起的揽月楼! 他真是一个开青楼的?未必! “来人!备轿!”赵恒暴喝一声,“去凤仪宫!” 半个时辰后。 皇宫,凤仪宫内殿。 空气中飘荡着浓郁的安神香,却依然掩盖不住大殿里那股沉闷。 皇后换了一身素雅的常服,斜靠在凤榻的迎枕上。 她脸色透着一股不正常的苍白,眼底更是有着厚厚一层怎么用脂粉也盖不住的青黑。 从十五那天到现在,她几乎没有合过一次眼。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 “儿臣参见母后。” 赵恒大步走进内殿,敷衍地行了个礼,便直接开门见山。 “母后,楚玄那边到底怎么样了?他愿意为咱们所用了吗?” 听到“楚玄”这两个字,皇后的手指在宽大的袖管里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瓶合欢散……”赵恒凑近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