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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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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118章 老太师要出手了!

楚玄帖子递进太师府的第二天,就收到了回音。 不过这也不奇怪。 蔡元舟虽是当朝太师,但从不摆架子,况且之前两人就有过交集,楚玄现在又顶着“诗仙”和“御前供奉”的名头,见一面并不难。 傍晚时分。 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缓缓驶出平康里,朝着京城内城的太师府驶去。 车厢里,楚玄趁着四下无人,心念一动,打开了随身空间。 那一万立方米的空间里,分门别类地码放着他这段时间从系统商城“进的货”。 楚玄伸手一捞,取出一坛包装精美的“桃花醉”,又拿了一包之前买好的现代抽纸。 想了想,他目光在货架上扫过,最后落在了一箱红烧牛肉面上,顺手抽了一包出来。 蔡太师上次赏字时,就对揽月楼擦手的软纸赞不绝口。 至于这方便面嘛,老人家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拿点现代的“科技狠货”去当敲门砖,活跃一下气氛,再合适不过。 更重要的是,他怀里揣着沈如烟整理出来的誊抄版铁证。 原件他绝不可能带在身上,那玩意儿就在随身空间里。 这天下,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保险箱了。 马车在太师府偏门停下。 没有高门大户的奢华,府门透着一股子历经岁月沧桑的古朴。 老管家将楚玄迎进门,一路引到了后院的书房。 “太师,楚掌柜到了。” 书房内,年近八旬的蔡元舟正穿着一身灰色居家常服,站在桌案前练字。 虽然满头白发,但老人家精神矍铄,腰杆挺得笔直,透着一股武将出身的硬朗。 “楚玄见过蔡公。”楚玄不卑不亢地行了个晚辈礼。 “不必多礼,坐吧。”蔡元舟放下毛笔,目光落在楚玄带来的东西上,“你来老夫这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莫不是又想从老夫这儿骗几幅字去挂在你那青楼里?” “蔡公说笑了,学生这是孝敬您的。”楚玄笑呵呵地将东西摆上桌,“这是揽月楼特供的桃花醉,这是您上次夸过好用的擦手纸。” 蔡元舟闻言,眼睛微微一亮,毫不客气地拆开一包抽纸抽出一张,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满意地点点头: “这纸确实是个好东西,比宫里进贡的丝帛用着还顺手。那这个花花绿绿的纸包,又是什么?” “回蔡公,这叫“方便面”。”楚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是学生偶尔从东齐海外的行商手里得来的一种干粮。” “只需用开水泡上片刻便可食用,味道鲜美又方便,故名“方便面”。” “想着您老人家或许没尝过,特意带来给您开开胃。” “哦?开水一泡就能吃?”蔡元舟来了兴致,当即让管家取来大碗和滚烫的开水。 当调料包撕开,热水注入的那一瞬间,一股浓郁霸道的红烧牛肉香气,瞬间在古朴的书房里弥漫开来。 蔡元舟吸了吸鼻子,眼神都变了。 老人家也是个见过大世面的,但这种霸道鲜香的味道,确实是生平仅见。 等面泡软,老太师迫不及待地挑起一筷子尝了一口。 面条劲道,汤汁浓郁。 “嘶……呼!”蔡元舟一连吃了好几口,这才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角的油渍,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味道确实新鲜,香气扑鼻,就是这盐巴放得稍微多了一些。” “不过用来做行军打仗的干粮,倒是一等一的神物!” 几口面下肚,再配上一杯醇厚的桃花醉,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就松弛了下来。 老太师对这酒更是赞不绝口:“好酒!比宫里那些所谓琼浆玉液强不少!你小子做生意的本事,老夫是服气的。说吧,今日登门,到底有何要事?” 楚玄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 他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才重新关好门。 气氛由原本的轻松,瞬间转为令人窒息的肃杀。 楚玄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双手恭敬地放在了蔡元舟的桌案上。 “蔡公,学生今日来,是想请您看几封信,和一本账。” 蔡元舟脸上的笑意也慢慢退去,他那双阅人无数的浑浊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没急着去拿那个纸袋,而是盯着楚玄看了一会儿,这才缓缓伸出手,解开了纸袋的缠线。 最先拿出来的,是三封指令信的誊抄件。 蔡元舟一页一页地翻看着。 书房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纸张翻动的沙沙声。 起初,老太师的眉头只是微微皱起。 但当他看到信中写着“模仿北燕文字习惯”、“务必做旧”、“罗织出卖布防图之名”等字眼时,他捏着纸张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用力。 紧接着,他又拿出了那本密账的誊抄本。 “抄没叶家全部家产,计白银四十七万两……” “其中六成上交殿下,三成归郑大人,一成分予参与者各十七人……” 当“殿下”和“郑大人”这两个词映入眼帘时,蔡元舟的手猛地哆嗦了一下,那张薄薄的纸片仿佛重若千钧,差点从他手中滑落。 “砰!” 一声闷响! 老太师猛地一巴掌拍在黄花梨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跳了起来! 他霍然抬头,眼底燃烧着令人心悸的怒火与震惊:“楚玄!你知道你拿给老夫的……是什么东西吗?!” “学生知道。”楚玄迎着老太师杀人般的目光,面色平静,一字一顿地说,“这是镇北将军府,一百三十七条人命。” 书房内,只有蔡元舟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他死死捏着那本账册,目光剧烈闪烁。 这位历经三朝、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人,此刻却被手里的几张纸震得心神大乱。 如果这些东西是真的,那就意味着,三年前那桩震惊朝野、让大乾痛失北境长城的通敌大案,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令人发指的栽赃陷害! 蔡元舟沉默了很久。 他颤巍巍地站起身,推开椅子,走到书房正中央的墙壁前。 那里,挂着一幅他三十年前亲笔写的字。 字迹苍劲有力,铁画银钩,透着一股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忠勇无双】。 “这幅字……是老夫当年在兵部任职时,亲手写给镇北将军叶啸天的。”蔡元舟背对着楚玄,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夫还记得,叶啸天接过这幅字的那天,单膝跪在老夫面前。他说:“蔡公看得起末将,末将必以死报国,人在,北境就在!”” “他做到了。他在北境吹了十余年的寒风,打退了北燕十八次进攻!”老太师转过身眼眶已经红透,浑浊的泪水在眼底打转,“可是三年前,一纸通敌的罪状从天而降,满门抄斩!” “老夫……老夫一直觉得此案蹊跷!叶啸天那是茅坑里的石头,他怎么可能通敌?!可是……老夫苦无证据啊!” 蔡元舟死死盯着楚玄:“这些,都只是誊抄件。原件在哪?” “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楚玄平静地回答,“即便学生死在这京城,谁也拿不走原件。” 蔡元舟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你既然拿到了这么致命的铁证,为什么不交给太子?你不是已经挂着东宫的牌匾了吗?” “如果把这东西交给太子,足够让他彻底压下二皇子,而太子绝对会给你无尽的荣华富贵!” 这就是楚玄来找蔡太师的根本原因。 楚玄直视着老人的眼睛,毫不退缩:“太师明鉴,但学生信不过太子。” “如果交给他,这就变成了一场党争的工具。太子只会用它来换取最大的政治利益,而不是真的在乎叶家满门死得多惨。” “那你信谁?” “学生只信公道。”楚玄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所以我只能来这太师府!” 蔡元舟愣住了。 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这个在全京城人眼里钻进了钱眼、开着青楼、满身市侩气的奸商。 老太师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他了。 这小子身处夺嫡的漩涡中心,左右逢源,看似是个投机分子。 但他比谁都清醒,比谁都聪明。 最关键的是,在太子的威逼利诱和泼天富贵面前,他居然还能坚守住底线。 “好!好一个只信公道!” 蔡元舟长叹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欣赏,那是看晚辈的目光。 他觉得楚玄之前的种种不堪,都像是为了在乱局中自保的伪装。 “你比东宫那位聪明,也比二皇子有城府。” “但……你比他们都多一样东西。良心!” 蔡元舟一把抓起桌上的那些誊写件,斩钉截铁地做出了决定:“这些东西,老夫收下了!你回去等消息!” “三天!三天之后的大朝会上,老夫亲自带着这些东西递折子进宫,面见陛下!” “就算拼了这条老命,老夫也要还叶家一个公道!” 楚玄心中大石落地。 有这位大乾清流的领袖出面,这件事多半稳了。 “不过,光有物证还不够。毕竟事关一位皇子,陛下生性多疑,必然会派人严查。”蔡元舟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着楚玄,“老夫还需要人证。” “你既然敢来找我,必定知道叶家遗孤的下落。若她还活着,老夫希望让她站到陛下面前,亲口陈述冤情!” 楚玄闻言,心头一沉。 叶红鱼是遗孤没错,但她现在根本不在京城! 她为了救那个受伤的老师,现在人还在千里之外的北境! 而且北境局势糜烂,能不能脱身还是个未知数。 三天时间,就算插上翅膀也飞不回来啊! 但眼下只能应下来再说:“蔡公需要她出面的时候,学生自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