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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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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114章 叶家旧案!

楚玄听着醉仙楼要重新开业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二皇子这是急眼了。” “把郑富推出去顶了贪污的死罪,就为了把刘妈妈捞出来,保住醉仙楼这个情报站和钱袋子。” “只可惜,属于醉仙楼的平康里,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先不说揽月楼盯着皇商的名头,就是长乐坊的“揽月·夜宴”一旦正式开业,也不是醉仙楼能比的。 刘妈妈就算回了醉仙楼,面对这种跨时代的降维打击,也只能干瞪眼。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楚玄吩咐石头继续盯着醉仙楼的动静。 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自从系统升级到LV4,他就直接把自己收集的情报交给了沈如烟。 每天会有大量尚京城的闲言碎语送到她那里。 这天夜晚。 楚玄推开了二楼走廊尽头沈如烟的房门。 刚一进门,楚玄的呼吸就忍不住停滞了半秒。 昏黄的琉璃灯下,沈如烟兑现了她的承诺。 她褪去了平日里那清冷高贵的长裙,换上了楚玄从系统里兑换的那套薄如蝉翼的透视罩衫。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本就修长笔挺的玉腿上,紧紧裹着一层极具诱惑力的黑色丝袜! 清冷绝俗的气质,配上这极度勾人的现代打扮。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哪怕是定力惊人的楚玄,也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还真穿上了? “楚公子……”沈如烟双手有些局促地揪着衣角,但那双美眸却盈盈地看着楚玄,“这衣裳……好看吗?” “好看。”楚玄由衷地赞叹。“整个揽月楼就你穿上最好看。” 沈如烟抿嘴一笑:“公子喜欢便好。”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彻底融入了揽月楼,对楚玄的好感度和信任度直线飙升。 她走到桌前,从枕头下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楚玄。 “楚公子,你要我整理的东西,弄好了。” 一谈到正事,沈如烟那情报分析的特质瞬间展现出来,气质再次变得冷静而干练。 楚玄接过册子翻开,只看了两页,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册子里,记录大量关于京城权贵的绝密情报! 全都是她这三年在醉仙楼当花魁时,从那些达官贵人的醉话、随从的闲聊中,抽丝剥茧整理出来的! 足足有一百三十七条! 字迹清秀,条理分明,甚至连关联人物,和证据可能藏匿的地点都批注得清清楚楚! 这哪里是什么花魁,这简直是大乾朝的局座啊! “户部尚书好男风,在城外养了三个小倌!” “兵部侍郎每月初五在城西别苑与长嫂私会。” “工部三个主事合伙虚报河工用料,贪墨了两万贯……” 楚玄越看越心惊,这简直就是半个大乾朝堂的把柄库! 随便抛出一条,都能让朝堂震一震! 而当楚玄翻到册子的最后一页时,他的目光停住了。 “大乾建元三十四年冬,大雪。二皇子赵恒曾在醉仙楼天字号密室,秘密接见北燕使者,密谈两个时辰!” 楚玄瞳孔骤缩,似乎联想到了什么! 北燕使者! 大乾建元三十四年,正是镇北将军叶家被冠以“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的那一年! 难道…… 原来如此! 原来二皇子自己才是那个和北燕暗通款曲的人! 叶家镇守北境,挡了二皇子和北燕勾结的财路或者退路,所以二皇子指使户部侍郎郑万钧伪造证据,来了一手贼喊捉贼,害死了叶红鱼全家! “这条情报,你确认吗?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楚玄眼神锐利地看向沈如烟。 “只有我知道,绝对无误。”沈如烟笃定地点头,“那天刘妈妈亲自清场,但他们不知道我精通唇语。” “那使者虽然穿着大乾商人的衣服,但他走出门时,对二皇子做了一个北燕皇室独有的抚胸礼,我看得一清二楚。” “做得好。这本册子很有价值。”楚玄将册子合上,眼神深邃。 光有情报还不够,要想替叶家翻案,还得有铁证。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东家,是我。”门外传来聂小蛮刻意压低的声音。 “进来。” 门推开,脸上满是刀疤的聂小蛮快步走入。 她看到屋里穿着暴露的沈如烟,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就低下了头,规规矩矩地走到书案前。 “东家,你前几天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我顺着城南暗巷的几个老混混往下摸,查到了一件怪事。” “三年前去叶家抄家的,表面上是京城禁军,但实际上,却是户部侍郎郑万钧暗中借调的一批“临时差役”!” 楚玄眼睛一亮,没想到这聂小蛮的效率这么高:“临时差役?竟敢冒充禁军?” “对!”聂小蛮点头,“这些差役干的全是脏活。其中有个叫钱三的,是个烂赌鬼。他抄家的时候手脚不干净,顺走了一个红木匣子没敢上报。” “因为那匣子里装的不是金银,而是几封郑万钧和别人来往的书信!也就是……伪造叶家通敌的证据!” “钱三在哪?有消息吗?”楚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现在躲在城南棚户区,靠着赌博度日。“ “他担心把些通敌的证据会要了他的命,又不敢轻易处理掉,只能留着当保命符,死活不肯露面。” “好!太好了!”楚玄忍不住拍了拍大腿,这真瞌睡来了送枕头! 沈如烟的高层情报,加上聂小蛮的底层暗网,她们两个合在一起,简直绝了! “你连夜去找你表哥赵虎!”楚玄冷声吩咐,“不管用什么手段,把钱三给我揪出来,那箱底稿必须拿到手!” “是!”聂小蛮领命离去,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 屋内摇曳的烛光下,只剩下了楚玄和沈如烟两个人。 “这丫头是个干情报的好苗子。”楚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提供的那些秘密,加上她挖出来的暗线,实在太有用了。” “辛苦你了,如烟。” 沈如烟没有接话,而是迈着盈盈的步子绕过书案,来到了楚玄身后。 “公子为了揽月楼日夜操劳,才是真的辛苦。” 沈如烟的声音轻柔婉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她将白嫩的双手轻轻搭在楚玄的肩膀上,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慢慢揉捏起来。 “如烟以前学过一点推拿的手法,就让如烟好好伺候公子松快松快吧。” 楚玄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酥麻力道,闻着身后那股淡淡的香气,忍不住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那就试试如烟姑娘的手艺了。” 不得不说,这极品花魁的手法就是不一样, 力道拿捏得死死的,按在几处穴位上,楚玄觉得这几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在揽月楼待得还习惯吗?”楚玄闭着眼随口问道。 “何止是习惯。”沈如烟按捏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里透着发自内心的轻松,“如烟这辈子,从来没有像这些天活得这般轻松过。” “以前在醉仙楼,每天一睁眼就要算计,要对着那些脑满肠肥的权贵强颜欢笑,生怕哪句话说错了。” “但在这里,公子把我们当人看。不用陪酒,不用卖笑,就连赚的银子都能安安稳稳地揣进自己兜里。” 沈如烟微微俯下身子,下巴几乎要搭在楚玄的肩膀上。 领口那大片惊人的雪白,顺着楚玄的余光一览无余,深深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公子,你简直就是如烟的再生父母。” 她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楚玄的耳廓上,痒痒的,带着一丝刻意撩拨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