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 82章 不是一个维度的力量!

楚玄看到她出现,心里提着的那口气,终于是松了一半。 但马上他又把心悬了起来。 对面可是两个二流巅峰的好手啊! 她一个人,行吗? 楚玄暗自握紧了手里那把带血的短匕,盘算着万一要是叶红鱼落入下风,自己还得找机会上去捅个阴刀。 前方那个拿刀的刺客反应极快,在叶红鱼落地的瞬间,他猛地转身,双刀交叉在胸前,摆出了一个极其严密的防御架势。 “阁下何人?”刺客压低声音喝问,但那双眼睛里却透着浓浓的忌惮。 因为他根本没看清这个人是怎么下来的! 叶红鱼没有回答。 她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刺客一眼,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扫过楚玄左臂上的血迹时,眼神一沉。 下一瞬,楚玄只觉得眼前有一道极其刺眼的银光闪过。 叶红鱼出剑了。 楚玄瞪大了眼睛,他发誓,自己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这么快的剑! 第一剑,是从下往上撩起的。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上挑。但那角度和速度,精准到了毫厘之间。 “铛!” 一声脆响在窄巷里炸开。 楚玄看着那个刺客引以为傲的双刀防御,在接触到叶红鱼剑锋的瞬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震开了。 那刺客的虎口直接被震得皮肉翻卷,两把长刀打着旋儿飞了出去,深深嵌进了旁边的泥墙里。 一流巅峰打二流巅峰。 这就是实打实的阶层碾压!根本不是一个维度上的力量! 没等楚玄咽下那口唾沫,叶红鱼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那银色的剑身顺着刺客中门大开的防御空档,轻飘飘地送了进去。 “噗嗤。” 利刃割破血肉的声音。 长剑直接贯穿了那名刺客的咽喉。 刺客的双手死死抓住露在脖子外面的剑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漏气声,嘴里涌出大量的鲜血。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 大概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一个二流巅峰,怎么连别人两招都接不住。 后方那个原本封死楚玄退路的刺客,在看到同伴被秒杀的瞬间,直接吓破了胆。 他连一句狠话都没敢放,扭头就朝着巷子另一头狂奔。 “想走?” 楚玄心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就看到叶红鱼冷着脸,猛地将长剑从死人脖子里抽了出来,然后反手就是一个投掷! “嗖——” 长剑化作一道银色的流星,撕裂了空气。 “噗!” 一声闷响。 那柄长剑精准无比地从逃跑刺客的后心刺入,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尸体,钉在了三丈外的一堵厚墙上! 刺客的四肢抽搐了两下,彻底没了动静。 三剑。 前后加起来,不到五个呼吸的时间。 两个在江湖上足以横着走的二流巅峰杀手,全灭。 窄巷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鲜血滴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楚玄靠在墙上,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直观地体会到了“武道一流巅峰”这几个字的分量。 这特么哪里是人啊,这简直就是人形兵器! 她都这么牛了,当初居然被人逼得险些丧命,那些人得多强? 叶红鱼缓步走过去,将长剑从墙上拔了出来,随意地甩掉血迹,“锵”的一声收剑入鞘。 她转过身,朝楚玄走了过来。 原本冷酷的眼神里,在看到楚玄满手鲜血的时候,闪过了一丝隐蔽的慌乱。 楚玄看着她那张冷冰冰的脸,为了掩饰自己刚才差点喊救命的狼狈,强行扯出了一个笑脸。 “那个……叶女侠。” “我刚才数了,我在他手底下,整整撑了十二招。” “是不是已经很厉害了?” 叶红鱼没有理会他的插科打诨。 她走到楚玄面前,眉头紧锁,直接伸手一把撕开了楚玄左臂上那截被划破的衣袖。 一道半尺长的刀口露了出来,皮肉翻卷,看着有些吓人。 但好在刚才楚玄借力卸掉了一部分力道,刀锋并没有伤到筋骨,只是切开了皮肉。 叶红鱼什么都没说,反手从怀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楚玄低头一看,愣住了。 那不是自己之前在系统商城里买的,送给她治断臂旧伤的药膏吗?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玩意儿?”楚玄忍不住问了一句。 叶红鱼依旧没吭声。 她用指甲挑出一点碧绿色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楚玄的伤口上。 楚玄刚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沉闷的气氛,却突然闭了嘴。 因为他敏锐地感觉到,那只连杀两人都稳如泰山的手,此刻贴在他的皮肤上,竟然在微微发抖。 她害怕了。 楚玄看着低头为自己上药的叶红鱼,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记得那天在老槐树下,叶红鱼曾一脸冷漠地说过:“你死了,我就没地方去了。” 那时候,楚玄一直以为这只是一句公事公办的利益交换。 但现在楚玄知道,这个冰冷的女人,其实早就被捂热了。 她不是怕没有去处,她是真的怕楚玄死。 药膏极度清凉,涂上去的瞬间就压住了火辣辣的刺痛感。 “我没事,死不了。”楚玄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脸,声音沉了下来,“不过,得马上处理尸体。” “这里离赛场太近,如果被五城兵马司或者京兆府的人发现,二皇子有一万种方法把屎盆子扣在咱们头上。” 不能给敌人留下任何把柄,这是他现在的行事准则。 叶红鱼点了点头,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一个极小的骨哨吹了一下。 没过一会儿,巷子口闪出几个人影。 是赵虎带着几个绝对心腹的黑虎帮兄弟。 他们一直在外围盯着,没听到信号不敢进来。 “楚老板!你没事吧?”赵虎看到一地的血和尸体,眼皮狂跳。 “别废话。赶紧把地洗干净,尸体运走沉河。”楚玄咬着牙吩咐,“动作要快,天黑之前,这条巷子必须连一点血腥味都没有!” “是!”赵虎连连点头,赶紧招呼手下动手。 楚玄转身,让叶红鱼帮自己用干净的布条把左臂死死缠住,然后披上了一件宽大的外袍。 袍子一裹,只要左手不剧烈活动,外面根本看不出他受了伤。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太阳已经完全西斜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算算时间,苏星竹的压轴舞蹈,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就要开始了。 “走。”楚玄深吸了一口气,迈步就往巷子外面走,“回去。” “你受了伤。”叶红鱼横跨一步拦在他面前,“你现在应该回揽月楼休息。二皇子一计不成,也许还有后手,去前面太危险了。” 楚玄看着她那双充满执拗的眼睛,摇了摇头。 “我现在不能走。” 他想起刚才在候场区,苏星竹抱着琵琶,红着眼眶对他说“只要公子在,星竹就不怕”的样子。 那个傻丫头,把所有的信任和依赖都压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那是花魁大赛最后一场较量,她站在台上要是看不到他,可能真的会怕。 “我是她的老板,也是她的底气。”楚玄语气很坚定,“花魁大赛最后一场,我必须在台下看着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