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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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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第33章 独家酒品!

揽月楼开业也有些日子了。 这天,楚玄把秋月叫到了后厨。 后厨里其他人都被清了出去,只剩他们两个,还有桌上一坛酒。 酒坛不大,灰褐色的粗陶,泥封是新的。 楚玄拍开泥封,一股浓烈的酒香冲出来。 不是黄酒那种温吞的甜腻味。 是一种辛辣的、带着谷物发酵后最纯粹气息的香。凶猛,直冲鼻腔。 秋月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什么酒?好冲。” “你尝一口。” 楚玄给她倒了小半碗。 秋月犹豫了一下,端起来抿了一小口。 “咳咳咳——!” 她猛地咳了起来,脸瞬间涨红,眼泪都挤出来了。 “辣!好辣!”她拍着胸口,“这酒……东家,这得有多少度?比最烈的烧刀子还猛三倍!” 楚玄没回答度数。 “除了辣之外呢?”他问。 秋月还在咳,但楚玄看到她的眉头微微锁了一下。 不是难受的锁。 是在品的锁。 她又端起碗,这次只沾了一点点在舌尖上。 含了几秒,吐了。 然后她的表情变了。 “东家……这酒劲虽然冲,但后味好干净。”她舔了舔嘴唇,“不腻。不涩。不像黄酒那样挂嘴。喝完之后嘴里是空的,就剩一股粮食的香。” 楚玄笑了。 风月宝鉴没看错人。绿色潜力,特性“味觉敏锐”。 寻常人喝五十二度的白酒,第一反应就是辣和冲,脑子里只剩“烈”一个字。 秋月被呛得眼泪鼻涕齐飞,但还是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这种酒跟所有大乾酒类的本质区别——后味干净。 这就是他要的人。 “你说得对。”楚玄坐下来,“这酒太烈,直接喝,大乾人受不了。但它底子好。如果能降低烈度,保留这个干净的后味……” 秋月的眼睛亮了一下。 “东家是想让我调?” “对。”楚玄从旁边拿出几样东西摆在桌上,一罐蜂蜜,一包干桂花,一盒酸梅,还有几根新鲜的薄荷叶。 “用蜂蜜降辣,用桂花添香,用酸梅增味。比例你自己试。”他说,“目标是调出一种口感柔和、入口微甜、回味带香的酒。度数降到十五到二十度,让喝惯了黄酒的人也能接受。” 秋月盯着那些材料,手指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她在满春园干了三年帮厨。王妈妈让她干的事是往劣质黄酒里兑花露水冒充好酒,骗客人的钱。 那不叫调酒。那叫造假。 但她心里一直知道自己有这个本事。她的舌头比别人灵。 同一坛酒,别人喝出三层味道,她能喝出七层。 她能分辨出蜂蜜是槐花蜜还是荆条蜜,能尝出梅子是青梅还是黄梅。 这种本事在满春园没有用武之地。 王妈妈只在乎成本。花露水一文钱一大碗,蜂蜜五十文一小罐。用花露水。 但现在。 面前这个男人给了她一坛从没见过的烈酒,一桌子好材料,还有一句“你自己试”。 秋月深吸一口气。 “东家放心。”她说,“给我三天。” 楚玄点了点头。 “不急。慢慢来。调出来了奖励十贯。” 秋月差点咬到舌头。 十贯。她在满春园干三年都没攒到十贯。 楚玄走出后厨,心情不错。 独家酒品这条线算是铺上了。 秋月的调酒天赋是绿色潜力,虽然不算顶尖,但对付这个任务绰绰有余。 五十二度的白酒是系统商城出品,这个时代没有任何人能仿制。 只要秋月调出几款口感独特的成品,那就是揽月楼的专属商品。 别家有钱也买不到原材料。 护城河。 回到书房,楚玄又做了第二件事。 他从系统商城买了十套改良版胭脂水粉,每套五十文,用运营资金走的账。 然后他把阿梅叫来。 阿梅是揽月楼的绣娘头目,手巧心细。楚玄把十套胭脂水粉交给她。 “试试这个。” 阿梅打开盒子,先是闻了闻。 “好香……比市面上的细腻多了。这是哪家铺子的?” “新进的货。你试着给姑娘们画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样。” 阿梅拿起一盒胭脂。入手细腻,膏体均匀。她沾了一点在手背上抹开,颜色立刻晕染均匀。 “东家!”阿梅惊呼,“这胭脂的色泽比“柳记“的贡品胭脂还好!上色又快又匀,一点都不结块!” 她又试了水粉。 “这粉……水,透,不厚重。涂上去看不出涂了粉,但皮肤立刻白了一个色号。” 楚玄满意地点头。 现代工业品对古代手工化妆品的降维打击。 “以后揽月楼的姑娘全用这个。”他说,“另外,你试试能不能在这些原料的基础上,调出几款带咱们揽月楼标记的成品。包装做精致点。” 阿梅多问了一句。 “东家是想……卖?” “先给姑娘们用。等客人问起来——“你们脸上涂的什么?怎么比别家的好看?“到时候再说卖的事。” 阿梅抱着那盒胭脂走了。走出门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像在飘。 楚玄坐回椅子上,拿出纸笔。 独家酒品。在做了。 自有化妆品。在做了。 系统Lv.3的升级条件,“新业务≥2项”。 只要这两条线出成品,就算达标。 他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 当前在册员工:四十八人。超标。 月营业额:按最近几天的流水趋势,保守估计能到六千贯。远超标准。 新业务:酒品和化妆品一旦上线,条件达成。 Lv.3。 分成比例从百分之一点五提升到百分之二。 月钱直接从六十贯跳到—— 楚玄算了算。 按六千贯月流水、三千贯净利润、三百贯员工薪资来估算…… 大约一百贯。 一百贯。 十万块钱月薪。 楚玄咬了一下嘴唇。 十万。 搁前世,他做到秃头也拿不到这个数。 正想着,柳三娘上楼来了。 “东家,秋月把自己关在后厨不出来了。说是“灵感来了“,让谁都别打扰她。” “让她折腾。给她备够材料。” “那个阿梅也是,抱着那盒胭脂在后院捣鼓了一下午,脸上涂得五颜六色的。” “随她。” 柳三娘站在那儿,欲言又止。 “怎么了?”楚玄看了她一眼。 “东家,奴家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说。” “咱们是开青楼的。”柳三娘说,“怎么又卖酒又卖胭脂?这……不务正业了吧?” 楚玄放下笔。 “三娘,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话?” “如果你把青楼做得足够大,那它就不只是青楼了。” 柳三娘眨了眨眼。 “……没听过。” “因为这话是我刚编的。” 柳三娘嘴角抽了一下。 楚玄没再解释。但他心里清楚得很。 青楼卖的是什么?是姑娘的色和艺。 但长远来看,靠人吃饭是最不稳定的。姑娘会老,会走,会生病。 得有不依赖个人的利润来源。 酒和化妆品就是这样的东西。跟人无关,跟品牌有关。 揽月楼这三个字,现在是青楼的招牌。 以后,它会是一个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