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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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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第九十八章 楚女细腰,掌中轻

风雪渐歇。 左贤王府的暖阁里,炭火重新燃起,火光映在窗纸上,跳动着温暖的光晕。 苏清南坐在炭火旁,玄色大氅已解下,搭在一旁的椅背上。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墨色常服,衣襟袖口用银线绣着云纹,坐在那里,不像是刚刚一言喝跪三万铁甲、一言废掉容非我修为的陆地天人,倒像是个寻常世家里读书养气的贵公子。 嬴月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却久久未饮。 她看着苏清南,看着这个平静得可怕的男人,心中那点悸动,久久未平。 言出法随…… 天人本相…… 篡改记忆…… 这些,都是传说中才有的手段。 可今夜,她亲眼见证了。 “王爷……” 嬴月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方才……那是天人权柄?” “是。” 苏清南点头,语气平淡: “天人境,执掌一方天地规则。言出法随,意念成真——这是寻常手段。” 寻常手段。 四个字,轻描淡写。 却让嬴月心头一颤。 这等惊天动地的手段,在他口中,竟只是“寻常手段”? “那……篡改记忆呢?” 嬴月又问,“那也是天人权柄?” “算是。” 苏清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道: “记忆是神魂的一部分。天人之境,神魂已与天地共鸣,可窥探、可影响、亦可……篡改他人神魂。”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此法有伤天机,若非必要,本王不会用。” 有伤天机…… 嬴月默然。 她知道苏清南说的是实话。 篡改记忆,等于篡改一个人的“过去”。 这等手段,已触及了天地间最根本的法则,若用多了,必遭天谴。 “王爷对他们……也只是篡改了今夜记忆?” “是。” 苏清南点头,“他们不能记得本王是天人。至少现在……不能。” 嬴月心头一凛。 她明白了。 这件事一旦被人知晓,将会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难怪传言天人避世,原来如此。 不过,他竟然会愿意保留我的记忆……那是不是证明我在王爷心中是特殊的? 嬴月心中想着,顿时羞红了脸。 “王爷……” 嬴月刚想说些什么,可话未出口,暖阁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一道紫色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是紫阳公主慕容紫。 她已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依旧是紫色,却不再是之前那袭华贵的宫装,而是一身简单利落的劲装。 青丝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散在额前,衬得那张绝美的面容,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柔弱。 她走到苏清南面前,停住脚步,静静看着他。 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了之前的怨恨,没有了不甘,没有了……任何情绪。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她也忘记了苏清南是天人的事,只记得自己败在了他的手中。 输得很惨。 而且她与他之间有过一场约定。 “王爷。”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我想好了。” 苏清南抬起头,看着她,眼神平静: “想好了什么?” “想好……做王爷的刀。” 慕容紫一字一顿,声音坚定: “从今日起,我……便是王爷手中最锋利的刀。” “刀指之处,便是本宫……兵锋所向。” 话音落,她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心口,行了一个最庄重的臣服之礼。 这是西楚皇室对君王才行的礼。 此刻,她对着苏清南,行了。 苏清南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缓缓开口: “姑娘可想清楚了?” “清楚。” 慕容紫点头,“比任何时候都清楚。” “为何?” “因为……” 慕容紫抬起头,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本宫想通了王爷说的话——破而后立,才是新生。” “西楚需要变,需要一场彻底的变。” “而这场变法,不能由那些世家老臣主导,不能由那些宗室贵族主导……只能由本宫来主导。”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 “因为只有本宫,才会真正为西楚着想,为西楚百姓着想。” 苏清南沉默。 他看着慕容紫,看着这张绝美却坚定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女子…… 确实不简单。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想通这么多事,做出这么决绝的选择…… 这份心性,这份魄力,这份……狠劲。 确实配得上“刀”这个字。 “好。” 苏清南缓缓点头,“本王答应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不过,刀……要有刀鞘。” “刀鞘?” 慕容紫一怔。 “是。” 苏清南缓缓抬手,对着慕容紫眉心……虚虚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禁制,没入慕容紫眉心。 慕容紫浑身一颤,却没有反抗。 她能感觉到,那道禁制在她识海中生根、发芽、蔓延……最终化作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意识、所有的……忠诚,全部锁住。 从今往后,她若敢背叛苏清南,这道禁制便会瞬间发动,让她……神魂俱灭。 “这是……” 慕容紫抬起头,看向苏清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是刀鞘。” 苏清南缓缓道,“刀太锋利,伤人伤己。有刀鞘约束,才能……用得长久。” 他顿了顿,补充道: “姑娘放心,这道禁制只锁背叛之心。只要姑娘忠心不二,它便永远只是刀鞘,不会伤你分毫。” 慕容紫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我明白。” 她顿了顿,又道: “王爷打算……何时放我回西楚?” “不急。” 苏清南摇头,“你先住几日,养好伤。待时机成熟,本王自会送你回去。” “时机?” “是。” 苏清南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重新飘落的大雪: “西楚朝堂,如今暗流涌动。慕容轩虽然登基,可那些世家老臣、那些宗室贵族……未必服他。” “姑娘此番北行失败,损兵折将,空手而归……回到西楚,必遭诘难。” 他顿了顿,转身看向慕容紫: “所以,本王要给你……一份功劳。” “功劳?” “是。” 苏清南点头,“一份足以让那些世家老臣闭嘴、让那些宗室贵族低头、让慕容轩不得不重用你的……大功劳。” 慕容紫瞳孔微缩: “什么功劳?” 苏清南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他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暖阁。 只留下慕容紫一人,跪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么,巧笑嫣然。 …… 庭院里,雪又下大了。 苏清南站在雪中,仰头看着夜空,许久未动。 嬴月跟了出来,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 “王爷……” 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 “那位紫阳公主……倒是识时务。可王爷为何不对付本宫一样对她?楚女细腰掌中轻,那可是难得的风雅,王爷就不想……” 苏清的脚步一顿,“对啊,本王怎么没有想到……倒是忘记了,本王这就再回去一睹那倾城貌。” 嬴月闻言人傻了。 她本以为自己这方面也是特殊的…… 苏清南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长公主……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 嬴月脸一红,连忙别过头去,声音却带着几分娇嗔: “本宫只是觉得……那女子心思深沉,未必可信。” “心思深沉,才好用。” 苏清南淡淡道,“心思单纯的人,做不了刀。” 他顿了顿,看向嬴月: “长公主不也心思深沉?可本王……不也用得顺手?” “你!” 嬴月气结,瞪了他一眼,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 是啊。 她自己不也是心思深沉之人? 不也被苏清南“用”得顺手? “王爷……”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情绪,换了个话题: “接下来,王爷有何打算?” “接下来……” 苏清南笑了,“累了一天,当然是回去好好睡上一觉了,今夜公主还愿同床共枕否?” “哼!”嬴月跑远了,“还是去找你的掌中轻吧!” 苏清南扶额。 自己跟她出来做什么? 接着,苏清南再次折返回暖阁。 …… 苏清南推门而入时,并未点灯。 以他此刻的境界,黑夜白昼已无分别。房间里的每一件器物、每一寸空间,都在他感知中纤毫毕现。 所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 内室的门帘后,那道静静立着的身影。 一袭轻薄的紫色纱衣,在月光下近乎透明。衣料很软,软得像初春的柳絮,贴着肌肤的轮廓流淌而下,在腰际骤然收紧,而后又散开,垂落至脚踝。 赤足。 足踝纤细如玉,脚背的弧度在月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几粒淡粉的趾甲如贝壳般莹润。 苏清南脚步未停,径自走到桌前,提起茶壶倒了杯冷茶。 茶水入喉,冰凉。 “公主自己的卧室,还有事?”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内室的门帘被一只素手轻轻掀开。 慕容紫走了出来。 她没有挽发,任由三千青丝如瀑垂落,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 那双紫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是沉在深潭中的紫水晶,幽幽的,看不透底。 “等王爷回来,我等着还债。”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债?” “王爷饶我一命,予我新生,又许我归楚之机——这是天大的恩情。” 慕容紫缓缓走近,赤足踩在青石地上,无声无息。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袭纱衣薄得几乎不存在。 衣下肌肤的色泽、肌理的纹路、甚至胸口那抹淡粉的起伏……都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可她脸上没有半分羞怯,只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平静。 “我身无长物,唯有一具皮囊还算过得去。” 她在苏清南面前三尺处停下,抬起手臂,指尖轻轻拂过自己颈侧的曲线,动作慢得令人心悸: “王爷若不嫌弃……今夜,便收了吧。” 话音落,她缓缓解开腰间那根细细的丝绦。 纱衣滑落。 月光毫无阻隔地照在她身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一层银辉。 那具身体很美。 美得不似凡尘。 肩颈线条流畅如天鹅,锁骨精致得像是匠人精心雕琢的玉器。 再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起伏,饱满而挺翘,顶端两点淡樱在月光下微微颤栗。 可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腰。 那腰……细得惊人。 不是瘦弱,是一种极致的、恰到好处的纤细。 腰线向内收紧,弧度惊心动魄,仿佛两只手掌便能完全握住。 腰侧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紧致如初雪,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腰肢之下,曲线又骤然绽放,饱满圆润如熟透的蜜桃。 这便是传说中的—— 楚女细腰,掌中轻。 “公主这是……” 苏清南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却没有半分欲念: “要以身相许?” “是。” 慕容紫点头,紫色眼眸直视着他: “我知道王爷不缺女人。嬴月长公主国色天香,身边更有四位美人侍女相伴……我比不过她们。” 她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自嘲: “可我有的,她们没有。” “哦?” “西楚公主的身份,紫阳宫秘传的功法,还有……”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腰侧的曲线: “这副被西楚那些老臣私下称为“祸水”的身段。” 苏清南沉默。 他看着慕容紫,看着这张绝美却平静的脸,看着这具在月光下近乎完美的身体,忽然笑了。 “公主倒是坦诚。” “坦诚,才有诚意。” 慕容紫缓缓走近,停在苏清南身前一步处。 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不是脂粉,是一种极清极淡的、仿佛雪后初绽的梅花的香气。 “王爷。”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按在苏清南胸前的衣襟上,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 “西楚女子十六岁及笄,便要习《楚腰舞》。这舞不为娱人,只为了……留住郎君的心。” 她的指尖顺着衣襟缓缓下滑,划过他胸腹的线条,最终停在腰带处: “我习了七年。七年里,每日要以药浴浸身,以秘法揉按,以真气淬炼……才养出这一截腰。” 她抬起头,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近乎挑衅的光: “王爷就不想……握上一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