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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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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门的都是陆地神仙,你来退婚?:第四十一章 这是你最后的底牌?

而是……北凉王。 五个字。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却让嬴月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信、所有的底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苏清南。 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空洞的茫然。 “你……什么时候……” 嬴月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随时会断掉的丝线: “什么时候……收服了子书观音?” 她无法理解。 五十年前便已名动天下、触摸到因果律边缘的佛门圣者,怎么会听从苏清南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藩王调遣? 这已经不是实力强弱的问题。 这是……完全违背常理! 苏清南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子书观音,眼神中带着一种……仿佛在看老朋友的温和。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 “东海之滨的论道,还作数吗?” 子书观音闻言,竟是微微躬身,行了一个佛礼: “王爷!当年三问,直指佛门根本。在下苦思五十载,终得解惑。此恩此缘,不敢忘怀。” 东海之滨? 三问? 五十载?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让嬴月更加茫然。 苏清南今年才多大? 怎么可能在五十年前与子书观音论道? “不……不可能……” 嬴月人傻了:“五十年前……你还没出生……你们怎么可能……” “殿下误会了。” 子书观音微微摇头,手中的枯梅轻轻转动: “在下所说的“故人”,并非北凉王本人。” 他顿了顿,那双仿佛能看透因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而是北凉王的……师尊。” 师尊?! 这个词一出,在场所有人—— 包括澹台无泪、杨用及、秦无敌……都神色一动! 苏清南的师尊? 那位神秘莫测,从未在世人面前显露过真容,却培养出了苏清南这等绝世人物的存在? 他究竟是谁? 他怎么会与五十年前便已名动天下的子书观音相识? 而且看子书观音的态度,对那位“师尊”似乎……极为敬重? 苏清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静静地看着子书观音,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五十年前,在下在东海之滨与“吞天海兽”论道。” 子书观音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一种叙述古老传说的平静: “那一战,在下虽以因果佛法暂时困住了海兽,却也伤了本源,陷入濒死之境。” “就在在下即将坐化之际,一位青衣道人踏浪而来。” 他说到这里,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当年的景象: “那道人身形飘渺,面容隐在云雾之中,看不真切。但他只一挥手,便平息了海兽的狂暴;只一句话,便让那孽畜心甘情愿退回深海,永不再犯。” “而后,他看了在下一眼。” 子书观音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 “他说:“你之道,在于因果,却困于因果。今日你为苍生舍身,当有一线生机。吾赠你一枝枯梅,待五十年后,吾之传人现世,你持此梅前往北凉,了却这段因果,可得超脱。”” 他抬起手中的枯梅: “便是此枝。” 众人这才注意到,那枝看似普通的枯梅,枝干上竟隐隐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 那不是雕刻,不是绘制,而是……天然生成的纹理! 仿佛这枝枯梅本身,就是某种大道的载体! “五十年……” 子书观音看向苏清南,深深一揖: “今日在下依约而来,得见王爷。王爷身上气息,与当年那位道人有七分相似,更有三分……青出于蓝。” “故人之托,在下不敢忘。今日起,在下愿留于北凉,助王爷一臂之力,了却这段因果。” 说完,他退后一步,站在了苏清南身侧。 姿态已经很明显了—— 他选择站在北凉这一边。 嬴月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荒诞起来。 她费尽心机,动用了北秦皇室最大的两张底牌——剑圣澹台无泪和佛门圣者子书观音。 本以为这是她最后的翻盘机会。 却没想到…… 澹台无泪受父皇密令,关键时刻会“制止”她。 而子书观音,更是五十年前就与苏清南的师尊有约,此行根本就是为了报恩而来! 她带来的两张王牌…… 没有一张是真正属于她的! “哈……哈哈……” 嬴月忽然笑了,笑声凄厉而绝望: “原来……我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她抬起头,看向苏清南,笑道:“但那又如何?本宫打不过,还逃不了吗?” 话音刚落—— 嬴月周身的气息骤然一变! 那原本煌煌正大的皇室龙威,在这一刻陡然扭曲,变得诡异起来了。 她的双眸之中,金色的龙形虚影开始染上血色,瞳孔深处,两点猩红的光芒如同恶魔之眼,缓缓亮起。 玄色狐裘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上面暗金色的云纹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条扭曲的黑蛇,在她周身游走。 最可怕的是她的眉心—— 一道漆黑如墨、形状如同闭合眼睛的诡异符文,正缓缓浮现,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邪恶气息。 “这是……” 一直面无表情的澹台无泪,此刻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嬴氏血脉禁术——祖龙噬天诀?!” 他的声音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忌惮! “殿下不可!” 澹台无泪厉声喝道:“此术一旦施展,必损寿元,更会侵蚀神智,沦为只知杀戮的凶兽!陛下严令禁止皇室成员修习此术!殿下怎敢——” “陛下?呵……” 嬴月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那笑容不再是属于人类的矜贵,而是一种近乎魔物的狰狞: “他都把我当弃子了,我还管什么禁令?” 她缓缓抬起双手,指尖开始生长出尖锐的、漆黑如墨的指甲。 每一根指甲上,都缠绕着血色的纹路,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既然你们都想要我死……” 嬴月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如同来自九幽的魔音: “那我就让你们看看……真正的绝望!” 最后一个字落下—— 轰!!! 一股比之前强横十倍、百倍的恐怖力量,从嬴月体内轰然爆发。 那不是真气,不是元气,甚至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仿佛来自天地初开时的……毁灭意志! 天空中的冷月,骤然被染上一层血色。 月光洒落,不再是清冷的银辉,而是粘稠的、仿佛血水般的猩红光芒。 大地开始震颤,废墟中的碎石残骸无风自动,缓缓悬浮到半空,然后——轰然炸裂,化作漫天齑粉! “不好!” 杨用及脸色骤变,周身浩瀚气息全力爆发,化作一道无形的屏障,护住秦无敌、文彦博等人: “所有人退后!这不是陆地神仙的力量!这是……上古魔龙的显化!” 上古魔龙?! 众人骇然! 传说中,嬴氏一族的祖先,曾在上古时代与一条为祸人间的魔龙血战,最终以生命为代价将其斩杀,并将其龙魂封印在血脉之中。 从此,嬴氏一族便拥有了祖龙之气,但也因此背负着被魔龙意志侵蚀的风险。 而祖龙噬天诀,便是强行唤醒血脉中那缕魔龙意志的禁术! 一旦施展,施术者将获得堪比上古魔龙的恐怖力量,但同时……也会逐渐丧失自我,最终彻底沦为魔龙的傀儡。 “嬴月!住手!” 澹台无泪终于动容,他一步踏出,手中古朴长剑铿然出鞘! 剑出,月华倾泻! 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银色剑光,如同九天银河倒挂,朝着嬴月斩落。 这一剑,没有丝毫保留。 澹台无泪知道,若再不阻止,嬴月将彻底坠入魔道,万劫不复。 然而—— “呵……” 嬴月只是轻笑一声,抬起右手,对着那道足以冰封黄河的剑光,轻轻一抓。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道璀璨的银色剑光,竟在她掌中……寸寸崩碎。 化作漫天冰晶,簌簌落下。 “澹台供奉……” 嬴月缓缓转头,那双已经完全变成血色的眼眸,冰冷地看向澹台无泪: “你的明月剑道,确实厉害。” “但……” 她嘴角的狰狞笑容愈发浓郁: “在本宫的“祖龙之力”面前……还不够看!” 话音未落—— 嬴月的身影,骤然消失! 不是速度快到极致的那种消失。 而是……仿佛融入了空间,融入了这片被血色月光笼罩的天地。 下一瞬,她出现在澹台无泪身后。 五指成爪,带着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狠狠抓向澹台无泪的后心。 “小心!” 子书观音低喝一声,手中枯梅轻轻一点。 嗡—— 虚空中,无数金色因果线浮现,交织成一张大网,试图将嬴月束缚。 然而,那些因果线在接触到嬴月周身的血色光芒时,竟如同冰雪遇火,迅速消融、断裂! “因果之力?呵……” 嬴月看都没看子书观音一眼,只是冷笑道: “此时此刻……你的因果,束缚不了我!” 轰! 她一爪落下! 澹台无泪本就不想伤她,瞬间被爪风擦中左肩。 刺啦—— 月白色的长衫被撕裂,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澹台无泪肩头。 诡异的是,那伤口中流出的不是鲜血,而是……漆黑如墨、散发着腥臭气息的粘稠液体。 “魔龙之毒?!” 澹台无泪脸色一白,迅速封住左肩穴位,连连后退。 只一击,这位北秦剑圣,便已受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嬴月竟然还藏着这样一张……同归于尽的底牌! “现在……” 嬴月缓缓转身,那双血色的眼眸,死死盯住苏清南: “王爷还觉得……本宫逃不了吗?”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疯狂与得意。 仿佛在说:你们可以算计我,可以背叛我,可以把我当弃子。 但你们……留不住我! 苏清南静静地看着她。 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有变过。 平静,淡然,仿佛眼前这足以让任何人心惊胆战的魔龙之力,也不过是……一缕微风。 “殿下确实让本王惊讶。” 苏清南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 “没想到,嬴氏血脉中的魔龙意志,竟能被殿下唤醒到这种程度。” “看来,殿下这些年……没少在暗中修炼此术。” 嬴月冷笑:“是又如何?这本就是我嬴氏一族最大的秘密!也是我……最后的底牌!” 她缓缓抬起双手,血色光芒在掌心凝聚,化作两条狰狞的血色龙影: “王爷,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放我离开。本宫可以发誓,今日之事,绝不外传。你我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第二……” 她眼中血芒大盛: “本宫拼着彻底魔化,也要拉着你们所有人……同归于尽!”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以整座幽州城,以在场所有人的性命为筹码的……最后威胁! 秦无敌握紧了刀柄,额角青筋暴起。 杨用及眉头紧锁,周身气息不断流转。 子书观音手中枯梅轻颤,似乎在做某种决断。 澹台无泪封住伤口,眼神冰冷。 所有人都看向苏清南。 等待他的决定。 是放虎归山? 还是……玉石俱焚? 然而—— 苏清南却笑了。 笑容很淡,淡得像初冬清晨的薄雾。 但就是这抹笑容,让嬴月心中那股疯狂燃烧的魔龙之焰,莫名地……颤抖了一下。 “殿下说,这是你最后的底牌?” 苏清南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洞穿万物的透彻: “但殿下有没有想过……”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 但整个天地,仿佛都随着这一步……轻轻震动了一下。 血色月光开始波动,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 悬浮的碎石残骸,簌簌落下。 那股笼罩全场的、来自上古魔龙的毁灭意志,在这一步之下,竟隐隐有了……退散的迹象。 “本王既然敢让殿下把底牌都亮出来……” 苏清南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又仿佛从地底深处升起: “自然是因为……” “本王的手中……” “握着比殿下更大的……底牌。” 话音未落—— 嗡!!! 一声低沉到极致的嗡鸣,从苏清南体内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