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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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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第165章 记者

戚鸿山,扣押室。 禁闭室里依旧冷寂无声, 墙壁上的吸音棉把所有的气息都吞噬掉, 只剩下棋子在铁桌上的“嗒、嗒”轻响。 戚鸿山依旧每天摆着象棋,仿佛外头的喧嚣与他无关,林战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偶尔还来电囚徒健身, 一点看不出戚鸿山已经是快五十岁的人了...... “长官,您这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硬朗了啊!” 铁门口,探视窗一开, 一名送饭的亲信端着餐盒进来,语气压低,却带着笑。 戚鸿山抬头,眼神锐利,手指轻点棋盘的中路马:“嗯。” 亲信把午餐递过去,凑近小声道:“这是您要的中华,还有——和成天下。” “呵。”戚鸿山点燃一根烟,白雾在禁闭室的冷气中缓缓氤氲。 他靠在铺着橡胶和海面的沙发上,半眯着眼,吐出一个圈,“那个人,有消息了吗?” 亲信心头一紧,他当然清楚“那个人”指的是谁——苏德林。 “报告长官,完全失联了!根本没有任何的消息。” “哼!”戚鸿山眼睛一亮,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烧得通红。 听到这个消息,他心情更加畅快,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放松的笑。 “还有两天吧?” “是的,长官,最多再两天,您就可以彻底自由。 到时候,林战只能终止调查。这都是程序,谁都动不了!” 戚鸿山的脸色彻底舒展开,甚至还哼起了低低的曲调。他把棋子“啪”的一声放下,像是落定胜局。 “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明白!” 另一边。 苏德林在铁笼里已经濒临崩溃,他一遍遍对着米格尔低声哀求, 终于在被电击、殴打、强光折磨了整整三天后,哑着嗓子点头: “愿意!愿意!我愿意回华夏!只要能离开这里,哪儿我都去!” 米格尔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转身吩咐:“带走。” 两名魁梧的副手直接揪住苏德林的衣领,像拖一条死狗一样, 把他拖出负二层的铁门,丢进SUV的后备箱里。 铁门“砰”的一声合上,黑暗再一次笼罩。 一路的颠簸把苏德林的胃翻得一阵阵抽搐。 他的手腕和脚踝依旧绑着,眼皮发沉,头磕在后备箱的壁上, 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一阵刺眼的阳光逼得睁开眼睛。 空气里混杂着青草与汽油味,他意识到自己被带到了某个巨大的建筑后侧。 “迪耶戈先生,人已经给你带到了!” 一个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敬畏和颤抖。 苏德林猛地抬头,只看到前方的草坪上,一个挺拔的背影立在那里。 那人身形修长,黑色的西装剪裁极其合体,背影稳如山。 周围安保人员分列两翼,手里全是黑洞洞的冲锋枪口,场面庄重得让人窒息。 这就是——迪耶戈?墨西哥的真正大佬? 苏德林心口猛跳,呼吸急促到快断。 他拼命伸长脖子想看清那人的脸,可对方始终只是背影。 还没等苏德林反应过来,几名大厦的安保人员已经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脑袋猛地抬起。 “比对。”为首的安保沉声道。 另一人拿出一张高清照片,贴到苏德林脸上来回比对, 扯着他的下巴,强行拉开他的眼皮、掰正他的脸角。 “嗯,是他。” 确认无误,安保手一挥,两人立刻把苏德林左右一架,往大厦内拖去。 大厦正门厚重而高耸,金色的旋转门在阳光下闪得刺眼。 刚一踏入,苏德林就被震住了。 映入眼帘的是宽阔的大厅,整块的大理石铺地,光可鉴人。 穹顶高悬水晶吊灯,璀璨得像银河坠落。 墙壁镶嵌着整片的金属浮雕,描绘的是墨西哥的历史战争与荣耀。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脚步声在这空间里被放大,庄严得让人心颤。 穿过大厅,安保们没有停,径直把他拖进了一道隐藏的侧门。苏 德林几乎是被半拖半拽着走过长廊,两边墙壁全是隔音玻璃, 能看到里面一间间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面有人正在等待。 最终,他被推到一扇沉重的双开门前。 门被人猛地拉开—— 轰! 闪光灯如暴雨般袭来,照得人睁不开眼。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密不透风。 苏德林瞳孔猛缩,本能地抬起胳膊挡住脸, 可安保死死掐住他肩膀,把他往前硬压。 那是一间宛如演播室般的大厅,四周全是支着长枪短炮的摄像机,前排更是蹲满了记者。 有人戴着墨西哥本地的媒体证件,有人甚至带着国际媒体的胸牌。 “就是他!抓到的就是他!” “居然敢来我们墨西哥搞事情!!!!” “拍清楚点——!” 镁光灯一瞬间把苏德林的脸照得惨白, 五官都被拉扯成惊恐的形状。 他被迫抬头,双眼被闪光逼得只能半眯, 嘴唇不停哆嗦...... 苏德林张了张嘴, 喉咙里却只挤出一声嘶哑的气流。 但是这几天被折磨的声带根本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连“我不是”三个字都化作干裂的喘息。 他慌乱地抬手,想要比划, 可手腕上的勒痕一牵,整条手臂都颤抖不止。 耳边的噪声逐渐变得模糊,嘈杂的提问、快门的“咔嚓”声, 耳鸣在脑海里炸开,轰轰作响,压得他头皮发麻。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几名穿着墨西哥制服的工作人员快步上前, 伸展手臂,将记者人群与闪光灯强行往后推。 有人举起手势,比划着“安静”的动作, 另一人则用西班牙语对记者们解释着什么,语速飞快,手指不断指向苏德林,又指向摄影机。 现场的记者们依旧躁动,但在制服的阻拦下逐渐退后, 镁光灯的频率却没有任何放缓的意向.... 苏德林却什么都听不清,只能看到那些张大嘴巴的脸孔、飞快晃动的手势, 甚至还有人做出了割脖子的手势, 这群记者的面孔,也变得越来越狰狞..... 苏德林内心惊恐, “妈!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