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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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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第119章 系统无任何关于林战的数据

侧幕的投影屏一闪,基础数据库的登录界面跳到查询页。 那名督察组工作人员指尖“嗒嗒”落键,呼吸压得很浅。 “姓名:林战。出生年月……确认。” 光标一顿,他敲下回车。 屏幕上只跳出一行冷冰冰的提示:“未检索到记录。” 他眉头一拧,又迅速调出下拉选项,换库、换索引、换查询域, 声音低得像喉咙里磨砂:“再走一遍——基础档案库,人员基本信息子库……检索。” 依旧是同样的提示。 旁边两名同事立刻凑近:“是不是字段不全?再核对一次!” “换另一个口!别用姓名模糊,直接走身份证号,这个最准!” “还有入伍时间、退役时间,多条件交叉!”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迅速抬眼看向主席台侧:“队长,身份证号。” 林战报出一串数字,掷地有声。 “好,录入——” “入伍时间?” “年月。” “部队序列,初始编制?” “。” 所有字段被填满,确认框亮起。 “回车。” “回车!” “再回车!” 屏幕抽动一下,黑体字弹出,依旧冷硬: “未检索到记录。” “再走一遍!”老李压下嗓门, 手掌一挥,“换历史镜像库!有些人会在历史镜像里保留只读条目!” “镜像库权限已开,开始——” “检索范围拉全!从年至今!” “别卡时间,直接不设上限!” “好了,回车!” 仍旧没有。 工作人员额角渗出细汗, 指尖几乎要把键盘敲穿:“再来,换编码索引,用出生年月+尾号模糊撞库——” “撞!” 空白。 周围人开始低声翻涌: “是不是系统卡了?” “会不会是我们这边的镜像没同步?” “要不要换一台终端?” “我这台是新下发的,硬件没问题!” “再核一次身份证号!再念一遍!” “再念!” 林战又复述一遍,字字分明。 技术员把数字逐位敲入,敲完之后习惯性地抚过一次键盘边缘, 像是在给自己定心,随后啪地按下回车。 屏幕沉默了两秒,重新吐出同样的一行: “未检索到记录。” “……还是没有。” “靠。” “再换查询口!换退役军人事务子库的转接条目!” “我进去了,走“军转”的登记——输入、回车——” 没有。 “再走授勋信息子库的存在性标记!” “好,授勋级别:一等功、和平荣誉勋章;任务代号:未知;时间范围:年至年,回车——” 仍旧空白。 会场前排有了动静。 等了十几秒还没听见“有记录”, 戚鸿山那一列的人率先彼此换了个眼神。 随即,两个亲信“唰”地站起,几乎不加掩饰的讥诮挂在嘴角。 “怎么?查不到吗?” “——这么难查?一个人有没有军籍信息,要查这么久?” “还在演流程?要不要我们帮你按回车?” 第三个亲信也慢悠悠站起,整了整军装上的扣子,声音略带上扬: “我倒有点怀疑了——林战,你到底是不是退伍军人? 还是根本没有获得过什么勋章? 一条基础信息,你们磨半天,我们看笑话都看累了。” “坐下!” “说话注意分寸!” 督察组席位有人拍桌回怼,椅脚在地板上“咯”的一声。 亲信不但不收敛,反而压着帽檐往前跨半步:“敢不敢当场承诺?若基础库里没有你的任何记录, 你现在就宣布——” “闭嘴。” 顾振山猛地站起,声音像一柄铁锤砸在水泥地面:“这是开会,不是菜市场!” 他一脚跨到通道中央,手掌一扬,“坐回去!你们再嚷一句,我现在就请安保请你们出去!” 亲信一瞪眼:“你吓唬谁?” “我再说一遍——坐下!”顾振山每吐一个字,太阳穴的青筋就跳一下,“我们的工作人员会给全场一个答复!” “你们的“答复”什么时候???等到过年呀???!” “那你们也得等程序走完!” “程序?现在走的不就是程序,但是没结果啊!!!!” 安保队列在通道两侧前踏半步,“哒——哒——”两声落地,冷冷横出两道直线。 亲信彼此对视,最终“哼”地一声,又坐回椅子,但下巴抬得老高,眼神里满是挑衅。 台上主持人重重咳了一声,压住麦:“保持肃静!” 工作人员深吸一口气,把手心的汗在裤缝上抹了一把,又贴着话筒,尽量让声音稳下来: “报告——基础数据库再次核对:姓名、出生年月、身份证号、入伍时间、初始编制, 多条件交叉,并已更换三台终端、更换两套镜像、切换两条内网链路进行互验。”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结论一致——未检索到记录。” “再确认一次!”侧席老李几乎是下意识顶上去, “授勋子库的存在性标记你也走了?” “走了。” “军转登记?” “走了。” “人员信息主键的模糊撞库?” “——走了。还是没有。” “真没?” “真没。”工作人员额头汗珠滑下,声音一丝一丝拔直,“至少在军区侧的基础数据库与镜像, 查不到任何“林战”的公开基础记录。” “呵。”前排有亲信冷笑,“听见了吗? 查不到!——这就是答案!” 他们猛地站起,“啪”地把话筒一拽:“我建议当场记录在案——基础数据库无记录! 这说明什么?说明此前的所谓勋章、所谓军功,极可能为假!” 另一人接口:“而且他还是督察组组长!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权力寻租、伪造身份、利用程序压人——必须严查!” 第三人干脆拍桌:“我们军区的声誉,不能被一个查不到信息的人牵着鼻子走!” “坐下!”顾振山再次怒喝,“最后一次警告!” “你敢——” 两名安保已然踏前半步,亲信们“啧”地一声,勉强吞回后半句,重重坐下, 还不忘把麦克风斜斜搁在桌面,摆出一副“我们等着你翻车”的姿态。 工作人员手心湿得发滑,捏着纸巾抹了一把,把话筒更靠近嘴边,按流程向主席台直线汇报: “报告总长官——军区侧基础数据库及其镜像,经由多终端、交叉查询,未检索到“林战”的任何公开基础信息。” 台上,总长官目光沉稳,没有惊讶,只是缓缓点头。 随行秘书轻声:“要不要——” 总长官抬手,指尖轻轻落下一个动作:“公布。” 主持人把麦克风推向工作人员:“按程序,对全场——公布结果。” 工作人员喉头一紧,视线在屏幕与人群之间掠过一圈,胸腔里像压了一块铅。他 把已经写好的结论条展开,照稿宣读,声音虽然发紧,却没有走样: “结论通告: 经军区侧基础数据库与历史镜像库、军转登记子库、授勋信息多项交叉检索与人工复核, 在可查询权限范围内,未检索到关于“林战”的任何公开基础信息。 ——通告完毕。” 话音落地,会场像被硬生生按下暂停,先是一秒的死寂,继而轰然炸裂。 “没记录!他没记录!” “这还能怎么解释?” “我就说嘛,勋章一亮就想镇场?” “记录是假的!那勋章也是假的,这还在我们南部军区放肆????!” “查不到就是没有!” “什么玩意啊,别拿假勋章糊弄我们!” 椅脚拖地、拳头敲桌、帽檐被捏得“嘎吱”作响, 杂音像铁屑被磁石疯狂吸拢,越滚越大。 有人半起身,手指远远戳向主席台:“林战!听见没有!基础库没有你!” 顾振山“砰”地一拳把面前的杯子震得直跳,沉声暴喝:“都——给——我——闭——嘴!” 他的嗓音像炮膛里顶起的一团火,直冲屋顶:“程序没有走完!你们别在这儿宣判! 基础库是军区侧可见层!还有更高级的数据库,只有总部下发权限才能查询!这点常识你们也不懂?” “呵,说白了就是看不见。” “看不见,我们就当它不存在。” “对!你要是说高级数据库里有记录,你倒是查啊,你查出来给大家看啊!!!” “要不然我们谁都不服!” 主持人连连敲桌,“肃静!肃静!” 副组长顾振山脸色阴沉,脚步一跨,径直走到操作席旁,压低声音:“立刻联系总部数据库!走更高权限的查询!” 工作人员的手还悬在键盘上,额角汗水一滴滴滑下,支支吾吾:“副组长……这个,我们……恐怕……” “恐怕什么?!”顾振山的嗓音压得低沉,却带着一股子要炸开的火。 工作人员咬着牙,小心翼翼道:“高级数据库涉及的,是华夏最高机密的部分内容。 不是一般勋章信息那么简单,很多资料是与境外行动、特殊部队挂钩。申请必须要走系统程序。” “走程序要多久?!”顾振山猛地一拍桌,声音“砰”的一声震得旁边人肩膀一抖。 工作人员低头不敢看他:“常规来说……至少一个星期。申请、备案、逐级审批,每一级都要确认。” 顾振山眼角抽搐,青筋暴起:“一个星期?!” “特殊情况呢?!” 工作人员咬咬牙:“最快,也得三天!这是极限速度! 不到三天,系统根本走不完的!” 顾振山眼神骤然一冷,拳头狠狠捏紧:“三天?!你们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吗?!” 他猛地转头,尽可能的压低了自己的声音:“总长官都在这儿,你们还跟我说走程序?! 你们的总长官坐在主席台上,你们就告诉我不能开权限?” 工作人员被逼得脸色煞白,额头直冒冷汗, 手指不断搓着桌沿,艰难开口:“副组长,审批的确需要总长官,可是这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系统审批里,不止要有总长官的签字,还要有军委数据库中心的负责人,还有外事保密处的确认, 层层递交。没有全部批准,权限根本打不开!” 顾振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眼神仿佛要喷火。 他上前一步,几乎把工作人员逼到椅背上,咬牙切齿:“那现在怎么办?让这些人继续造谣?你们知道下面坐的都是谁吗?!” 工作人员吓得声音都在抖:“副组长,我们……我们也没办法。这就是制度!” 见顾振山和工作人员贴着耳朵说话,台下的南部军区军官们彻底炸了锅。 “到底查不查啊?!”一名大校猛地从座位上弹起, 手掌狠狠拍在扶手上,“刚才查我们施工项目的时候,不是挺快的吗?结果到林战这儿,就一堆推脱?!” “就是!”另一人冷笑一声,双臂交叉,盯着主席台,“我们施工单位,随便调个账目,你们三天两头就能封门封工。 现在轮到查你们自己人了?拖?推?扯程序?呵!” “要我说,这会儿就该停了!”第三个人干脆把话筒一把抓起,冲麦克风吼道,“林战的身份都不确定,这会还有什么意义?! 要是传出去,外头人一听——咱们南部军区被一个骗子耍得团团转!到时候几个兄弟军区还不得笑掉大牙?!” “说得对!”“没错!” 议论声像一股潮水瞬间卷起,越掀越高。有人直接站到过道里,冷声:“我看这会儿根本没必要开了!先把林战身份定下来,再谈别的!” “对!先查人!” “要是他连退伍军人都不是,那就是个骗子!什么豆腐渣工程,还用查?!” “你们抓谁不是一句话的事吗?攀关系、亮个勋章就能压我们?呵,这算哪门子的公平?” 有人干脆往后一靠,双手抱胸冷冷一笑:“要真是假的,这会儿就该当场铐走!要不然我们这些年受的训练、守的规矩,全成笑话了!” “对!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戚鸿山靠在椅子上,嘴角一歪, 原本还以为林战是硬茬,原来也不过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