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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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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第116章 和平荣誉勋章

“——林战救过你一命?” 主持人把话筒往前一推,声音在会场里炸开。 他盯着陈主任,又侧过脸扫一眼主席台左端:“我也很疑惑。林战,是一名退伍军人; 你,定价局主任。八竿子打不着的两条线,怎么会牵到救命二字?” 台下一阵窸窸窣窣,议论声迅速沸腾。 “不会是借口吧?” “我也觉得像……戏太足了。” “奥斯卡欠他一座影帝!跪得那叫一个真!” “真也得讲证据啊!要不然以后关系户都说“救过我一命”,那还得了?” “对!长官这边讲铁证,那边就讲一张嘴?不行!” 有人轻咳一声,压低嗓门却更显尖刻:“你们没发现吗?时间点太巧。证据一上屏, 他就跪,把舆论一把拽走,这像不像配合?” “……别乱说。”旁边人拽了拽他袖子,“麦克风还开着呢。” 主持人又把话筒对准陈主任,语气更硬:“会场只认事实。你说是救命恩人,——依据?” 主席台正中,总长官抬了一下眼皮。 他不发一语,指尖轻点杯盖,铿地一声细响,像把会场拉回“证据轨”。 随行秘书倾身,压低声音:“要不要先中止发言,转入程序问询?” 总长官摇头,唇线绷直:“既讲证据,就讲全证据。林战的问题也要先问清楚。” 主持人心领神会,转身点指:“陈主任,你说他救过你,现在又强调没有亲戚关系。 请你说明来龙去脉。——别讲情怀,只讲事实。” 四周目光像钉子一样,哗地铆在陈主任身上。 陈主任还跪在地上,膝盖不动,缓缓转身,面向全场,眼里血丝清晰可见。 他深吸一口气,嗓音一开始有点发颤,随即压稳:“五年前。非洲某内陆国。旱季。 我所在的中资项目三次被地方武装拦路,抢油、抢料、抢人。那天傍晚, 工地旁边的公路,枪声连响。司机急刹,我们全趴下,尘土直接糊脸。” “二十分钟后,维和车队冲进来,开出一条撤离走廊。 领车皮卡上,一个戴蓝盔的队长跳下车,一直朝这边跑。 他没穿护具,只背着个医疗包,一把把我拽起来,先把我塞车下面,再拖到后厢。 我当时右腿被碎石割开,血止不住。他把自己的止血带解下来,给我勒住,还塞了条布条让我咬着,别叫出声。” “他来回跑了三趟。第二趟把受伤司机背出来;第三趟又拽了一个被压住的工人,胳膊全是血。 撤离的时候,土墙塌了一截,他把我头死死按下去,才把我救了下来.......” “撤出后,他没报姓名。只说了一句:“交给你们。”然后又回去了,去拖最后两个人。” 陈主任说到这儿,肩线不自觉微微发抖,手掌却扣得很紧。 他抬眼环视了一圈:“我当场签了保密书。回国之后,我顺利上岸,调入定价局。但我知道,没有那一天,我回不来。” 会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有人“啧”了声,挑衅地扬起下巴: “细节有了,那证据呢?” “对,人证、物证、书证,来一个。” “别告诉我只有嘴。” “我们不是说你编,但程序得走。” “救命也得可核。你给坐标、给时间、给车号,我们调档!” “讲得很动人。”一名少校冷冷道,“可这是军区会场,不是报告文学现场会。” “对证!” “出号!” “给线索!” 嘈杂像火苗蹿上棉布,忽地就铺开。 主持人把手一压:“肃静!” 他盯着陈主任:“会场质询,有没有可供核验的线索? 比如撤离车队编号、撤离路线、当时项目代号、医疗包上的标识,任何一个可以核的点。” 陈主任点了点头,嗓音更低:“能给。我当时在公司监理组,车牌是本地临牌, 但我们车上装了记录仪,交接的时候被安保部拷走。撤离路线是从红土坡切到旧矿道, 最后再并到城南外环。维和车队领车右后侧的泥挡板裂了一条口子,那条口子我当时抓过——因为我顺着那块塑料板把自己撑上去。” “另外——”他顿了顿,“队长嗓门很低,说话我们这边的口音。。” 台下一片吸气声。 可紧接着,反对声又冒起来: “还是没硬证!” “车号呢?编号呢?” “人脸对不上,还是一张嘴!” “你不说我们也知道维和车队救过人,问题是——你说的“队长”是不是他?!” “对!”另一人接上,“戚长官这边我们讲铁证,到了他这边就讲情分?轻重能一样吗?” 主持人看向总长官。 总长官把杯盖轻轻一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凡事有据。既然提到维和撤离, 会后由外事、档案与退役军人事务渠道交叉核验。——现在,不做判定。” “明白。”主持人应声,转回话筒,压线提醒:“会场只围绕军工项目证据本身。刚才的问题记入附录,另案核实。” “对,两边都硬。证据对证据,事对事。” 会场的视线,又一寸寸挪向林战。 “他会怎么说?” “他敢不敢正面接?” “要是他承认维和队长就是他,那年任务是不是能对上?” “媒体当年说过一嘴,救了不少华人,还上过外电……” “嘘——小点声。” 主席台侧,林战缓缓起身。 他的动作不快,却让人觉得每一寸都像从钢板里折出来。 他没有先看主持人,也没有看台下。他先看陈主任——那还跪在地毯上的人。 两人目光就那么接上。 林战的眼里没有涟漪,只有极浅的一点光,像夜里刀锋上掠过的月亮。 “记得。”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稳得像压住风的石头,“那年,确实有一场撤离。” 会场像被突兀地拉直。所有的耳朵都在那一瞬间立起来。 “任务代号不便公开。”林战把话说得极慢,“ 车队分三批,第一批清路,第二批收人,第三批殿后。 医疗包只有两种型号,止血带颜色是黑的,不是红的。” 但也有人不依不饶:“撤离名单、时间线,有档可查吗?有外事记录吗?有车载吗?” “对!别只凭两张嘴!” 主持人点头,语调坚决:“会后交叉核验。——现在继续本案。” 林战没有再看台下,只把目光收回陈主任身上,声音比刚才更平:“你起来。” 陈主任摇头:“不。我该跪。” “起来。”林战加重了半分。 陈主任咬了咬牙,才扶着膝盖起身。膝盖从地毯上离开的那一刻,有点颤,像筋骨里掺着火。 有人不满地嘀咕:“演够了没有?” 林战实在忍不住了, 掏出一个维和勋章,在灯光下烨烨生辉..... “陈主任,你说的这次维和任务吧,和平荣誉勋章!” “什么???这是和平荣誉勋章????” 现场的人看到林战手里的勋章,立马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