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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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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伍归来,我的身份被妹妹曝光了:第114章 陈主任,真有你的

“会议暂停五分钟。” 主持人的话音落下,麦克风里传来一阵“滋滋”的静电声。 台下的军官刚要起身走动,戚鸿山忽地站了—— 整个人像一根被猛然弹起的弓弦,帽檐压低,目光锋利如刀。 他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盯着定价局席位的陈主任,那目光像是把人钉在椅子上。 陈主任下意识把脊背挺得更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没有躲。 两人隔着会场,空气像被拉紧的钢丝,发出看不见的颤音。 旁边的军官小声议论: “戚长官这是盯谁呢?” “还能盯谁,刚刚那句“证据成立”的陈主任。” “这眼神……啧,会后准没好果子吃。” “可现在是会场,戚长官可不能越矩。” 戚鸿山终究硬生生把眼神收了回去。他没有走向陈主任,也没有说一个字——避嫌。 但那一下锋利的对视,已经把“会后算账”的字眼,刻进了陈主任的脑门。 五分钟休息开始。 定价局、工程管理局的人鱼贯而出,拐进旁边的休息室。刚一关门,压着的火气就像被放出笼子的兽。 “你TM想大家死吗?!” 工程管理局主任——谢主任,拎着陈主任的衣领,“唰”地把人一把顶在墙面软包上,额头上青筋直跳, “假酒喝多了是吧?昨天不是说好了怎么应对?你上台一句“证据成立”,你爹是督察组的?” “谢主任,冷静——”有人上前劝,被谢主任一胳膊拨开,“冷静你妈!昨晚谁吹得最响?“正常范围”、“行业惯例”、“市场波动”三板斧, 他陈主任背得滚瓜烂熟!结果今天现场一开,他反手给我们全员背刺!” 另一名工程管理局科长指着陈主任鼻尖,气得手都在抖:“昨晚你拍胸脯说,“顶得住”, 让我们放心,让我们别慌!现在倒好,你一脚把桌掀了?” 定价局的小科员也红着眼圈:“主任,昨晚您喝得最多,牛皮也吹得最响, “我来我来”,结果今天——现在全承认?我们整晚没闭眼,就为了这句“成立”?” “对啊,你这不是坑兄弟?” “你考虑过我们吗?” “考虑过审批链条吗?” “考虑过留痕吗?” “考虑过会后挨刀吗?” 休息室里嗡嗡作响,每一句话都是火星,扑棱棱往外窜。 有人攥拳,有人翻白眼,有人干脆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捶靠背。 谢主任又把陈主任的衣领往上提了两指:“说话!你今天不把理由说清楚,我他妈当场让你脑袋开瓢!” 被拎着的陈主任眼圈发红,但眼神却硬。 他一把拨开谢主任的手,衣领顺势一整理,呼吸往下压了压:“所有责任,我自己承担。” “你承担得起吗?!”谢主任像被人点着的炮仗,“你知道你刚才那一句话,外面多少双眼睛在盯?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顶雷?审批、监理、计量、复核、抽检,哪一环不牵着兄弟们的性命? 苏德林手里多少聊天记录、多少收据截屏、多少饭局照片,你知道吗?你一个承认,我们就得一排排被拎走!” 定价局的人也乱了套: “主任,照预案是能过去的。” “是啊,就按“程序完备”推进,拖三天、补两轮材料、合议一次,节奏就稳住了。” “你为啥要正面撞?” “你到底图个啥?” “昨天定的口径呢?”工程管理局副处长吼得眼睛都红了,“我们不是共识吗?遇到证据就“边界”, 遇到事实就是“程序”,遇到录像就“权限”, 遇到留样就说“批次折算”!你一本正经地把所有路全封死?” 他上前一步,“咣”地把陈主任按在沙发里,拳头高高举起:“我今天不打你,我就不是姓谢!” 两边同事一拥而上,死命拽住谢主任的胳膊:“谢主任,不能动手!这是军区地界!” “是啊是啊,别在这儿闹大。” “摄像头呢摄像头呢——把帘拉上!” 谢主任胸口剧烈起伏,拳头在半空颤了两下,狠狠砸在自己大腿上,“砰”的一声:“你给我一个解释!” 陈主任抬头,喉结上下滚动,字与字之间像夹着刀片:“我说了,所有责任我自己扛。” “你扛个屁!”谢主任骂出声,“你扛得住刑责?扛得住处分?扛得住家里老人孩子? 你一个人道德升华,让一群人替你陪葬?” 旁人也一拥而上,七嘴八舌: “你以为就你有良心?” “我们就没良心?” “当初你收好处的时候,你少拿一点了???!” “会场上乱说,我们会上军事法庭的!你一句“成立”,我们全成被告!” 陈主任闭了闭眼,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把胸腔里的火焰生生按回灶膛。 他坐直身子,一字一顿:“昨天,我也想过糊弄过去。”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糊弄?”谢主任追命三问,步步紧逼,“为啥?!为啥?!草拟吗你说啊!” “因为今天,屋里坐满的是军人。” 陈主任抬眼,声音不高,却像铁一块一块落地,“他们抽查的工程项目是飞跑道的,是守祖国的, 是把命背在身上的。我再说一次——证据成立。” “你真疯了……” “完了完了完了……” “这不是一个人拍脑袋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局会地震!” “多少人会被卷进去?!” “我知道。”陈主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我很清楚。审批链条会被翻; 招投标存档会被翻;计量支付会被翻;补充协议会被翻。两边都要查。” “那你还——”谢主任胸口起伏得像拉风箱,“你还往火里跳?” “我宁可坐牢,也要把真相说出来。”陈主任把最后八个字挤出牙缝。 话音落下,休息室像被雷劈了一下,所有人都脑瓜子嗡嗡的.......地一声空白。 这TM是遇到什么猪队友,还是个小队长!!!! “你再说一遍?” “坐牢?” “陈敬南,你清醒点!” “值吗?!” “你家里人呢?!” 定价局的小科员眼眶也红了:“主任,我们不是没良心。我们也是人。 但规则里有路,你为什么要把最后这条路堵死?” “因为有些路——通向的是悬崖。”陈主任盯着他, “再走一步,下去的不是我一个。” “那也不该是今天!”谢主任咬牙,“选个别的地方,别的时机,别的项目! 你偏偏挑在军区会场、总长官在场,你是要砸天?” “正因为是军区会场,才该说实话。”陈主任眼皮一抬,“我欠军人一条命。” 这句话像一把钩子,勾住所有人的耳膜。 休息室里瞬间安静,连空调的风声都像慢了一拍。 谢主任眯起眼,冷冷往前一步:“行。你小子今天要当婊子立牌坊,我成全你。那你给兄弟们说清楚——林战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他是你什么?你爹?你干爹?还是你老乡?就因为他是林家村的,你就要把兄弟们全爆了?” “说!掏心窝子说!别给我绕弯子!” 陈主任的喉结动了动。 他没有立刻开口,脑海却像被一道闪电劈开——光哗地一下亮了,尘封的画面翻涌出来。 “那年,我还没进定价局。”他的声音缓下来,却带着铁屑一样的涩, “我在非洲,给一家大型建筑企业做监理。项目就在荒地边上,旱季,水要从城里一天一趟拉。 工地一周里三次被地方武装拦路,抢油、抢料、抢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谢主任本来在冷笑,脸上的肌肉却一点点僵住。 “那天傍晚,工地突然传来枪声,连响。司机把车一脚刹死,我们都趴下。 火线从我们头顶掠过去,尘土拍在脸上。我以为我要死了。” 陈主任抬起右手,像在比划什么,又放下,“后来,维和车队进场,开出一条撤离走廊。 领头的那辆皮卡上,一个穿着蓝盔的队长跳下来,一把把我拽进车里。” “他背着我,跑过两段空地,压着我头从土墙下滚过去。我当时右腿被石头划开,血止不住。 他塞了块布条给我咬上,自己把止血带解了,把我腿勒住。” “他把我们一车、一车带出去。最后一车的时候,他又回去找落下的工人。他把那人拖出来的时候,手臂全是血。” 休息室里,没人出声。 只有谁在极轻地吞咽,像嗓子里卡了沙子。 “后来我回国了。也放弃了海外高薪的岗位, 是,我怂,我怕死,我还贪财, 但是算我运气好,顺利上岸,进了定价局。但我一直知道——” 陈主任抬眼,盯着谢主任,也像是盯着所有人,“没有他,我回不来。没有他,我的坟头草,现在怕是有三米高了。” “你说的他——”谢主任嗓子有点干,问出口的时候,声音竟有一点发飘,“就是——” “林战。”陈主任把两个字咬得很慢,“维和时期的队长。”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按下去。 定价局的小科员嘴唇翕动,却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 工程管理局的副处长把拳头放下,抓住沙发背,指尖一寸寸松开。 谢主任沉默了足足五秒,忽地暴起:“就算他救过你,你TM就能把兄弟们全爆了????” 突然之间, 门被敲了两下:“两位主任,准备进场。” 谢主任回头看了看门,又看了看陈主任,脸上浮起一层灰白。 他“哼”了一声,把衣襟一拽,缓缓吐字:“走吧。甭废话了。进场。” 他转身迈步,又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进场你怎么说——你就怎么说。” 陈主任应了一声:“好。” 两人推门而出。 会场的门重新推开,陈主任和谢主任并肩走了进来。 灯光打在他们身上,衬得两人脸色都不太自然。 台下的军官们立刻炸开了锅,交头接耳,一句比一句尖锐。 “哎哎,你看到了没?刚才休息室是不是干起来了?” “废话!我眼神可尖,窗帘里透出来的影子,明明有人抡拳头呢!” “我靠,真打了?这都敢在军区大院动手?!” “动手也正常啊。”一名年纪稍长的上校冷哼一声,压低了嗓门, “换你是谢主任,昨天商量好口径,今天现场让人自爆——你忍得住?我估计早就把桌子掀了。” “可不,背刺最致命。”旁边一个中校插嘴,“这种会场,最怕自己人翻车。 他陈主任要是真反水,谢主任第一个完蛋,剩下的人全得陪葬。” “你们看陈主任的脖子!”一个少尉眼尖,手指一点。 所有人顺着目光看去,只见陈主任的衬衫领口虽然整理过,但脖子右侧依旧有明显的红痕。 “啧,这还用说?明显是刚才有人薅过。” “这痕迹,八成是被谢主任拎起来揍的。” “行啊,这休息室里都快演成格斗赛了。” “可重点不是打不打。”有人压低声音,更显凝重,“你们想没想过,陈主任这人……是不是要就地反水了?”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你们没听到他刚刚那句“证据成立”?这要是硬撑,那就是自己往死里撞。 可他偏偏不撑,就一句承认,摆明了要往林战那边靠。” “我操,这要是真反水了,那可比动手还狠。” “是啊,动手最多打个伤;反水,直接要人命啊!” “陈主任这一句话,不仅戚长官顶不住,苏德林怕也得完蛋。” “可他为什么要反水?” “这你就不懂了吧?要么是良心发现,要么就是……和林战有关系。” “关系?什么关系?老乡?亲戚?还是人情债?” “你懂个屁,就算是普通老乡,这时候站出来,也等于往枪口上撞。要真是人情债,那得多大的人情?” “肃静!!!!” 主持人注意下面的人都在议论,立马站出来,维持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