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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假千金上恋综,霸总心率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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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假千金上恋综,霸总心率炸了:第369章 她可以任性

姜眠的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心里那块一直绷着的地方,忽然有点松。 她从小在姜家长大。 孟岚也曾经关心她,姜承泽也护过她。可真千金回来后,很多关心都开始附带条件。她要懂事,要退让,要顾全大局,要给所有人留体面。 楚天阔不一样。 他没有要求她立刻亲近,也没说什么“血浓于水”的大道理。 他只是笨拙地记她喜欢吃什么,怕她不舒服,怕她觉得被冒犯,又怕自己做得不够。 像一个迟到了二十三年的父亲,拿着空白试卷,拼命想补上每一道题。 姜眠低头夹了一筷子鱼。 楚天阔立刻把鱼刺挑出来,放到她面前的小碟里。 动作做完,他又顿住:“可以吗?” 姜眠看着那块挑干净刺的鱼肉:“可以。” 楚天阔的手指蜷了一下。 姜眠忽然觉得,他此刻的高兴,比谈成一笔百亿并购还明显。 饭后,楚天阔没有再提别的要求。 他只问:“明天能不能一起喝杯茶?” 姜眠看了眼行程。 《暗潮来信》的围读会在下午,上午暂时空着。 “一个小时。” 楚天阔点头:“好。” “地点你定。” “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过去。” 楚天阔停了一下,又立刻改口:“地址我发给你。” “可以。” 傅安衍起身时,楚天阔忽然叫住他:“傅安衍。” 傅安衍转身:“楚先生。” “你明天有空吗?” 傅安衍看了一眼姜眠。 姜眠挑眉:“你们要背着我开家长会?” 楚天阔神情严肃:“我只是想跟他聊聊。” “聊什么?” “他作为男朋友,该知道的事。” 傅安衍神色平静:“我下午有时间。” 姜眠看着一老一少,忽然有种自己被两位总裁联合立项的预感。 “行。”她站起身,拿起外套。“你们聊。谁把谁气进医院,医药费谁自己出。” 离开餐厅时,雨已经停了。 傅安衍替姜眠拉开车门。 姜眠坐进去前,回头看了一眼。 楚天阔站在门口,没有上前。 他只是抬起手,朝她挥了一下。 很克制,又很郑重。 姜眠坐进车里,车门刚关上,手机震了一下。 楚天阔发来消息。 【明天上午十点,云栖茶室。】 下一条紧跟着跳出来。 【你如果临时不想来,也没关系。】 姜眠盯着那行字,半晌,回了一个字。 【去。】 车窗外,楚天阔低头看到回复,站在原地很久没动。 而姜眠不知道的是。 第二天那间茶室里,楚天阔带来了一本保存了二十三年的日记。 云栖茶室在海城老城区深处。 没有夸张的门头,也没有一眼能看见的豪车车队。 姜眠到的时候,门外只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楚天阔的助理守在车边,见她下车便侧身让路。 “姜小姐,楚先生在里面等您。” 姜眠点头,推门进去。 茶室里很安静。 楚天阔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两杯茶,还有一个深棕色木盒。 他今天没有穿西装。 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腕上方,少了些商界大佬的距离感。 可他坐得很端正,手也压在木盒边缘,明显已经等了很久。 “你提前到了多久?” 楚天阔回答得很快:“九分钟。” 姜眠看了眼时间,九点四十九。 “不错,懂得遵守项目规则。” 楚天阔眼底浮出一点笑意:“我在学习。” 姜眠坐下。 茶是温的,茶点也很简单。 楚天阔没有像昨天一样连续提问,只把木盒推到她面前。 “这是你母亲留下的东西。” 姜眠的动作停住。 楚天阔的手指扣在盒子边缘,声音放得很低。 “有些东西,我原本想等你愿意再拿出来。” “现在为什么拿?” “因为你愿意来见我。” 他说得很直。 姜眠看着木盒,没有立刻打开:“里面是什么?” “楚玥的日记。” 茶室里只剩水壶烧开的细响。 傅安衍坐在不远处,没有靠近。他今天是陪姜眠来的,却没有参与这场谈话。 他看得出来,楚天阔有很多话需要亲自说,而姜眠也需要一个不被任何人替她回答的空间。 姜眠抬手,打开木盒。 里面放着几本旧日记。 封皮已经有些磨损,每一本都套着透明保护袋。最上面那本夹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女人穿着白裙子,坐在花园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 她笑得很温柔。 眉眼和姜眠有几分像。 姜眠的手指停在照片边缘:“她很漂亮。” 楚天阔看向照片,喉结动了一下:“她很爱笑。” 姜眠翻开第一本日记。 楚玥的字很娟秀。 前面写的是日常琐事,今天花园里的玫瑰开了,楚天阔又因为工作忘了吃午饭,霍砚辞小时候把书房里的文件当画纸涂满了颜色。 楚天阔坐在对面,偶尔补一句。 “那时候砚辞八岁。” “他小时候就这么难管?” “比现在难管。” 姜眠翻到后面,日期停在怀孕期间。 【今天去产检,医生说宝宝很健康。天阔一路上都在问医生,要准备什么,要注意什么。医生最后都笑了,说楚先生比孕妇还紧张。】 【我想,宝宝以后大概会被他宠坏。】 姜眠的目光停住。 楚天阔的手收紧。 “她怀孕后,我确实很紧张。” “看出来了。” “我查了很多资料。” “查到什么程度?” “婴儿房改了七次。” 姜眠抬头。 楚天阔顿了顿:“第七次,她才觉得满意。” “你这执行力,原来从那时候就开始过载。” 楚天阔没有笑。 他看着日记,眼底发红。 “她说女儿不用活成任何人期待的样子。开心就好,健康就好,哪怕不继承公司,不学管理,去演戏、画画、做老师,做什么都可以。” 姜眠的手指顿住。 日记上,楚玥写着一句。 【如果是女儿,我希望她自由一点。不要被楚家的姓氏困住。她可以漂亮,可以任性,可以有很多很多选择。】 姜眠盯着那行字。 她忽然想起穿过来前后的许多瞬间。 被黑粉骂时,被资本压时,被姜家要求退让时,她一直觉得自己只能靠自己杀出去。她可以疯,可以硬,可以把每一条恶意都撕回去。 可原来在她出生之前,就有人写下过一句:她可以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