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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龙虎山保安,拦哭十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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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龙虎山保安,拦哭十佬!:第40章 趁吕良控住老天师一只手...

夜风吹来。 荣山靠着院墙,魁梧的身躯微微发抖。 以他的实力,竟不受控制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什么神满不思睡... 什么静功大成! 狗屁! 荣山死死咬着牙,眼眶通红。 原来田师叔这几十年,日日夜夜熬着不合眼,不是不用睡... 是不敢! 手脚尽断,经脉尽毁。 一个废人,为了守住当年那个秘密,硬生生熬了几十年!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一巴掌拍死那个大放厥词的小羽子。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声响从远处传来。 轱辘辘—— 是轮椅碾过青石板的声音。 伴随着的,还有一阵沉闷的摩擦声—— 喀嚓,喀嚓。 荣山转头看去。 周衍一身黑色制服,单手推着一辆轮椅,正从阴影中走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老人。 灰布道袍,空荡荡的袖管和裤腿。 正是田师叔! ----------------- 屋内。 吕良浑身僵硬。 那只扣住他手腕的手,枯瘦而又有力! 腕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吕良痛得五官扭曲,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掌掌掌掌掌门!” 吕良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他妈玩我啊!” 龚庆站在后面,眉头紧锁。 “你说什么胡话?” 他扭头看了眼门的方向,催促: “别婆婆妈妈,快点动手! 我好像听见外面有动静...” 吕良拼命往后拽手,却纹丝不动。 “他...你不是说田老他手脚尽断的吗?!”吕良大喊。 龚庆愣住。 他上前一步。 轮椅上的老人,空荡荡的右边袖管里,真真切切地伸出了一只手! 下一秒。 “田老”脸上光晕流转。 先前发生在吕良身上的一幕,在两人面前重演。 当伪装尽数褪去。 那双布满猩红血丝,好像永远不需要眨眼的大眼睛骤然一变! 成了一副白眉修长,不仔细看瞧不见瞳孔的眯眯眼... 哐当——! 龚庆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瞳孔剧烈收缩! “老……老天师!” 龚庆声音劈了,指着轮椅上的人,“不可能!你不是在大殿传度吗!” 张之维一手捏着吕良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他拍了拍道袍上的褶皱,呵呵一笑。 “传度这种事情,又不挑日子,急什么。” 张之维居高临下地看着龚庆,“既然知道有客人来了,当然是等你们离开之后,再传也不迟嘛。” 龚庆嘴巴大到能够塞下一整颗灯泡。 到此他才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算计了! 昨晚和老天师的碰面根本不是偶遇... 是警告! 老天师呵呵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多亏了你呀,小羽子,今晚太师爷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跑断腿了... 话说,你们全性那个域画毒,手段马马虎虎...” 老天师似乎谈兴颇佳。 托小周的福,今晚的经历,就像看电影一样。 龙虎山许久都没这么热闹过了... “老夫刚才照镜子,差一点都以为自己就是田师弟。” 他摇了摇头,叹气。 “唯一的缺点,就是一用炁,这伪装就散了。 技术还是不过关呐。” 吕良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铁钳钳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他看了看张之维,又看了看地上的龚庆。 “掌门!怎么办!” 龚庆脑子里嗡嗡作响。 为今之计,只剩下一条... 趁着吕良“控住”老天师一只手... 跑!!! “张之维,我跟你拼了!!!” 怒喝一声! 龚庆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吕良刚想夸一句不愧是掌门,果然有种! 就见那麻子脸竟然是声东击西,扭头就跑! “龚庆,你大爷的!!!” 龚庆双手按在门板上,用力一拉。 月光倾洒进来。 还没来得及看清门外的情形,一只黑色的皮靴在视线中急速放大。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一记窝心脚踹中胸口,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龚庆整个人倒飞回屋内! 他重重砸在八仙桌上,将桌子砸得粉碎。 木屑纷飞。 龚庆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鲜血。 门外。 周衍收回右腿,理了理制服下摆。 他侧开身,让出背后的轮椅。 月光下。 荣山推着轮椅。 田晋中看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龚庆,眼神复杂。 “小羽子啊...” 田晋中开口,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沧桑,“你这是何必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袖口和裤管。 “这么多年来,凡是沾上当年那件事的人,哪有什么好下场?” 终究是朝夕相处了三年。 比起被背叛的愤恨,田晋中心中,更多的是惋惜。 “你还年轻,大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来蹚这趟浑水...” 龚庆捂着胸口,艰难地抬起头。 他死死盯着屋外的几人,又看向一旁的张之维。 眼中满是不甘和难以置信... “为什么...” 龚庆咬着牙,鲜血顺着嘴角流下,“山上到处都在着火,我的人已经攻上来了!” 他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疯狂。 “四张狂呢!尸魔呢!” 龚庆大吼,“我明明都计划好了...你们凭什么能像没事人一样聚在这里!” 屋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张之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全性代掌门不好当啊... 眼前这个龚庆,搞不好是自战国以来,最惨的一个... “火嘛...是我们点的柴火。” 周衍咧嘴一笑。 作为今晚整场大戏的始作俑者。 不好好给这两个为数不多的观众讲解一下,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跟你单线联系的夏禾呢,这会儿正在天师殿里捆着。” 龚庆身子不断后撤。 “至于你口中的四张狂啊,什么魔啊...” 周衍语不惊人死不休,扥了扥身后的绳子,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脆响,和几声哀嚎! 小羽子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凝神看去... 破损的八角帽...烧成焦炭的佛珠... 苑陶出气多进气少了。 高宁半个身子黑漆麻乌,像是刚刚徒手摸过高压电。 剩下几个,也都残缺不全,根本认不出本来的样子... 越看越是心惊... 龚庆的瞳孔几乎竖成了一条线! 周衍让开一个身位,邀功一般道: “除了尸魔,他们都在这呢。” 尸魔... 龚庆低头苦笑。 尸魔毕生心愿,就是闷着头搞研究,把只剩他一个独苗的三魔派发扬光大。 指望他帮自己报仇,是不用想了。 周衍顿了顿,继续道:“别误会。” “尸魔不是跑了,是我不小心用力过猛,劈成渣了...” 屋内,张之维、荣山等人不由得咂咂嘴。 这小子... 杀人,还要诛心? 说罢,周衍目光骤然转冷! 他弯下腰,居高临下地看向龚庆: “小羽子...我记得告诉过你,要照顾好田老,不要越界。” 回想起前些日子,那场看似正常的对话。 龚庆顿时感觉心漏跳了一拍! 他...果然一早就知道了! 周衍指了指颤颤巍巍的吕良,冷声道: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