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钓姐:第60章 疼的话要说

旁边人一时都有些静,纷纷转移话题,都是人精,很快席间又热闹起来。 唐映真在刚开始的失态后,很快脸上又带上笑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过了会,她说了句失陪,去了洗手间。 路上手机屏幕亮了下,唐映真低头一看,是闺蜜给她发的一个链接,链接上是一段微电影,主角正是白屿。 唐映真闺蜜那边发来消息:【我感觉那个初恋脸女生对你是个大威胁,你看你家白屿看她的眼神很宠,感觉都不是演技了。】 唐映真闺蜜发来的是个片段,正是顾眠偷亲白屿的那段。 氛围感觉特别美好,下面有不少人都站到初恋和男主这一对了。 底下评论都在说: “啊,氛围感好好,我都磕他俩了。” “颜值好登对啊,这个帅哥让我亲一下,给我1000万我都愿意啊。” “楼上的,连吃带拿是吧。” 唐映真点开那个视频看了会,虽然亲的只是侧脸,但画面依旧刺眼。 她知道白屿一直都有洁癖,连养的小猫舔他都觉得嫌弃,这样的人,怎么会允许别的女孩子亲他?显然这个顾眠比她想象中的要难搞。 唐映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回到了席间,主动跟顾眠聊了几句,说起工作,顾眠明显就认真了不少,给她介绍了公司的一些业务和目前情况。 唐映真面上好像认真听了,却没带进心里,只是笑着点点头,后面还加了顾眠微信。 饭局结束后,其他人纷纷散场。 顾眠没有多留就准备离开,在走到门口时,白屿按住她肩膀,“姐姐,车在这边。” 顾眠看着他一顿,刚想开口拒绝,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她穿的是高跟鞋,还好被白屿扶住了,不然会摔得很惨。 就算这样,脚踝也隐隐作痛。 唐映真走上前来,“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顾眠稍微动了下,还能动,只是疼,但走还是能走的,勉强笑了下,“没事。” 白屿俯身捏了下她的脚踝,抬头看她:“疼吗?” 顾眠微蹙了蹙眉,摇头,“不疼。” 她就是觉得没关系就会忍耐的性格,痛感阈值比较高。 白屿见她这样,也不废话,直接抱起顾眠就往车里走,顾眠有些慌乱地挣扎,“你干什么?” 白屿抬眼看过去,将她抱上了车,放在较为宽敞的后排。 顾眠刚想开口,他的手就抚上来,呼吸间带着炙热气息,薄唇靠近,轻轻在她唇瓣上啄了下,暧昧温柔得不行。 “姐姐,疼的话要说啊。” 顾眠往后避了一避,没避开他的吻,整个人反倒被压倒在真皮座椅上,姿势愈发暧昧,想到唐映真可能看到,她愈发慌乱,抬手用力推开他。 白屿也没在意,顺势起身,从车里出来,唐映真正好过来,跟白屿说了两句,就去坐了副驾。 顾眠呼吸有些乱,唇瓣仿佛还残存着温热触感,看着白屿若无其事上了车,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心底就恼恨得不行。 唐映真对顾眠说:“顾姐姐伤得严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顾眠对唐映真,愈发愧疚,又有说不出的难堪,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 唐映真也就不再纠结,转而跟白屿谈笑起来。 两人多年的熟稔,使得彼此还是有默契在的。 顾眠看着两人交谈甚欢的样子,那种愧疚的罪恶感又攀升上来,压都压不住,一路只是沉默。 唐映真对路很熟,见是往自己家方向去,有些诧异,“不先送顾姐姐回去吗?” 白屿漫不经心道:“先送你回去。” 唐映真沉默了下,按照亲疏远近,不应该是先送顾眠吗? 难道两人真的在谈? 到了唐映真的家,她住的地方也是成片的别墅区,唐映真下车前朝顾眠笑着说:“之后还要继续合作,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顾眠朝她点点头,“有想了解的,我都可以发资料给你。” 唐映真笑笑,没说什么,离开了。 等唐映真走了,车内顿时安静下来,雨不知不觉又下了起来,沙沙地打在车窗上,密密麻麻的,顾眠看着前面的男人,“刚刚你都不觉得羞愧的吗?” “姐姐说的什么?”白屿漫不经心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她弯了弯唇角,“接吻吗?又不是第一次了。” 顾眠呼吸一顿,“你明明就有未婚妻,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对不起她吗?” 白屿似乎不解,“有未婚妻怎么了?姐姐在意的话,也跟男朋友分手好了,大家都干干净净。” 他的声音温柔,语气却淡漠,像是无所谓的样子。 顾眠心底一凉,她真的觉得白屿的底线有点低,连这种事都无所谓吗? 勉强抑制住情绪,她说:“你想多了,我跟贺任没复合,不存在什么分手不分手。” 白屿眼神透过后视镜看向她,目光微淡,不知道有没有相信。 “没复合的话,姐姐怎么还会想着帮他还钱?你知道他欠了多少钱吗?” 顾眠抬头看向他,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她说可以借钱给贺任,白屿怎么知道?而且听他的意思,贺任好像有不小的麻烦,不由心底又是一沉。 白屿没说话,车子一路驶向白家方向。 顾眠发现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往市区的方向,“不是要送我回家吗?” 白屿淡淡道:“姐姐不是受伤了吗?既然不愿意去医院,就回白家,也好有人照顾。” 顾眠闻言看向白屿,有点生气,“你凭什么擅自将我带过去?” 白屿显然不怕她看,温柔朝她一笑。 顾眠越看越是心冷。 到了白家,车停在车库,外面就是森森庭院,打理得生机盎然。 白屿开门下车,“姐姐,到了。” 顾眠坐在后排不想下车,白屿眼睫微垂,看着里面的人赌气坐着,唇角似笑非笑,“还是不舒服,要不要我抱你?” 顾眠听他声音中带着认真,不似作伪,再抬眼看他,一时有些僵住。 半晌,顾眠还是从车上下来了。 雨势愈发大起来,别墅之间隔着大片的庭院,被风一吹,空气都是湿润的。 因为下雨,天色格外暗。 顾眠走过连廊,脚踝处痛感开始变得有些明显,好在路并不远,很快就到了主宅,白屿让人拿来药箱,在客厅里给她擦药。 脚踝处微微泛红,顾眠脱掉高跟鞋,有些不自在,“我自己来吧。” 白屿也没勉强,将药膏递给她,似乎格外好说话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