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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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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第106章 处决匪首张结巴,全民沸腾

王庸骑上应威牵来的那匹马,跟在陈国良身边,沿着官道往春城方向走。 滇南的官道跟赣西的官道不一样。 赣西的道是黄土路,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 滇南这边铺的是碎石,马蹄踩上去沙沙响。 路两边种着高大的桉树,风一吹,叶子翻出银白色的背面。 “你这路修得不错啊。” 王庸左右张望,两只眼睛不够使似的,“在赣西那会儿,官道窄得两匹马错身都费劲。你这儿能跑两辆大车了吧?” “这才哪儿到哪儿。” 陈国良骑在马上,笑着说道,“五年计划里头,光公路就要修三条主干线。” “春城到大理,春城到蒙自,还有一条往保山去。” “到时候全是这个标准。” 王庸咂了咂嘴,“土豪,就是大气!” “有魄力!” 又走了一阵,官道拐过一个山坳,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平坝展现在面前,坝子里是大片大片的水田。 田里的稻子已经收割了,只剩下齐茬茬的稻桩。 田埂上竖着一块块木牌,隔几十步就有一块,上面用红漆写着字。 王庸眯着眼看了半天,认出了几个字:“这是……地界的牌子?” “地权牌。”陈国良勒了勒马,放慢速度,“每家每户分了多少地,四至到哪里,上面写得清清楚楚。省得以后扯皮。” 王庸翻身下了马,走到田埂边上凑近看。 那块木牌上确实写得明白:户主姓名、地块编号、亩数、东西南北四至,底下还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 他伸手摸了摸那个印章的印迹,回头问:“你给老百姓分地了?” 陈国良也下了马,走到他旁边蹲下来,拿手指敲了敲那块木牌:“地是唐继尧手里就有的地,不过是把那些没人种的荒地、还有以前被豪绅霸占的公田,重新丈量了一遍,分给没地的农户。” “不收租?” “头三年不收税,三年之后按三七分成。” “佃户七成,地主三成。” “地主能干?”王庸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写满了“你疯了吧”。 “一开始当然不干。” 陈国良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后来我把几个闹得最凶的抓起来关了半个月!” “再杀了几个!” “他们回去就老实了一些!” “要是再不听话的话,我不介意把这些地主们,从肉体上全部消灭!” “毕竟从肉体上消灭,反而要更加简单一些。” 王庸听得一脸懵逼。 感情这小子! 比自己还要红啊! 王庸站直了身子,朝那片平坝看过去。 远处有几个农民正蹲在田埂上抽烟,他们的穿着破旧,但腰板挺得笔直。 还有一个老妇人背着一篓子干草从田埂上走过,她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踏实。 田埂尽头有一个新修的灌溉渠,水渠两侧砌着整齐的石块,水从渠里缓缓流过,亮汪汪的像一条银线。 这些人的精气神! 与以前相比,不知好了多少。 看到这一幕! 王庸沉默着骑在马上跟了一段路。 他早知道陈国良与那些反动军阀不一样。 如今看来! 也确实如此! 毕竟真要捞钱的话,陈国良也犯不着放着一个亿万身家的大少爷不做。 来这里! 捞一群穷鬼的钱。 只是王庸还是想不通,为什么陈国良不跟着自己走。 他分明也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啊! 几人又走了十几里,官道两侧的村庄开始多起来。 每个村口都立着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村名和“滇南新军驻防”几个字。 有些村口还站着哨兵,灰绿色的军装,右臂上的狼头臂章在日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王庸的目光扫过那些哨兵,眼睛亮了:“你这些兵,军装都是新做的?” “春城开了三家被服厂。”陈国良说,“德国人设计的版型,上海师傅裁的样,滇南本地招的女工缝的。” “从头到脚一整套,从钢盔到靴子全是新的。” 王庸又仔细看了几眼。那些哨兵的钢盔在日光下泛着暗灰色的光,钢盔两侧有透气孔,从造型看跟日耳曼军队的制式头盔有些像。 军装是灰绿色的,领口的黑色滚边在脖颈处收得利落,胸前两排铜扣擦得锃亮。 腰间系着宽牛皮腰带,挂着弹夹包和水壶,个个肩宽腰窄、站得笔直。 “奶奶的。”王庸骂了一声,“这身灰布军装可真气派。” “也就你这豪门大少舍得在这上面花钱。” “有钱就是好啊!” “军装!” “是军队的门面,也是精气神!” “咱们当兵的,总是被人叫丘八!” “劫掠于民!” “兵!” “与匪没什么区别!” “但我认为军人是保家卫国,保境安民的存在!” “是人民子弟兵!” “不应该是这幅模样!” “而扭转老百姓们对兵的印象!” “第一点就是改头换面!” “一套这样的军装,也能增加士兵的荣誉感。” “让老百姓对这支新兵,有新的印象!” “更好的印象!” “再加上严明的军纪,不取老百姓一针一线!” “冻死不拆屋!” “才能建设出一支真正的,脱胎换骨的!” “为人民服务的!” “新军!” 听完陈国良的这番话,王庸没再说话。 但眼神里的震动藏不住。 一行人走到傍晚,前方已经能看见春城的城墙轮廓。 暮色里城墙灰蒙蒙的,墙头上插着一面面深蓝色的旗子,在风里飘展着。 众人很快进了城门。 城门口的告示栏前面围着一大群人,人脑袋挨着人脑袋,挤得水泄不通。 告示栏上贴着一张新的布告,红纸黑字,上面写着几行大标题。 陈国良路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勒住马对王庸说:“巧了,明天公审张结巴,你来正好赶上。” 王庸凑过去看了一眼,布告上写着“滇南省公审大会——匪首张结巴等二十七名案犯明日午时在城外校场公开审判”,底下盖着滇南省政府的红印。 “张结巴?”王庸皱了一下眉头,“这家伙是谁。” “滇西的一个土匪!” “这家伙很是残暴。最喜欢剥人皮!” 陈国良解释道,只见夹了一下马肚子往前走,“这畜生在山里待了六年,吃人肉、剥人皮、抢妇女、绑肉票,山下老百姓被他祸害惨了。” “卢汉带人把他从鸡足山抓下来。” “明天公开审判,该杀的一个不留。” 王庸跟着他穿过春城的街道。 街两旁的铺子还没关门,杂货铺里点着煤油灯,药铺门口挂着写满药材名的木牌。 有个卖烤饵块的摊子冒着白烟,香气飘过来,勾得人胃里直响。 “你这春城,看着比金陵还安定。”王庸说。 “金陵现在是血雨腥风,我这当然是世外桃源。”陈国良扭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第二天一早,陈国良带着王庸去了城外校场。 校场已经坐满了人,黑压压一片望不到头。老百姓从滇南各地赶过来的都有。 校场周围的树杈上蹲满了人,连远处那几座土包上都站了人。 校场正中央搭了一座台子,台上挂着一面深蓝色的布幔,布幔中间绣着那个银色的狼头。 台子前面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士兵,刺刀在日光下闪着白芒。 在荷枪实弹的士兵护送下, 一众土匪! 被押了上来。 …… 作为滇南头一号的土匪——张结巴,他被押上台的时候,两条腿是软的。 两个士兵几乎是把他拖到台子中央。 他的膝盖弯了三四次,每次刚要跪就被士兵拎起来。 台下黑压压的人头望不到边,那些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曾经嚣张到不可一世的张结巴,此时低着头不敢抬,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审判官展开那卷纸,开始宣读张结巴的罪名。 “匪首张占彪,抢劫民财!” 张结巴的腿肚子抽了一下。 “奸淫妇女!” 张占彪的牙关开始磕在一起,嘚嘚嘚地响。 “杀人放火,焚毁村寨!” 听到这里,张占彪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眉骨往下淌。 “食人血肉,剥人皮!” 张结巴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下瘫。 两个士兵一起用力才把他架住,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乌紫,上下两排牙磕得停不下来。 审判官念完最后一条,合上纸卷,声音拔高:“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依滇南省临时军法,判处绞刑。” “即时执行!” 张结巴猛地抬起头。 他看见了绞刑架。那根粗木柱子立在台侧,顶端横梁上垂下来一条麻绳,绳圈在风里轻轻晃荡。 绳圈的大小刚好套进去一个成年男人的脖子。 他的腿彻底软了。 两个士兵把他从地上架起来的时候,他的靴尖在台板上拖出两条湿漉漉的水痕。 一股热乎乎的骚味从他裤裆里涌出来,顺着裤管往下淌,滴在台板木面上,洇出巴掌大一片深色湿印。 “张剥皮尿裤子啦!” “剥人皮的时候那股狠劲儿呢?” “他还吃人肉!他娘的他也会怕死!” “活该!杀了他!” “杀了他!” “宰了这个张剥皮!” “把张剥皮千刀万剐,把他的皮也给剥了!” 听着人群愤怒的声音,张结巴恐惧已经把他整个人淹没了。 他被拖到绞刑架前面的时候,嗓子里忽然爆发出一阵嘶哑的嚎叫: “饶命!” “饶命啊!!” 那声音破了,像一块烂布被两只手从中间撕开。 “我改!” “我再也不敢了!” “我做良民!” “我当牛做马!” “陈司令!” “陈司令你饶我一命!” 张结巴扭着脖子往台下乱找,终于看见了靠在台柱上的陈国良。 他的眼睛一下子放光,整个人朝着那个方向拼命挣,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高: “陈司令!” “陈司令你大人有大量!” “饶我这条狗命!我有钱!” “我攒了好多金银财宝!” “我全给你!” “我把山寨里的东西全给你!” “我还知道几个藏宝的地方!” “别人都不知道!” “陈司令你饶了我我什么都给你!” “陈司令!”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就当我是个屁!” 陈国良冷冷的看着张结巴,像是看着一只随时可以被踩死的虫子! “行刑!” 张结巴的力气像被陈国良这句话抽空了。 绳圈套上张结巴脖子的时候,他最后挣扎了一下,两只手在绳圈里乱抓,指甲在士兵手背上划出几道白印。 士兵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他嗓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像条被掐住脖子的老狗。 机关扳动。 张结巴整个人离了地,悬在半空。 他的两条腿蹬了几下,脚尖绷直又松开,裤脚上还在往下滴水。 然后不动了。 这条为祸滇南的老狗,死的不能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