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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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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第63章 炮轰租界,校长:陈国良这混蛋,他来真的?

陈国良走出博济医院时。 街上已经乱作一团,百姓们奔走相告。 人人脸上都是悲愤之色。 他没有丝毫停留,而是径直朝着黄埔军校教导团一营的驻地赶去。 沿途不断遇到闻讯赶来的黄埔学员,所有人都得知了沙基惨案的消息。 群情激愤! 怒骂声此起彼伏。 当陈国良出现在一营驻地营地门口时,营地里早已炸开了锅。 一营的官兵大多都是黄埔老兵,一同在八面坡浴血奋战过,彼此情谊深厚。 不远处。 黄卫此刻正坐在营地的墙角,双目无神。 他的怀里紧紧抱着林薇语掉落的那本册子,一言不发,整个人如同丢了魂魄一般。 周围的士兵看着他这副模样。 再想到沙基惨死的同胞,个个怒火中烧,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营长!” 看到陈国良走来,营地里的士兵齐齐起身,高声呼喊。 众人看着陈国良那苍白的脸色、额角的冷汗,都清楚他伤势未愈。 可此刻没有人劝说他休养。 所有人的目光里,都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陈国良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年轻却满是愤怒的脸庞,沉声开口。 “诸位同志!” “沙基的事,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陈国良顿了顿,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我们的同胞手无寸铁,只是为了讨要公道。” “却被英法租界的士兵肆意射杀,江面的军舰更是开炮轰击民居,死伤无数。” 营地之内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自前朝以来,西洋列强踏足我大夏国土,划定租界,攫取利益,订立无数不平等条约。” “我们一让再让,一忍再忍,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变本加厉的欺凌。” “他们把我们的国土当成法外之地,把国人的性命视作蝼蚁!”陈国良抬高声调,声音震彻整个营地,“今日!” “我问大家一句!” “这口气,我们能咽下去吗?” “咽不下!” 数百名士兵齐声怒吼,声浪直冲云霄。 “洋人有枪有炮,盘踞租界,停泊军舰,以为我们不敢反抗?”陈国良抬手按在腰间的枪柄上,“我陈国良今日表态,不管军规如何,不管上层如何决议。” “我一营全体官兵,即刻开拔,前往沙基。” “向英法租界讨还血债!” “愿意跟着我陈国良一起。” “为死去的同胞报仇的,拿起武器!” “若是有人畏惧追责、畏惧洋人的枪炮。” “现在退出!” “我绝不怪罪!” 话音落下,没有一人挪动脚步。 下一秒,所有人纷纷转身,冲向武器库。 步枪、子弹、手榴弹被迅速分发到每个人手中。 营地里的炮兵分队更是快速集结,将一门门野战炮推出掩体,炮弹装填到位。 炮口直指英法租界与珠江江面的军舰方向。 王庸快步走到陈国良身侧,他身上的旧伤还未痊愈,此刻却战意凛然:“营长,全营四百余人,全员整装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炮兵排五门野战炮全部就位,弹药充足!” 黄卫也缓缓站起身,原本空洞的双眼重新燃起光芒。 那是夹杂着悲痛与仇恨的火焰。 他拿起一旁的步枪,握紧枪杆,指节泛白:“我跟大家一起去。” “出发!” 陈国良一声令下,黄埔教导团一营全体官兵全副武装,列队踏出营地。 一营出动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黄埔第一军。 其他的黄埔军校学员们,原本就因为沙基惨案义愤填膺。 如今看到一营官兵全副武装奔赴前线,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没有人下达命令。 各个连队自发集结,拿起武器,紧随在一营身后。 “他们敢杀我们的人,我们就敢反击!” “同为大夏军人,岂能坐视同胞遇害!” “走!” “跟上一营!” “讨回公道!” 短短片刻,整个黄埔军校的革命军几乎全员出动。 数千名身着军装的学员与士兵,汇成一股洪流,浩浩荡荡向着沙基英法租界推进。 街道两旁的百姓看到这一幕纷纷驻足观望,紧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积压多年的屈辱与愤怒,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宣泄的时刻。 队伍一路行进,沿途不少驻防的地方部队、爱国官兵也纷纷加入进来。 队伍越聚越多,声势越来越浩大。 直逼沙基租界外围。 此时的英法租界之内,布莱尔和勒梅尔还沉浸在屠戮百姓的得意之中。 在听到外面传来震天的脚步声与呐喊声,才连忙登上高处观望。 当看到数不尽的大夏军人荷枪实弹,黑压压地围在租界外围时。 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惊慌与恼怒。 “怎么会有这么多正规军?”布莱尔脸色铁青,“是黄埔军校的学生兵?” “他们想干什么?” 勒梅尔也慌了神,连忙下令:“所有士兵立刻进入防御工事,机枪、步枪全部就位!” “通知江面舰队立刻提高戒备,随时准备开火迎击!” 租界的防御工事迅速加固,洋人士兵龟缩在围墙与堡垒之后,枪口再次对准外面的军队。 江面上的英法军舰调整姿态,舰炮重新瞄准岸边的队伍。 双方瞬间形成对峙之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火药味,大战一触即发。 陈国良带领一营官兵抵达租界外围后,立刻做出部署。 步兵分队分散开来,占据街道两侧的制高点与掩体,将租界的各个出入口全部封锁。 炮兵排则选择了一处视野开阔的高地,五门野战炮一字排开。 炮口分别对准租界内部的驻军据点,以及珠江之上的英法军舰。 “听我命令。”陈国良站在炮兵阵地前方,目光冰冷地望向租界围墙,“租界内所有参与开枪屠戮百姓的士兵,一律予以反击击杀。” “但是!” “严守底线,普通租界居民、手无寸铁的洋人平民,一概不准主动攻击。” “我们要讨的是血债,不是滥杀无辜。” “明白!”所有官兵齐声应答。 陈国良抬手,指向江面上的英法军舰:“那群军舰,对着我们的国土开炮,炸死无数同胞。” “炮兵排瞄准敌舰!” “开火!” “是!” 炮兵排长高声领命,手中令旗猛地挥下。 “轰!轰!轰!” 五门野战炮先后发射,巨大的炮声接连响起。炮弹拖着弧线,呼啸着飞向珠江江面的英法军舰。 江面上的英法舰队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敢直接炮击军舰。 舰上的指挥官又惊又怒,连忙下令还击。 舰炮再次轰鸣,炮弹朝着岸上的炮兵阵地打来。 与此同时! 岸上的黄埔士兵开始对租界发起进攻。 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射向工事之后的洋人士兵,刚才还嚣张跋扈的英法守军。 瞬间被压制得抬不起头。 不少此前开枪射杀百姓的士兵。 当场中弹倒地,就地击杀。 租界之内乱作一团,布莱尔看着不断倒下的手下、受损的军舰,又惊又怕。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次,他们踢到了铁板。 眼前这支军队和以往那些忍气吞声的百姓、散漫的地方武装完全不同。 他们装备整齐,战术娴熟,作战勇猛。 丝毫不畏惧列强的武力。 甚至战斗意志还要更强一些。 “立刻发电报!” “联系领事向青天党高层施压!”布莱尔歇斯底里地嘶吼,“让他们立刻叫停这支军队,否则我们将动用全部舰队炮轰整个羊城!” 租界的紧急电报一封接一封发出,飞速送往青天党高层驻地。 羊城城内,青天党总部大楼。 一众高层官员正围坐在一起开会,讨论如何应对沙基惨案引发的民愤。 以及如何和英法两方进行交涉。 众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此时。 一封紧急电报被匆匆送进会议室。 负责传递消息的副官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诸位长官,大事不妙!” “黄埔军校一军教导团一营营长、团参谋长陈国良,私自率领全营官兵进攻英法租界。” “黄埔其余学员、部队纷纷响应,如今双方已经交火,我方炮兵已经炮击江面英法军舰!”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陈国良这混蛋!他还真敢干!” 校长站起身。 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至于胡汗民、汪京味等人,也是大惊失色。 “胡闹!” “黄埔军想造反吗?” “他们想干什么?” “常瑞元,这就是你带的兵?” “这些兵是听你的,还是听他陈国良的?” 汪京未指着常瑞元的鼻子,就要追究责任。 至于胡汗民也是不客气,自从常瑞元势力膨胀之后, 这对拜把子好兄弟,已经是貌合神离了。 只有寥中楷看了众人一眼,随即用讽刺的语气说道:“一群软骨头!” “若是老先生在的话!” “又怎会像你们一样软弱?” “难道我们大夏国的国民,就是任人宰杀的畜生?” “洋人欺负我们到了这等地步!” “难道你们还要夹着屁股做人?” “去给那些洋人道歉?” “真是蝇营狗苟之辈!” “若青天党都如尔等行事的话,我们又谈何一统大夏?” 随即! 愤怒之余的寥中楷,拂袖而去。 只留下一众青天党高层,面面相觑。 而此时! 会议室里的众人也再次陷入两难。 一边是列强的武力威胁与外交压力,一边是群情激愤的军民、滔天的民怨。 进退皆是难题。 沙基前线,战斗依旧在持续。 陈国良站在高地之上,任凭江风吹动身上的军装。 他胸口的伤口经过长时间的动作与情绪激荡。 疼痛越来越剧烈,额头上的冷汗层层往下淌,视线都开始微微发花。 可他依旧稳稳站立,目光紧紧锁定前方的租界与军舰。 身边的王庸看出他状态不对,连忙劝道:“营长,你伤势太重,先下去休整吧,这里有我们顶着!” 陈国良摇了摇头,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无妨。” “今日之事,我必须站在这里。” “天塌下来!” “我陈国良担着!” 他看向前方激战的战场,听着耳边的枪声、炮声。 看着身边一个个同袍奋勇作战的身影,心中思绪万千。 穿越到这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他从踏入黄埔考场的那一刻起,就打定主意要护佑这片土地。 昔日考卷之上,他写下以炮兵营踏平租界、擒杀敌酋的设想,彼时只是考场之上的直言畅想。 而今日。 昔日笔下的谋划,竟真真切切地化作了现实。 他从来不是嗜杀之人,今日挥兵反击,只为讨回公道,只为让傲慢的西洋列强明白,大夏国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国土可以有纷争,国人可以有分歧。 但外敌踏足国土,屠戮同胞。 全体国人,皆可一战。 租界之内的英法守军伤亡不断增加,江面的军舰受损严重,渐渐支撑不住。 尤其是当黑洞洞的“没良心炮”搬上来,对准了江面发射。 这些洋人被吓得腿都软了。 毕竟他们从未见过口径如此之大,声势如此之恐怖的“火炮”。 洋人本就是狐假虎威! 只要稍微有一点损失,拔腿就跑。 方才一门火炮,击中了洋人的一艘军舰。 见识到黄埔军动真格之后,军舰仓皇后撤。 而租界内! 原本嚣张至极的布莱尔和勒梅尔,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妄。 他们躲在看似坚固的堡垒之中,惶惶不可终日。 随着没良心炮的巨大轰鸣声响起。 租界看似坚固无比的堡垒被炸塌。 愤怒的黄埔学生兵们,蜂拥而入。 席卷租界! 至于街道之外。 无数百姓远远观望,欢呼声此起彼伏。 压抑了数十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尽数释放。 人人都清楚。 今日这一战,或许会引来无尽的风波。 或许会面临巨大的危机。 可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底气。 陈国良望着眼前的战场,深吸一口气。 胸口的剧痛再次袭来,他强忍着不适,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风波已然掀起,退路早已断绝。 既然选择了挺身而出,那就一路战到底。 他看向身旁并肩作战的一众兄弟,看向身后无数高举拳头的百姓,目光愈发坚定。 犯我大夏者,虽远必诛。 辱我同胞者,血债必偿。 即便天塌下来了! 我陈国良一人! 担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