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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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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第7章 世界上最铁的三种关系:同窗、扛枪还有……

“国良兄弟牛啊!” “他竟然睁着眼、站在这里、打呼噜?” “真把自己当燕人张翼德第二了?” 说起来! 眼下这帮人为什么一个个跟霜打的白菜似的。 其实根子全在陈国良这狗日的身上。 就在昨天傍晚。 这货心血来潮,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搞来了几副牌。 说是往后,这中娱乐项目铁定是没有了。 所以陈国良这货非要拉着王庸、宋希连、关征林、王尔卓一帮人打牌。 大家也知道! 打牌这种东西,那叫一个一把又一把。 赢了的还想赢! 至于输了的,也想赢回来。 结果这一打,就打到天快亮了。 连鸡都叫了两轮。 这一闹可好,半个黄埔的新兵蛋子全被他拖下了水。 一个个的顶着俩大黑眼圈,跟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熊猫似的。 关键是这第二天,大家伙儿还得硬撑着站得笔直。 听台上那几位“老大”念开学经。 这一下! 简直是折磨啊! 台下一个个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肉。 就想着能保持几分清醒。 要是这种场合,撑不过去睡着了。 那可就完蛋了! 就在大家都神经经绷的时候。 陈国良这货呢? 他看起来倒是最像那么回事。 腰杆笔挺,目光如炬。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在接受检阅。 实际上呢? 呼噜声都出来了,均匀得很。 跟小猫踩奶似的。 作为最了解陈国良的王庸,是最先发现不对劲。 他当时偏头一瞅,差点把眼镜从鼻梁上震下来。 而就是这个震惊的表情,被教官王伯林一眼逮了个正着。 众所周知! 王伯林是新校长的心腹,眼力见儿一流。 这家伙属于那种会拍马屁,拿着根鸡毛可以当令箭的那种。 更别说! 前几天,他就瞅着陈国良这小子不顺眼了。 说起来! 那还是老先生带着寥先生来黄埔军校视察。 老先生当时心情就很是不错。 于是逮着个新生就问:感觉学校怎么样,住的还行吗,吃得怎么样? 按道理来说! 这种问话,当然是捡好听话来说。 事实上,像杜律民这些人都是漂亮话说得满满的。 但偏偏碰到了陈国良这个愣头青。 他表示还行! 但有一点建议:自古以来,能打胜仗的将军很多都是和士兵同甘共苦的。 想要军队有战斗力,士兵们努力训练。 教官、校领导的食宿标准,都应该和普通学员一样。 老先生一听! 好嘛! 有道理! 于是乎,王柏林便从刚在羊城买的精致小洋房中搬了出来。 和这些学生吃住一样,而且连放假都是有固定休沐日的。 众所周知,王柏林最喜欢逛青楼了。 属于打仗的时候,都会跑去青楼的货色。 由于陈国良的这一提议,王柏林和自己的老相好小桃红都见不上几面。 而就在两天前! 有人告诉王柏林,他在青楼的老相好小桃红,跟着一个从东南亚来的富商跑了。 这让可把王柏林折磨得茶不思,饭不想。 如此一来! 他便将愣头青陈国良给记恨上了。 如今好不容易抓到陈国良的小辫子。 他怎么会轻易放过? 于是乎,王柏林快步走到新校长耳边嘀咕了两句。 台上的讲话立刻掐断了。 得到了新校长的授意之后。 王伯林立刻转过身来,目光像刀子一样甩向王庸:“王庸!” “你闹什么!” 王庸嘴还没张开,旁边被这嗓子吼醒的陈国良身子猛地一歪。 差点当场来个狗啃泥。 “到!” 这货迷迷糊糊,腰杆反而挺得更直了。 他答得到是响亮得很。 王庸低下头,心里默默念叨着:完了,这孙子又要搞事情了。 果然,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过来。 陈国良一脸无辜,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活像一只被从洞里揪出来的土拨鼠。 就算是缺心眼儿的也能看出来。 这货刚才肯定去会周公了。 台上,老先生和寥先生对视一眼。 嘴角都不自觉地抽了抽。 “陈国良!” “你干什么呢!” 王伯林的嗓门大得能震碎房梁上的灰。 陈国良倒是干脆得很,咧嘴一笑:“报告教官,我睡着了。” “你……你……” 王伯林气得话都结巴了,“校长在上面讲话,你给我睡觉?” “昨晚做贼去了?” “贼倒是没做。”陈国良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真诚,“这不今天入学嘛,昨天晚上太兴奋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校长讲得又特别有……呃……” “特别有韵味,奉化的口音就比较,比较引人入睡、不不不,是引人入胜!” “我一不小心就……” “实在是对不住,对不住各位啊!” 台下的人憋笑憋得肚子疼。 你兴奋个屁! 你是因为打牌赢了,在人家脸上画了一堆王八。 兴奋得睡不着吧! 不过谁也没揭穿陈国良。 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就昨天打牌的那事儿。 捅出来! 台下这黄埔一期的学生兵,一大半都脱不开关系。 王伯林压根不信这套说辞。 他用讨好的目光看了一眼老先生、寥先生。 又看了看新校长,然后指着陈国良说: “就你兴奋是吧?” “绕着操场跑十公里,把你那点兴奋劲儿给我跑没了!” “还有你,王庸!” “一块儿跑!” 王庸苦笑一声,他也不废话,撒开腿就跟着陈国良跑了起来。 毕竟军人! 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陈国良你个狗日的!” ”老子被你害得裤衩都没了!” “嘿,你这话说的。” “昨晚是谁抓着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今晚不在我脸上画个乌龟就不睡觉?” “现在你小子倒怪起我来了?” “那能一样吗!” “你心里没点数?” 两人一边跑一边斗嘴,那叫一个热闹。 王伯林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请示完几位大佬之后,转过身来,鹰一样的目光扫过台下。 好家伙,至少一半的人挂着黑眼圈,跟化了妆似的。 “昨天晚上,还有谁"兴奋得睡不着的"?” “自觉给老子站出来!” “十公里!” “给你们清醒清醒脑子!” “这是你们进黄埔的第一课!” “军令如山!” “瞧瞧你们这副德性,像个当兵的样子吗?” 一个、两个、三个…… 陆陆续续有人从队列里走出来,朝陈国良和王庸的方向追了过去。 十公里的队伍越跑越长,像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在操场上蠕动。 “陈国良!” “我们跟你没完!” “十公里啊!” “我昨晚光打牌了,才睡了不到两个时辰!” “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蒋先昀!” “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怎么也……” “别说了,我就是想在陈国良这狗日的脸上画个乌龟,一时没忍住……”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操场上炸开了锅。 陈国良趁机扯着嗓子喊: “兄弟们!” “你们说这世上最铁的三种关系是什么?” “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还有!” “依我看,一块儿打牌被逮住,那也是过命的交情啊!” “滚犊子!” “陈国良你少来这套!” “你该不会还想带老子去那种地方吧?” “装什么装?” “你家是地主老财出身,你穿开裆裤的时候,你爹就给你养了童养媳,你敢说你还是个雏儿?” “打倒万恶的地主阶级!” “打倒帝国主义!” “打倒军阀!” “打倒陈国良!” “哈哈哈!” 操场上。 笑声、骂声、脚步声搅成一锅粥。 热闹得能把黄埔岛的江鸥都吓跑三只。 王柏林站在主席台上,鼻子都气歪了。 他这辈子见过刺头,没见过这种站着睡觉、跑着步。 他娘的还能搞团建的刺头。 “校长!” “老先生!” “寥先生!” “邓先生!”王柏林咬牙切齿道,“这股歪风邪气,不可助长啊!” 他转头看向主席台上几位大佬。 那眼神委屈得仿佛刚被陈国良抢了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