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女人的故事:186,君临山庄
李大牛正准备翻墙进去,识海里的山水鼎忽然猛地一转,一股强烈的警示传遍全身。
他停住了,蹲在灌木丛后头,闭上眼,将心神沉入识海。
山水鼎瞬间反馈回来一则信息——
“此处阴气极重,非寻常之阴,乃邪煞之气也。
其气浑浊腥臭,夹带着腐尸之味,非自然所生,乃人为所致。
观其气之分布,源头在别墅地下,深约两丈,其范围约百丈见方。
内有活人之气,微弱而断续,似被邪术所困,生死不明。
此地必有人在行邪法,以活人炼制阴尸。
此举有干天和,逆天而行,施术者必遭天谴。”
李大牛的眉头皱了起来。
用活人炼制阴尸?
这可是极其歹毒的邪术,比蛊毒还要邪恶百倍。
他只在上古医书中见过只言片语的记载,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碰上。
君明远这个人,果然不简单。
不过此人既然敢做这种用活人炼尸,有违天道的勾当,自然是留他不得了。
李大牛既然得到了山水鼎传承,是准山水神灵,自然有守护人间,斩妖除魔的义务。
别墅的大门紧闭,里头灯火通明。
李大牛走过去,也不敲门,抬脚一踹,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砰”的一声弹开了,门锁崩飞,门板撞在墙上,震得墙上的油画都歪了。
客厅里,君明远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旁边坐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年轻女人,正在给他捏肩捶腿。
茶几上摆着几瓶洋酒和一堆零食,水晶吊灯的光把整个客厅照得亮如白昼。
君明远听见动静,抬起头,看见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的酒杯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表情从惊愕变成了玩味,又从玩味变成了一种阴冷的笑。
他把酒杯放下,推开身边的两个女人,站起来,理了理那件花哨的衬衫领口,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过来,在离李大牛三米远的地方站住了。
“李大牛?”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
“你胆子不小啊,敢闯到我家里来,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李大牛看着他,脸上还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你是君四少?我来拿钱,六百万精神损失费。”
听到李大牛这么说,君明远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妈的,老子多久都没听到这么好笑的笑话了。
哈哈哈哈!!”
过了许久,他才笑完了,擦了擦眼角,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阴沉狰狞,跟换了个人似的。
“六百万?你还敢来要六百万?你废了我两个八品武者,坏了我的大事,我没去找你算账,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李大牛,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一挥手,声音陡然拔高,
“来人!”
客厅两侧的门同时打开,三个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第一个是个光头大汉,一米九的个头,虎背熊腰,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只下山虎,手里提着一根精钢打造的铁棍,少说有七八十斤重,在他手里跟筷子似的轻巧。
第二个是个精瘦的矮个子,穿着黑色的练功服,手里握着一对峨眉刺,刺尖在灯光下闪着蓝光,一看就淬了毒。
第三个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身材火爆,手里拿着一把软剑,剑身窄而薄,像一条银蛇,在空中抖了几下,发出嗡嗡的响声。
“八品中期,八品初期,八品中期。”
李大牛扫了一眼,报出了三个人的修为,声音平淡得跟报菜名似的。
君明远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起来:
“有点眼力,不过光有眼力没用。
这三位是君临山庄的安保主管,每一个都是从百人斩里杀出来的。
你今天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给我拿下!”
随着君明远的一声令下,三个人动了。
君明远继续坐回沙发上,搂着那两个女人:
“呵呵,我们看戏。
看看这个乡巴佬是怎么被活活打死的。”
那两个女人咯咯一阵娇笑,满脸也闪过兴奋和期待:
“好啊,这可比看电影刺激多了。”
另一边,光头大汉最快,铁棍抡起来带着风声,照着李大牛的脑袋就砸了下来。
这一棍少说有上千斤的力气,能把一辆小轿车砸扁。
李大牛没退,侧身一闪,铁棍擦着他的肩膀砸在门框上,“咔嚓”一声,门框断裂,碎木屑飞溅。
矮个子趁机从侧面欺近,峨眉刺直奔李大牛的腰眼,又快又准,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
皮衣女人的软剑从另一个方向刺来,剑尖抖出一朵剑花,封住了李大牛的所有退路。
三个人配合默契,显然不是第一次联手。
李大牛在三人围攻中穿梭,步法灵巧得跟山里的野猫似的。
他躲开了铁棍,避开了峨眉刺,又让过了软剑,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腾挪辗转,愣是没让一招沾到身上。
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那个矮个子,因为他身上有一件让他在意的东西,一股淡淡的邪气,跟别墅地下那股邪煞之气同根同源。
“你们在地下养了什么?”李大牛忽然问了一句。
三个人同时一愣,矮个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动作慢了半拍。
李大牛等的就是这一刻,一步跨出,两根手指点在了矮个子的胸口。
“噗”的一声,矮个子的身子猛地一僵,瞪大眼睛,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软软地倒了下去,峨眉刺叮当掉在地上。
光头大汉怒吼一声,铁棍再次抡起,这回他用了全力,铁棍带起的劲风刮得人脸生疼。
李大牛不退不让,伸手一把攥住了铁棍。
光头大汉使劲拽,拽不动,再使劲,还是拽不动。
那根铁棍跟焊在了李大牛手里一样。
李大牛轻轻一拧,铁棍在他手里像麻花一样扭了起来,光头大汉的手腕跟着被拧得咔嚓作响,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惨叫一声,松开了铁棍,抱着手腕在地上打滚。
见状,皮衣女人的脸白了,握着软剑的手在抖。
她没有退,咬着牙,一剑刺来,剑身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奔李大牛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