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女人的故事:147,黄副所长倒霉
一嘴的黄板牙臭烘烘的,跟粪坑里的烂泥似的。
高小兰拼命挣扎,推他、打他、踢他,可她那点力气在黄副所长面前跟挠痒痒似的,根本没用。
就在他的手扯开高小兰领口的扣子时,高小兰心口处突然涌起一股温热的气息,跟火山喷发似的,瞬间冲遍全身。
那股力量浑厚、灼热、不可阻挡,像一座大山从她体内拔地而起,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黄副所长撞了过去。
“啊——”
黄副所长一声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办公桌上。
“砰”的一声巨响,桌上的文件、茶杯、台灯全飞了起来,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他趴在地上,捂着胸口,脸白得跟纸一样,浑身发抖,衣服上还在冒着烟,散发着烧焦的气味。
“你......”
黄副所长狼狈无比的趴在地上,看着高小兰满脸的惊恐,
“你……你会邪术!”
黄副所长的声音都在发抖,指着高小兰,手指头直哆嗦,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高小兰站在门口,衣裳虽然凌乱,可浑身沐浴着一层淡淡的青光,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像月光,又像晨曦,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层淡淡的青光,愣住了。
她摸了摸小腹,那股温热的气息还在,稳稳当当的,像一颗种子,在她身体里扎了根,正往外散发着光和热。
她抬起头,看着趴在地上的黄副所长,那眼神里头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冷。
她把被扯开的扣子扣好,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刀子似的:
“黄所长,邪术不邪术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你要是再敢动我一下,刚才那股劲儿,就不是把你弹开这么简单了。”
黄副所长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胸口烧焦的皮肉火辣辣地疼。
他想爬起来,可腿发软,使不上劲,只能在嘴里骂骂咧咧。
“高小兰!你这个泼妇!你这是袭击执法人员!这是大罪!你就等着吃官司,蹲大牢吧!!”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只见门口出现两人。
一个女人,一个男人。
那女人身姿苗条修长,气质出众,那男人是个中年人,满脸严肃,正是沈若曦跟钱途顺。
沈若曦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脸冷得像结了冰。
钱途顺跟在她身后,还有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表情严肃,一看就是跟法律打交道的人物。
走廊里还站着几个治安所的工作人员,一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沈若曦走进办公室,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黄副所长,又看了看高小兰,眼神里头闪过一丝心疼。
她走过去,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高小兰身上,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
“别怕,我来了。”
高小兰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靠在沈若曦肩膀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钱途顺走上前,低头看着黄副所长,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似的抽在他脸上:
“黄德胜,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权力滥用私刑?谁给你的权力拘押无辜群众?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这个副所长还想不想干了。”
黄副所长趴在地上,嘴唇直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若曦松开高小兰,走到黄副所长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跟冬天的湖水似的,没有一丝温度。
“黄所长,李大牛是我请来的技术顾问,春水湖项目的合作伙伴。
你拘押他,有什么证据?谁批准的?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明天就去找县领导,找市领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副所长是怎么当的。”
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上前,掏出证件亮了一下,正是县纪委的。
黄副所长的脸彻底白了,白得跟纸一样,浑身上下抖得跟筛糠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万万都没有想到,沈若曦居然有这么大能量,将纪委的人都请了过来!!
......
不一会儿,治安所的大院里,人越聚越多。
黄副所长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
他胸口的衣裳烧焦了一大片,露出来的皮肉红肿发黑,疼得他龇牙咧嘴。
可这会儿他顾不上疼,因为纪委那两个人的眼神比胸口的伤还让他害怕。
钱途顺站在门口,指着他的鼻子骂了足足五分钟,从“滥用私刑”骂到“强奸未遂”,从“知法犯法”骂到“给警徽抹黑”,骂得黄副所长腿都软了,扶着桌子才没瘫下去。
纪委的人上前,把工作证亮给黄副所长看,面无表情地说道:
“黄德胜,你涉嫌滥用职权、刑讯逼供、强奸未遂,跟我们走一趟吧。”
黄副所长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让啥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纪委的人给他戴上了银手镯——不是普通的银手镯,是那种黑色的、沉甸甸的,戴上就摘不下来的那种。
他被两个穿深色夹克的人一左一右架着往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那些治安所的同事纷纷低下头,没有人敢看他。
就在黄副所长被押上纪委的车时,一辆黑色轿车急匆匆开进了院子。
车门一开,治安所所长赵长河从车里钻出来。
他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肚子大得能把制服扣子崩开,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慌,额头上全是汗珠子。
他一进院子就看见了纪委的车,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好不容易这才站定了稳了稳神,快步走进办公室。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啊!”
赵长河一进门就陪着笑脸,冲着纪委的人和钱途顺连连拱手,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显得十分滑稽,
“黄德胜这个人,平时工作还是很积极的,可能就是方法上有点问题,咱们内部批评教育就行了,不用如此上纲上线,闹到纪委上去吧?”
钱途顺看着他,眼神里头满是失望和愤怒,冷哼了一声:
“赵所长,你还有脸说?
你们治安所是人民卫士,不是他黄德胜的私人武装!
滥用私刑、刑讯逼供、强奸未遂,这叫“方法上有点问题”?
我看你这个所长的位置也坐到头了!我一定要上报,狠狠的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