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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想修仙吗?感觉不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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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的想修仙吗?感觉不对劲呢:113.谢未醒你是好的坏的

她语气逐渐冷漠,仿佛方才那场剖白、争执、姐妹间的爱恨纠葛,都成了无关紧要的琐事。 “今日你未伤及我同门性命,师尊亦早有禁令,不可擅动杀业,所以暂且留你一命,”她垂在身侧的长剑微微一转,剑锋轻抬,收归入鞘,动作干脆利落,不带半分迟疑,语气中只剩疏离淡漠,“过往种种,权当我自作多情。往后聂府纷争、你的前程起落,皆与我再无干系。你好自为之。” 她微微侧眸,语气冰冷:“我同你,言尽于此,” * 几人灵力消耗殆尽,径直回了兽林。 这里天材地宝齐具,是后期苏薄玉主角团开挂的重要原因之一,不过现在被谢未醒带着风华宗等人截胡了。 除了迷阵,沈春日还在外布了一圈儿无色无味的碧蛇剧毒,要是一个没注意碰到,没解药就算是太虚境也照样死翘翘。 问灵草好歹也是珍稀植物。 保护植物,人人有责。 几人分开,打算找个适合自己灵根的地方打坐。 解决了那群烦人的,休息完就可以正式去寻找灵器。 “龙殿,这儿吧,”谢未醒抬手放在额头上遮住阳光,眯眼道,“瀑布后头有个洞穴。” 谈随亭一向跟谢未醒同行,跟随他走了进去。 洞穴中清幽静谧,轰鸣的水流被岩壁阻隔在外,只余下隐约细碎的水声,悠悠回荡。 刚踏进洞穴,谢未醒就感觉周身都迅速凉快下来,石壁上凝着细碎水珠,角落丛生几株喜阴的灵草,淡白微光点点萦绕,天光透过水帘缝隙渗入,蒙上一层朦胧水色,四下万籁俱寂。 “好地方啊。”谢未醒抬手凝出一张冰床,“小龙殿,快来打坐。” 谈随亭沉默坐下。 谢未醒看他一眼就知道这条龙又在心情差。 “怎么了?” 谈随亭跟他相对而坐,沉默半晌才开口:“你刚刚,为什么那么说。” 谢未醒莫名:“啊?” 他面部线条柔和舒展,暖白皮肤衬得眉眼愈发清透,眼尾自然轻扬,弧度灵动,浅琥珀色瞳孔,不笑时清锐,眼底带着漫不经心的松弛。 漂亮的小狮子。 谈随亭抿了抿唇,眼睫纤密偏长,垂落时覆下浅浅阴影:“你说,你想亲那个人一口。” 谢未醒:? 他啥时候说的。 谈随亭皱眉,有些不高兴:“说过的话又不记得。” 谢未醒沉默片刻,想起来了。 他刚想解释自己那时候是在开玩笑,看见太子殿下认真的神色,突然改了主意,坏心思涌上心头。 他清了清嗓子,眨眼时带着随性的少年气:“怎么了?亲一口又不行了?” “那个苏薄玉,我不喜欢,他坏。”谈随亭冷淡开口,“母后说过,若是我觉得坏,那就要离远些。” 谢未醒勾唇,凑近,欠欠的:“哦,你讨厌的人我就不能理,小龙殿,这是什么道理?你们做龙的怎么这么霸道?” 谈随亭眨眨眼,不高兴:“你要听我的。” 那个人很奇怪,不是好人。 谢未醒故意抱着手侧过头去,还偷瞄他:“那我不听你的,我就要亲他一口呢?” 谈随亭瞪他,眉头蹙起一点细碎弧度,薄唇轻轻抿住,小声但坚定地说:“那你也坏。” 谢未醒眉梢轻轻一挑,眼眸弯起弧度。 他微微倾身凑近几分,纤长眼睫轻颤,刻意放轻了语调:“哦。我坏,师兄坏,师兄好坏好坏,那怎么办?你还跟不跟我好,小龙殿?” 他澄澈瞳仁里盛着明晃晃的促狭,唇角不急不缓地轻勾。 谈随亭被他骤然贴近逼得下意识往后靠了靠,鼻尖传来师兄身上特有的温润气味。 “你。”谈随亭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抿了抿唇,侧过脸去,只看见孤冷的眉眼,睫毛在柔软的下眼睑投射出漂亮的阴影。 谢未醒达成今日逗龙成就,满意了。 他笑起来:“骗你的,小龙殿,我怎么会去亲他。” 谈随亭转过头,跟他对上,语气中很不服气:“谢未醒,你又骗人。” 后者则没心没肺地朝他做了个鬼脸,闭眼开始打坐:“这里找到一个乖小龙,笨小龙,装大人的小龙……” 谈随亭眨眨眼,后知后觉发现他是在说自己。 被气得呼吸两下,伸手微微用力掐在他肩上。 “啊,”谢未醒措不及防,缩肩张嘴,轻喘一声,单睁开一只眼,有点委屈地大声嚷嚷,“……干嘛?” 谈随亭不高兴,冷哼一声,闭上眼打坐,故意报复似的不看他。 谢未醒愣了一会儿,被他逗笑了,半晌也闭眼。 两人开始安静地修炼。 其实只是表面安静,太子殿下已经偷偷在心里把师兄翻来覆去掐掐掐打打打揍揍揍了好多遍。 他不由自主地轻轻咬了下牙齿。 …… 谢未醒。谢困困。 坏蛋。 * 两人是被一声巨响惊醒的。 其实前面就已经在断断续续响了,但这里灵气浓郁,他俩认真打坐修炼,还以为是聂昭又在打人,所以没管。 直到。 “轰——!!!” 惊天动地,谢未醒猛然睁眼,瞬间感觉自己全身气流都在倒逆。 这绝不是聂昭能爆发出的力量。 他和谈随亭对视一眼。 什么情况? 不知道。 两人同时起身,快速朝声响方向而去。 竹林中落叶飘洒,天光大亮。 “什么情况啊?”沈春日也来了,很懵逼,“谁在炸兽林?” 老树精带着儿子孙子跑过来。 推推愣了一下,看向遍地狼藉,当场哇哇大哭:“我的床——我的床没了——” 聂昭在旁边站着,看他们这副傻样,翻了个白眼。 玉心棠从树上徐徐落下,风情万种地吹了吹刘海,很欠揍地:“不好意思。” 他挑眉,骚包到极点:”本少爷结婴了。” 沈春日:? “你开玩笑的吧?”她目瞪口呆,抓住玉心棠的肩膀将人翻来覆去上上下下查看了个遍,也就在衣角发现了一块雷痕,“这雷劫过得跟度假有什么区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