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第65章 朱元璋暴怒:咱还没死呢,满朝文武就商议让咱殉葬了?

“称病?” 朱元璋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好一个称病!全都跟咱称病!” “那神机营呢?!童环呢?!他是咱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也敢抗旨不成?!” “神机营……在魏国公去之前,就已经被……被徐达的亲兵接管了……童环将军他……他被软禁了……” “什么?!” 朱元璋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在地。 神机营,那是他手中最精锐的火器部队,是他用来震慑所有人的王牌! 现在,连这张王牌,都轻而易举地被徐达给夺走了? “锦衣卫呢?!” 他抱着最后希望,看向毛骧,“咱的锦衣卫呢?!你们不是号称无孔不入,忠心耿耿吗?!现在咱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都死哪儿去了?!” 毛骧“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声音里带着哭腔。 “陛下!不是我们不尽力啊!”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联合六大国公,已经控制了整个金陵城!我们锦衣卫的弟兄,要么被挡在城外进不来,要么……要么家人被控制,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啊!” “而且……而且……” 毛骧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军心……军心不稳啊……弟兄们都知道了英王殿下的事,还有刘尚书……” “够了!” 朱元璋粗暴地打断了他。 他不想听这些。 这些都是借口! 什么军心不稳,什么家人被控制,说到底,就是背叛! 赤裸裸的背叛! 他松开蒋瓛,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冷的龙椅上。 他环顾着这座空旷而华丽的宫殿,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寒冷。 这种冷,不是天气,而是人心。 他以为自己是天子,是这个国家唯一的王。 他以为自己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一言可定天下,一怒可伏尸百万。 可是这些人背叛他! 好! 我倒是要看看,马秀英她要如何做。 他要看看,徐达常遇春那些老伙计,到底是听他朱元璋的,还是听马秀英的。 朱元璋提着金刀,龙行虎步往外走。 他要看看。 马秀英真能让咱退位吗? 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当那些他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妻子、儿子,都站到了他的对立面时,他这个皇帝,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的圣旨,出不了奉天殿。 他的兵马,只存在于名册上。 他,被自己亲手建立的王朝,给彻底孤立了。 恐惧。 前所未有的恐惧,像潮水,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指点江山的洪武大帝,而是一个被困在牢笼里,等待审判的阶下囚。 不行!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朱元璋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着。 他想到了那些从北疆传来的,八百里加急的军报。 想到了项羽、吕布、韩信…… 那些一个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名字。 想到了他们共同的口号。 “恭迎英王!” “清君侧,救主公!” 一个疯狂的念头,再次从他的心底浮现,并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强烈。 他们不知道沐英已经死了! 他们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救一个活人! 沐英的尸体…… 对! 沐英的尸体!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 是他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张护身符! 只要这个秘密不被泄露出去,只要让那些叛军以为朱沐英还活着,他们就会有所顾忌,就不敢真的把事情做绝! 他就有谈判的资本,就有拖延时间的可能! 想到这里,朱元璋那双已经黯淡的眼睛里,重新迸发出了诡异的光亮。 他的脸上,也浮现出了病态的笑容。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毛骧和蒋瓛,声音变得异常的阴冷。 “传咱的旨意。” “从现在开始,坤宁宫列为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 “对外就宣称,皇后娘娘因为英王之事,悲伤过度,需要静养!” “还有,立刻派人去太医院,把所有跟英王和刘三吾有过接触的太医,全都给咱“处理”干净!咱不希望,从他们嘴里,听到任何不该听到的话!” “最重要的一点!” 朱元璋的眼神变得如同毒蛇。 “想办法,派人出城!把英王“身染重病,正在宫中疗养”的消息,给咱传出去!” “传得越广越好!要让那些叛军,都听到!” 毛骧和蒋瓛听得是心惊肉跳,冷汗直流。 皇帝这是要…… 指鹿为马,混淆黑白啊! 这简直是把所有人都当傻子! 可是,他们敢不听吗? “臣……遵旨!” 两人颤抖着,领下了这道足以改变大明国运的,荒唐至极的命令。 朱元璋还在奉天殿里,做着他那“瞒天过海”的美梦时。 文华殿内,大明朝的文官集团,也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争论。 为首的,自然是左丞相李善长和右丞相胡惟庸。 底下,六部尚书、九卿重臣,济济一堂。 这些人,是大明朝的文官领袖,是维系整个帝国正常运转的大脑。 可现在,这个大脑,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和分裂之中。 “胡相!李相!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们都被困在宫里一整天了,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性子最急的兵部尚书汪广洋第一个开口问道。 胡惟庸看了一眼面沉如水的李善长,轻咳了一声,慢悠悠地说道:“汪尚书稍安勿躁。事情,想必大家也都猜到了一些。” “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联同魏国公等六位将帅,为了英王殿下的事,与陛下……与陛下产生了一些分歧。” 胡惟庸说得极其委婉,但在场的都是人精,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产生了一些分歧? 这分明就是兵变! 是逼宫! “分歧?胡相,你这话说的可就轻巧了!” 吏部尚书吴琳冷笑一声,“我可是亲眼看到,魏国公他们出宫之后,立刻就调动了京营兵马,封锁了全城!这叫分歧?” “这叫谋反!” 一个年轻的御史跳了出来,满脸涨红,义愤填膺地说道:“武将干政,兵围皇城!此乃大逆不道之举!我等身为朝廷命官,食君之禄,当与此等乱臣贼子,划清界限!死战到底!” 他这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引来了一部分年轻官员的附和。 然而,更多的人,却是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死战到底? 你拿什么战? 拿你那根笔吗? 人家手里握着的是十几万虎狼之师,刀枪剑戟都架在脖子上了,你跟人家讲忠君爱国? “王御史此言差矣。” 户部尚书茹太素慢条斯理地说道,“此事起因,乃英王殿下蒙冤而死。皇后娘娘为子申冤,此乃人母天性。魏国公他们感念旧情,出手相助,亦在情理之中。何来谋反一说?” “依老夫看,他们此举,更“清君侧”。其矛头,并非指向陛下,而是指向那些蒙蔽圣听,陷害忠良的奸佞小人!” 茹太素这话说得就很有水平了。 他直接把这次兵变的性质,从“谋反”降级为了“清君侧”。 这样一来,就给双方都留下了回旋的余地。 更重要的是,他抛出了一个“奸佞小人”的概念。 谁是奸佞小人? 这个可就有的说了。 在场的文官们,一个个心思都活络了起来。 这是一个站队的机会。 站对了,飞黄腾达。 站错了,万劫不复。 …… 只不过,朱元璋刚刚走出大殿,便听到了文臣正在议论。 “要不然,咱们写贺表,恭送洪武大帝殡天!” “咱还没死呢,满朝文武就商议让咱殉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