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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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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第10章 若您一定要诛杀英王!徐达卸甲!

徐达,常遇春,傅友德…… 这些大明朝最顶级的将帅,一个个老泪纵横。 他们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心硬如铁。 可今天,他们再也绷不住了。 朱沐英身上的每一道伤,都一把刀,在凌迟他们的心。 他们为自己曾经因为英王功劳太大,而产生过若有若无的警惕,感到无地自容。 他们为自己,在英王蒙冤下狱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拼死力保,而感到羞愧万分! 就连那些一向明哲保身的文臣,此刻也是一个个神情动容,不少人都在悄悄地抹着眼泪。 他们或许不懂战争的残酷,但他们看得懂那满身的伤疤代表着什么。 那代表着忠诚,代表着牺牲,代表着一个皇子,对这个国家,最深沉的爱。 用“谋反”二字,去玷污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忠诚,简直是丧尽天良! 高台之上,朱元璋呆呆地站着。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悔恨。 朱标的每一句话,都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鱼儿海…… 昆仑山…… 漠北…… 这些他曾经只在捷报上看到的,冰冷的地名,此刻,却因为儿子身上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而变得无比鲜活,无比残酷。 他看到了那个才十几岁的少年,在箭雨中用身体护住军旗。 他看到了那个青年,在雪山中断肠死战,九死一生。 他看到了那个已经成长为统帅的儿子,在漠北的寒风中,被狼神锤砸中后心,血染黄沙…… 那都是他的儿子啊! 是他朱元璋的亲生儿子! 他流的血,是他朱家的血! 他拼的命,是他朱家的江山! 可自己呢? 自己这个当爹的,在干什么? 就因为那该死的猜忌,就因为那虚无缥缈的“威胁”,自己就要亲手杀死这个为自己付出了一切的儿子? 朱元璋啊朱元璋,你当皇帝,真的当得连人心都没有了吗? 这一刻,他心中那座由猜忌和皇权筑起的高墙,在亲情和愧疚的冲击下,开始剧烈地动摇,崩塌…… 他看着下方,那个被撕开囚衣,赤裸着满身功勋的儿子,那个跪在地上,为兄弟哭得肝肠寸断的太子,还有那满朝或悲愤,或流泪的文武,以及广场上,那数十万双充满了悲伤和愤怒的眼睛…… 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皇权,并不是无所不能的。 他可以杀一个人,但他杀不死人心。 他可以定一个人的罪,但他无法抹去那个人,刻在骨子里的功勋。 朱沐英静静地站着,任由午后的阳光,照在自己这一身狰狞的伤疤上。 他没有说话,但这一身伤疤,就是最雄辩的证词! 他看着自己的父皇,看着他脸上那不断变幻的神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动摇,最后,是深深的愧疚和痛苦。 朱沐英心中一片平静。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大哥朱标的这一番泣血陈词,这惊天一撕,彻底引爆了所有人的情绪,也彻底击溃了朱元璋的心理防线。 现在,火候,差不多了。 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就在整个广场,都沉浸在巨大的悲伤和愤怒中时。 “当啷——”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所有人都循声望去。 只见百官队列中,大明朝的魏国公,军方第一人,徐达,缓缓地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剑,扔在了地上。 那把跟随了徐达半生,斩将夺旗,象征着无上军功和荣耀的佩剑,此刻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 所有人都被徐达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弄懵了。 这是要做什么? 只见徐达缓缓走出队列,来到广场中央,对着高台上的朱元璋,重重地跪了下去。 但他没有求情,也没有哭喊。 他只是用无比沉痛,却又无比坚定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 “臣,徐达,自二十三岁追随陛下,至今已二十余载。大小数百战,未尝有过退缩,未尝有过怨言。” “臣以为,为大明流血,为陛下尽忠,乃是天经地义之事。” “可是今日,臣看到了英王殿下。” 徐达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赤裸着上身,满身伤疤的年轻王爷,眼中充满了敬佩和心疼。 “臣,自愧不如!” “臣身上的伤,不及殿下十分之一!臣立下的功,不及殿下百分之一!” “如此忠勇盖世的皇子,如此为国为民的战神,若是都要被冠以“谋逆”之罪,要被斩于午门之外……” 徐达深吸一口气,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朱元璋。 “那臣,不知何为忠,何为奸!” “臣,也不知这仗,该如何再打下去!” “臣,更不知该如何,去面对麾下那数十万,同样为大明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 说完,他对着龙椅,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臣,徐达,今日斗胆,请陛下收回成命,详查英王之案,还殿下一个公道,还天下将士一个公道!” “若陛下不允,臣……愿解甲归田,从此不问军务!” “轰!” 解甲归田! 这四个字,比“斩立决”还要震撼! 徐达是谁? 大明军方的定海神针! 朱元璋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他竟然要用解甲归田,来逼迫皇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求情了,这是最决绝的抗议! 朱元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可以不在乎一个詹徽,可以不在乎一群御史,但他不能不在乎徐达! 没有徐达,谁来为他镇守北疆? 谁来为他统率这百万大军? 然而,还没等他从徐达带来的震撼中反应过来。 “当啷!” 又是一声脆响。 鄂国公,常遇春,也扔掉了自己的佩剑!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徐达身旁,并肩跪下,声如洪钟! “陛下!臣,常遇春,请陛下收回成命!” “英王殿下若是谋逆,那我常遇春,就是谋逆的同党!因为他打的每一场仗,几乎都有我!他要是反贼,那我也是反贼!请陛下一并斩了!” 这话说得,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但常遇春就是这个脾气,直来直去,认死理! 他不管什么君臣父子,他只认一个“义”字! 朱沐英是他的晚辈,更是他最欣赏的统帅,两人在战场上,是过命的交情! 谁敢动朱沐英,就是动他常遇春! “当啷!” “当啷!” “当啷!” …… 一连串的金属碰撞声,在广场上接连不断地响起。 蓝玉! 傅友德! 冯胜! 李文忠!…… 一个个在大明朝,跺一跺脚,整个军界都要抖三抖的顶级将帅,国公侯爷,在这一刻,约定好了。 他们纷纷走出队列,扔掉自己的佩剑,走到徐达和常遇春的身后,黑压压地跪下了一大片! “臣,蓝玉,请陛下收回成命!” “臣,傅友德,请陛下三思!” “臣等,请陛下还英王殿下公道!” “若英王有罪,臣等甘愿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