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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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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第121章 秋白来了

指导员见氛围酝酿到位了,立刻振臂高呼: “这些万恶的地主老爷们,是喝人血吃人肉的魔鬼,不把他们全部打倒,咱们农民就不能安安生生的过自己的好日子。” 刘声沐看着操场上的一幕,低声道:“这个赵长根……讲得比我有说服力。” 周泽远点了点头,再强的技巧,也比不上纯粹的情绪。 看来这场诉苦运动,就用不着他献丑了。 前世他最穷最苦的时候,也比他们要幸福的多。 “老刘,不用看了,我们回去吧。” 回到路上,两人并肩走着,操场上渐渐远去的喧哗声被林间的鸟鸣取代。 周泽远走了几步,开口打破了沉默:“过两天我就带着乐政委和曾总指挥回丹阳去。这边的政治工作就交给你了,有事和军团长多商量。” 刘声沐点了点头:“军团长还是很好说话的。我们俩合得来。” 他嘴上说得平淡,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这么一安排,根据地的政治中心和军事中心就完全分隔开来了。 好一手高招。 乐绍华和曾弘毅被带回丹阳,留在屏南的部队就彻底脱离了他们二人的影响范围。 说是“带着他们回去”,实际上就是把他们从军队系统里剥离了出去。 从今往后,第一师、红七师这些野战部队的指挥权,跟乐、曾二人再没有什么关系了。 他们就算有再大的不甘心,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了。 刘声沐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吸了一口气。 他认识周泽远的时间不算短,但这个人每一次出手,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他。 他不知道的是,周泽远防的根本不是乐绍华和曾弘毅。那两个人在他眼里,早就不是什么对手了。 他真正要防的,是即将从中央来的那位革命元老。 他要以自身为防火墙,把这些场外因素全部堵在丹阳。 让苏瑜和荀淮洲能够专心指挥军事,不受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干扰。 次日,古田的地下党委传来消息,李延年带着他的卫队离开了县城,看方向,应该是准备前往水口。 至于接下来是坐船顺流而下,前往福州,还是逆流而上,前往延平? 这个都不重要了! 李延年离开之后,在古田主持大局的,是三十六师师长宋希濂。 对手看起来并没有变弱。 但苏瑜认为,但凡是指挥层发生变动,肯定会对部队产生影响。 他果断抓住机会,调派红7师南下,做出攻取县城的架势。 然后联系上当地党委,派出多支小股部队,渗透到县城以南的交通要道周边。 趁着敌军向县城收缩之际,攻击了国军在县城外围的多处集镇和据点。 尤其是各地的官仓,和一些知名的大地主,成为了他们重点攻击的目标。 地方的行政体系、保甲制度,在游击队迅猛的打击下,迅速崩溃。 官方征粮行不通,国军就想到了花钱买。 哪曾想红军连商人都没放过,只要是往县城运粮食的,通通给你拦下来。 国军出多少钱,咱们原价购买,还省的你多跑一段路。 这一下子,36师的物资运输渠道,就开始断断续续起来。 宋希濂发觉这一情况后,立刻意识到红军是想困死他。 他果断派出大部队前往闽江重镇水口,护送当地转运来的一批物资。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物资快到县城的时候,路经一处地方部队控制的哨卡。 谁都没想到,一群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保安团士兵,居然是红军假扮的。 猝不及防之下,36师派出去的两个营直接被打得落荒而逃,物资当然全部进入了红军的口袋。 接下来便是第2次,第3次…… 苏瑜和荀淮洲轮流出招,第一师、红七师轮番上阵。 两位顶级名将加两支红军精锐,伺候他一个人,宋希濂这福分可不浅。 这种正面强兵压制,侧后游击袭扰,情报上还被对方看穿了裤衩子。 对方开了全图,己方一片战争迷雾,也就是宋希濂还能遭得住。 换一个抗压能力弱一点的人来,怕是早就提桶跑路了。 可部队虽然没垮,但也被压缩到了县城周边两里之内。 士气日渐低落,城内的物资也是入不敷出。 无奈之下,这位鹰犬将军也顾不上颜面,开始一遍遍地向上级呼叫援兵。 很不凑巧的是,顾祝同最近实在太忙了,运输大队长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对中央苏区提出最终解决方案。 他哪有空管闽东的事! 运输大队长也发现,不是谁都像他这么优秀,顾祝同的遥控指明显不靠谱。 好在,他已经挑选了一位颇有能力的大将,来统领新组建的闽浙剿匪司令部。 相信荀淮州苏瑜乐绍华之流,不过是群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了。 军事上的事,周泽远是不太想过问了。 将一些政务安排妥当之后,他带着乐绍华和曾弘毅启程返回丹阳镇。 等他到了丹阳镇,迈进特委大院的时候,却在大院的廊檐下看到了一个他压根就没有料到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中山装,面容清瘦,正坐在一把竹椅上晒太阳。 手里捧着一只搪瓷茶缸,冒着袅袅的热气。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朝周泽远笑了笑。 周泽远愣了一下,随即大步走上前去:“秋白同志?想不到上头说要派过来的元老……是你呀。咱俩又不是不认识,怎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余秋白咳嗽了两声,用袖口掩了掩嘴角,才开口道:“不是中央有意隐瞒你,而是我这个人选……也是最近才定下来的。” 周泽远在他旁边蹲下来,不由分说地拉过他的胳膊,手指搭在了他的脉门上。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责怪: “又不听我的医嘱。说了让你好好休息,非不听。不养好身体,怎么能干革命?” 余秋白笑着摇了摇头:“嗯,所以上头这不是把我派到你这里来了嘛。有你这个神医小能手照顾,我这副残躯,也算是可以为革命发挥点余热了。”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到了我这儿,你想死都难。但前提是得听话,别闹情绪。” 余秋白的神色忽然认真了起来。他看着周泽远,缓缓开口道: “生活上的事情我听你的。但是工作上,我希望你能尊重我的意见,泽远同志。” 周泽远心里咯噔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暗叫苦。 上头派来的这位……可真是位大爷。他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