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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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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第108章 飞雷炮再建功

参谋长阮永祺忍不住问:“师座,你是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李玉堂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后龙山旁边的几条道路上划了一下: “现在还不好说,得看徐永相那边的反馈。我猜测,他的正面压根就是一支小部队。敌军至少用了一多半的兵力来打穿插。目的,就是吃掉第八旅。” “什么?!”胡其三和阮永祺同时一惊。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种打法,当真是极其大胆。 主力不是用来正面突破,而是用来穿插分割,一口一口地吃掉敌人的有生力量。 一个不好,穿插部队就极容易陷入敌军的包围,反过来被人家包了饺子。 反正他们是没这个勇气,用这种赌命式的打法。 但话又说回来,如果对手是荀淮州,那就再正常不过了。 他连奔袭福州这种疯狂的事都能干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南城门外,枪声响成了一锅粥。 这场突如其来的攻城战打得极为热闹,但又透着一股莫名其妙。 城上城下,双方的战士互相对射,却看不到冲锋的身影。 无论古今,攻城战要么破门,要么攀墙。 可红军只是一味的射击,既没有直瞄火炮轰击,又没有敢死队扛炸药包爆破。 乍一看,打的是挺激烈,实际上只是刮掉了一层墙皮。 偶尔几发迫击炮弹呼啸着砸在城头上,炸起一片碎砖烂瓦,顺带端掉一两个暴露的机枪巢。 队伍中的新兵,在老兵一带一的指导下,渐渐适应了战场的氛围。 但杀敌就不用想了。 本来晚上视线就不好,双方还被拉到了百米开外进行交火,射击命中全靠信仰。 这就是郑三江作战指挥的风格,算计到了骨子里。 只要不是必须玩命的时候,他总是偏向于打巧仗,尽可能的降低己方的伤亡。 可正所谓慈不掌兵,算小账算习惯了,有时候会误了大事。 尤其是这种佯攻行动,周泽远往往不会让他负责执行。 可荀淮州初来乍到,对此却并不了解。 也幸好如今他的威名够响,还是给城上的国军造成了足够的压力。 守军趴在城墙垛口后,疯狂扣动扳机。 机枪手死死按着马克沁,朝着城外喷吐火舌。 但红军的机枪点滑溜得很,打完一梭子立马转移,国军的还击大多落在了空处。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对着枪声密集的地方盲目开火,白白消耗弹药。 交火了十几分钟,城头上的国军军官们回过味来了。 “这帮红军根本没打算攻城!连个云梯都没有,拿头撞城墙吗?” 不少老兵也看出了端倪。 本来就是,他们居高临下,占尽优势。 光靠步枪互射,打到明年也打不下来。 很显然,这一波红军只是过来骚扰的。 有坚固的城墙工事做依托,他们的心态渐渐稳了下来,士气反倒开始高涨。 城外,一处低洼地。 十几个汽油桶呈一字排开,大半个桶身已经深埋进土里,桶口斜指着南城门的方向。 即便有了75毫米的身管火炮,但如果只论攻城战,只考虑对坚固目标的爆破能力,飞雷炮依旧稳居C位。 郑三江蹲在坑道里,借着微弱的星光,看了一眼怀表。 “十五分钟了。”他合上表盖,眉头微皱。 如果城内的李玉堂打算派兵出城反击,或者调集重兵支援南门,这会儿早该有动静了。 但守军只是依托城墙死守,城头上的火力点并没有增加。 “李玉堂这老狐狸,真沉得住气。”郑三江暗自腹诽。 按照军团长制定的1号作战命令,假设李玉堂这样身经百战的将领,手中一定会留有预备队。 依靠突如其来的攻城战,将预备队吸引到南门,以十几门飞雷炮齐射,一口气将这些部队全部打崩。 然后迅速破城,衔尾追杀,不给对方重新组织起来的机会。 那么便不需要经过太过激烈的巷战,便能完成对县城的占领。 做到这一步,红七师这6000多人,才有可能吃掉整个第3师。 做不到的话,那就只能执行2号作战命令——攻其必救,围点打援。 郑三江收起怀表,眼神一凛:“司号员,吹集合号。让一营撤下来。” 清脆的军号声穿透夜空。 正在城外与国军缠斗的红军战士们,听到号声,立刻停止射击,交替掩护着向后方隐蔽处撤退。 城墙上的枪声也渐渐稀疏下来。 国军士兵们探出头,看着远处隐入黑暗的人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跑了!红军跑了!” “什么红军主力,连个城墙皮都没摸到就怂了!” “有种别跑啊!爷爷手里的机枪还没吃饱呢!” 污言秽语顺着夜风飘荡。 就在他们肆意宣泄情绪时,远处的低洼地里,猛地闪过十几团刺眼的火光。 紧接着,一连串沉闷至极的声响撕裂了夜空。 十几个磨盘大小的炸药包,在空中翻滚着,划出死亡的抛物线,重重地砸向南城门。 轰!!! 剧烈的爆炸声瞬间吞没了所有的嘲笑。 整个南城墙剧烈摇晃,仿佛发生了八级地震。 巨大的冲击波将城头上的青砖、沙袋连同残肢断臂一起掀向半空。 几个靠得近的国军士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震碎了内脏,七窍流血地软倒在地。 飞雷炮的恐怖之处,不在于弹片的杀伤,而在于那足以震碎五脏六腑的恐怖震波。 仅仅一轮齐射,南城门的防御体系瞬间土崩瓦解。 原本还在叫嚣的国军,直接被打懵了。 幸存的士兵扔下武器,哭喊着连滚带爬地往城内逃窜。 防线瞬间崩溃。 第三团投入攻城的兵力仅仅只有一个营。 但国军已经被飞雷炮炸破了胆,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被红军追在屁股后面,一路赶进了城内。 剧烈的声响传到了城内的指挥部。 李玉堂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怎么回事?哪来的重炮?!” 他料到红军会有小股部队轻装穿插,也做了防备。 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红军是怎么把这种大口径火炮悄无声息地运到城下的! “师座!南门失守了!”一个通讯兵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敌军火力太猛,弟兄们顶不住,已经退进城里了!” 李玉堂眼角抽搐了一下,厉声喝道:“把特务营压上去!死死堵住街口,绝不能让红军打进核心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