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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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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先遣:我率红七军团兵临南京:第15章 休整三天,打土豪

直到夜幕降临,周泽远、苏瑜等人率部开进县城时,看到的已是恢复秩序的景象。 俘虏被集中看管,红军战士正在张贴安民告示,宣传队员开始对市民进行宣讲。 负责接收城池的干部前来汇报,“报告师长、参谋长,守敌已全部投降,为首分子吴冠文已被其部下擒获。初步清点,缴获……” 周泽远摆了摆手,示意稍后再详报,“那个贺老三呢?带他来见我。” 不一会儿,脸上带着刀疤、神情有些忐忑的贺老三被带了过来。他用余光瞟了一眼,发现是个年轻的首长,心里却不敢有所轻视。 在闽中这一带混了这么多年,他太清楚了,红军的首长越是年轻,就越是不好惹! 这边可不兴什么裙带关系,能在一线领兵的将领,都是凭军功实打实升上去的。 “你叫贺老三?是你带头控制了吴冠文,打开了城门?”周泽远语气带上了三分威严,落在惶恐不安的贺老三耳朵里,就好似县太爷的惊堂木,让他心肝一颤。 “是,长官。小人……小人也是被逼无奈,吴冠文罪大恶极,还想拖着全城弟兄一起死……小人,小人只是不想让大家白白送命。” “嗯。”周泽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脸上留了这么大一道疤?” 贺老三愣了一下,老实回答:“报告长官,小人早年……早年也在山里混过,这疤是跟另一伙人抢地盘时留下的。后来被吴冠文收编,当了保安团的营长。” “也就是说,当过土匪,也当过反动派的爪牙。”周泽远淡淡道。 贺老三腿一软,差点跪下:“长官饶命!小人……小人愿意戴罪立功!小人熟悉这一带的山路和各村寨情况,愿意给红军带路!” 周泽远和苏瑜交换了一个眼神,这种人不值得信任,但眼下,确实需要熟悉本地情况的人。 “戴罪立功,要看实际行动。”周泽远盯着他,“把你知道的,关于吴冠文的罪行、城里大户的情况,还有周边地形、民团分布,统统写下来。有没有隐瞒,我们自然会核实。” “是!是!小人一定如实交代,绝不敢隐瞒!”贺老三如蒙大赦,连连鞠躬,被战士带了下去。 苏瑜看着贺老三的背影,低声道:“这种人,可用,但不可信,更不可重用。关键信息必须多方印证。” “我晓得。”周泽远笑了笑,“就是一把临时用的柴刀,用完了,该回炉改造就回炉改造,该处理就处理。不过眼下,他对我们有用。” 虽说这一场伏击战持续时间并不长,战事烈度也不高,但部队行军多日,难免有些疲乏。 因此,军团领导决定在县城休整三天,用这三天的时间打土豪、分浮财、宣传革命政策,并动员青年参军。 周泽远破天荒的没有提反对意见,这一战就他的手下出现了成规模的伤亡,能有三天的时间救治伤员,他也是乐见于成的。 至少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除了已经被打得半残的四十五师,东路军离他们最近的,还是驻扎在连城的八十五师。 别说他们有封锁苏区的任务,轻易不会调离。 就算花生米亲自下命令,在正面有红九军团威胁的情况下,想脱身没那么容易。 三天的时间,怕是连大田的边都挨不到。 只是,他心中仍旧有一个隐忧,这一次比历史提早了几天攻克大田,战果也更加丰厚。 可越是辉煌的大胜,就越是会刺激花生米那颗敏感的心,怕是敌人的围剿会来的更快! 但现在也没有别的什么好办法,只能见招拆招。 毕竟他对第一、第二、第三师的影响力还不够大,如果随便掀桌子,极有可能是兄弟阋墙。那样死得更快! 短时间来看,维持这种斗而不破的状态,更有利于北上抗日先遣队的生存。 这种事情,要么不动手,动手就得干净利落。 这方面,学司马老贼就对了。 抛开洛水放屁不谈,单从技术角度来看,高平陵事变确实是相当出色的一场行动。 也不要觉得他做事不顾后果,不考虑未来。 事实上,作为嘴强王者,他压根不需要害怕以后的清算。 一旦进入了和平稳定的环境,周泽远这种人只会更加如鱼得水。 那些被他收拾过的仇家,那些视他如绊脚石的对手,在面对这么一个手握军权的年轻将领时,只会倍觉无力。 而一旦国家进入和平建设时期,周泽远的才能会得到更加淋漓尽致的展现,届时,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混得好的,或许有资格闻一下他的屁。 当官嘛,一屁股屎有什么关系,只要确保没人敢脱你的裤子,那你的屁股就是干净的。 到时候很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就是,周泽远坐在台前,大喊一声,堂下何人,状告本官! 次日清晨,周泽远安排了一下师部的事务,主要是派陈盛的侦察连,向北摸清尤溪县的情况,并争取和当地的党委联络上。 随后,便去了趟军团部,找上了荀淮洲。 打土豪、分浮财这些事,有工作队的专业人士来做,他不打算插手。 但三天的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把周边的乡镇、村寨和山间的土匪都给清扫一遍,多少也能刮点油水。 这些个地主老财、土匪恶霸、民团武装,多多少少都藏了些能用的枪支弹药。 别管好人坏人,一律缴械! 正好,有贺老三这个地头蛇,当过土匪,又当过官军。 让他带路,那真就是忽必烈打蒙古——跟回家似的! 荀淮洲对此自然是满口答应,这次大田县城的围点打援,第二师第三师的那些新兵,没什么机会参与实战,正好拿周边的这些零散武装开刀,增加点实战经验。 本来话题到这里还是很融洽的,但很快乐绍华那张严肃到近乎刻板的脸,出现在指挥部门口时,屋内的气氛一下就变了。 他径直走了进来,目光在荀淮州和周泽远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周泽远身上。 “泽远同志,你来得正好。我听弘毅同志说,你在闽中打了好几年的游击,对大田这一带,你应该不陌生吧?” “政委这是有什么见教?”周泽远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