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圣朝第一君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圣朝第一君:第36章 女大不中留

萧凡笑了笑,都懒得再开口去怼,摆出一副看戏姿态。 想看看这位状元郎的利嘴,在一众多情善感的女眷集火下,能扛多久。 “状元郎是不信世上有如此凄美的爱情,还是不信这世上存在仙界?” 见自己好像犯了众怒,谢灵运暗道一声不妙就想帮自己圆场。 然而,却连开口讲句完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 “你什么你!” “若是前者,那你便是个凉薄无情之辈,空有一身才华又有何用?” “若是后者,哼,连陛下都以天子自居,何为天?本夫人问你,何为天!” 谢文筠还没开口,对方就继续怼道:“天,便是仙界!你刚才所言是在暗讽陛下蠢吗!” 本就头大的谢文筠一听这话,更是吓得赶忙跪地,额头冷汗直流! “诸位夫人,小姐误会了!谢某断不敢有此意啊!” “只因刚才一时贪杯,不慎失言,若有得罪之处,还望诸位勿怪……” 顾令仪“扑哧!”一笑,看向钱溢之。 “钱尚书,看来贪杯的并非萧凡哥,而是您这位高徒呀。” “贪杯贪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属实可笑。” 钱溢之脸色一阵难看,嫌弃地瞪了眼还跟狗似的跪在地上的谢文筠。 “没用的东西,本官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滚!” “是……” 谢文筠狼狈起身离场,一时风度全无。 顾守正回过神,擦掉脸上泪痕后向众人拱了拱手。 “刚才忆起亡妻,有些失态,让各位见笑了。” “老朽身子突感些不适,没心情继续宴饮,诸位随意即可,老朽就不奉陪了。” 走之前,还吩咐顾胜又搬上几坛佳酿,可主人都没心情了,众人又哪里有心情再喝? 只待了片刻,就陆续有人借口府中有事,告辞离开。 萧凡刚起身,见顾胜走过来,不禁冷笑道:“这次不用你赶,爷自己走。” “侯爷留步。” 顾胜忙对其做了个请的手势:“太傅在书房等您,侯爷,请。” 萧凡闻言,倒是小小地惊讶了下。 几个意思? 该不会仅凭一首诗,就消除之前对自己的成见了?那未免也太容易了些吧? 来到书房,顾守正先瞥了眼一起跟来的顾令仪,又看向萧凡。 “坐吧。” “刚才的故事编得不错,诗,也是极好。” “只是老朽很好奇,先不说你诗才如何,单说这等凄痛的感悟,也不应是你这年龄段该有的吧?” 萧凡眨了眨眼,游历仙界抄诗一说,蒙一蒙那些多情善感的贵妇小姐们还行,可瞒不住眼前这样的老来精。 “在太傅面前,小子不敢隐瞒。” “此诗,其实是家母悼念亡父时所作。” “原来如此?” 顾守正怔了会儿后,不禁微低下头,看起来略有些伤感。 “昔日京都第一才女之名,真是名不虚传,只是,天总不遂人愿。” “唉……” 长叹一声,又冷不丁问:“那香露生意,是你的?” 萧凡诚然点头。 “算是。” “晚辈花钱一向是大手大脚,自然要想些办法,补贴家用。” “补贴家用?” 顾守正自然不会信这鬼话,却也没戳破。 自顾自地继续道:“既然你选择下这步棋,想来应该是看出了些什么。” “未来的路注定艰难无比,说九死一生也并不为过,老朽不愿令仪与你一起担此风险。” “你,可明白?” “明白。” 萧凡扭头看向顾令仪,正色道:“别说是您,我也绝不会让令仪有哪怕一丁点危险。” “晚辈惟愿,待一路披荆斩棘后,太傅能放下之前成见,重新……” “不行!” 顾令仪猛然出声打断,一把拉住萧凡的手,激动道:“只能同甘,不能共苦算什么感情!” “爷爷,令仪不愿您卷入这争斗漩涡,也不奢望您能帮萧凡哥,只求您能成全令仪!” 说着,握着萧凡的手更紧,语气无比坚定。 “生死相依,无怨无悔!” 萧凡心头一颤,感动之余也暗叹起眼前这姑娘,真的好傻。 顾守正没搭理顾令仪,冷眼看着萧凡,但眼底却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欣慰之色。 “希望你能记住你刚才的话,今后就不要让令仪做那些足以杀头的事了。” 萧凡知道,对方是暗指自己曾让顾令仪模仿官员笔记的事,终归还是没瞒过对方。 “至于后面的事,哼。” “等你真有本事能活到那一天,再说吧。” “好了,你可以走了。” “晚辈告退。” 萧凡作揖离开,顾令仪正要跟出去,顾守正只一个眼神,顾胜就将她拦下。 “爷爷!” “多说无益。” “即日起你就在府中老实待着吧,免得再去陪那小子惹祸。” 一听顾守正又要对自己禁足,顾令仪狠剁了下脚,赌气道:“那今后的饭菜也不用给我送了。” “有其爷,必有其孙,我也学一回爷爷当年,绝食。” “你!” 顾守正气急红脸,望着顾令仪离去的背影,良久后长叹一声,脸上堆满了苦笑。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刚出府门,萧凡就见之前被骂走的谢文筠竟给蔡俅,钱溢之两人做起了车夫。 “呦,让堂堂一位状元郎来驾马驱车,两位大人的面子简直都要大过陛下了。” “你休得胡言!” 谢文筠怒道:“钱尚书是我座师,学生为座师驾马执鞭乃尊师重道之典范!” 听他竟能把拍马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萧凡嘴角一抽,顿觉一阵不适。 心理上的。 “如此清新脱俗的趋炎附势,蝇营狗苟,本侯今日真是见识了。” “可叹天下文人士子的风骨,真是被你这条狗,给丢尽了。” “萧凡!” “谢某乃先帝钦点的状元!你却屡屡羞辱我!简直是对先帝……” “羞辱你怎么了?” “狗,狗!狗!” “再敢多哔叨一个字,信不信本侯直接抽死你?” 谢文筠瞬间时哑火,还往后缩了缩身子。 之前他可已领教过了,这货,是真的敢! 这时,车内传出一声冷喝。 “莫要理他,驾车!” “是,座师。” 谢文筠如释重负地应了声,赶忙一抽马鞭,扬长离去。 一炷香后。 蔡俅,钱溢之两人的脸色早已恢复如常,前者嘴角还挂起一抹淡淡冷笑。 “常言道,辱人者,人恒辱之,几日后老夫倒想看看,这个跳梁小丑还跳不跳得起来。” 钱溢之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蔡老何出此言?” “莫不是楚相那边要有动作了?准备亲自出手按死那小子?” “呵……” “那小子之前辱楚相过甚,痛快一死可是太便宜他了。” “以楚相的脾气秉性,唯有让他在无尽屈辱中死去,方可稍解心头之怒。” “等着看吧,第一场好戏,很快就要上演了。” “哈哈,那下官,可真有些期待了。” 两人又闲聊了会儿,听车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钱溢之掀起车帘看了眼。 见已来到坊市,当即皱眉呵斥道:“谢文筠,你现在连驾车都驾不明白了吗?” “这是何处!” 谢文筠也不辩解,谄笑一声跳下马车,走进萧万三的那间香露铺子。 钱溢之平时对他都自称为师,可刚才在寿宴上他搞砸后,对方骂他时却自称本官,这让他心里慌的一批。 好在他心细,观察到钱溢之的目光在那瓶茉莉香露上停留了数秒,现在自然要赶紧表现一番找补回来。 “把店里的香露都拿出来,我全要了。” 萧万三正乐呵呵地数着银票,头都不抬一下道:“香露早卖空了,下一批要等十天后。” “到时候客官早些来,或许能抢上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