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傻医知己成群:第66章 王二狗他们要害你!
“晚上再说。“
杨水灵往后撤了半步,理了理鬓角散下来的碎发,“大白天外面有人呢,你猴急什么。“
李钢炮顺着她的视线往窗外瞟了一眼,果然村道上有人经过。
他嘿嘿一笑,没再继续,但眼神里那点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
天黑之后,李钢炮洗了个澡就回屋等着了。
窗户半开着,晚风卷着院子里的茉莉花香飘进来,他正琢磨着杨水灵怎么还没过来,忽然听到外面敲门声,又轻又急,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水灵嫂子来了!”
李钢炮赶紧过去开了门,“水灵嫂子啊,等得我好苦啊!”
二话不说,就把来人给搂进怀里,接着就要亲上去。
然而下一秒,来人抗拒的用手堵住他的嘴!
李钢炮愣住了。
这才发现!
怀里抱着的不是杨水灵!
而是刁月蓉。
这女人裹着一件深色的高领外套,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和犹豫。
刁月蓉抬头看他,嘴唇动了动,“放开我……“
李钢炮放开刁月蓉,该说不说这女人身材是真的哇塞,入手就知道丰盈无比,当然之前他也没少摸,李钢炮挑了挑眉:“大晚上的找我干嘛,发春啊?“
刁月蓉被他这句话噎得脸一红,咬了咬唇,没跟他计较,压低声音飞快地说:“王二狗他们要害你。”
李钢炮眼神古怪,打量她一眼,让她进来说。
刁月蓉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闪进了门。
客厅里,刁月蓉把王二狗父子的计划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等刁月蓉说完,李钢炮冷笑了一声:“狗日的王大春,当初老子好心救他,这才多久,转头就要把老子往死里整。
还有王二狗那个窝囊废,自个儿媳妇都拿来当饵打窝,他娘的还算个人?“
他骂完,目光落在刁月蓉身上,忽然顿住了。
刁月蓉说话的时候一直微微侧着身,高领外套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歪了一些,露出一截脖颈和锁骨上方的皮肤。
灯光虽然昏黄,但足够看清那上面浮着一片不规则的淤青,从脖颈侧面一直延伸到衣领遮掩的地方,有些发紫,边缘泛着黄。
李钢炮的眼神一沉,走近两步,皱眉盯着那片伤。
“王二狗打你了?“
刁月蓉下意识抬手去捂领口,指尖碰到淤青的时候疼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随即垂下眼没说话。
李钢炮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火气被另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压下去了一些。
“你跟我进来。”
李钢炮转身往屋里走,步子迈得很快,“我那儿特制的药膏,活血化瘀最管用,关键是抹了不留疤。你这个位置要是留了疤,以后夏天穿个低领衫都遮不住。”
“不、不用了……”
刁月蓉慌张地摆手,脸上飞起两团不自然的红晕,“就是点皮外伤,过两天自己就好了,不麻烦你了……”
“少废话。”
李钢炮头也不回,“你一个女人家,身上留了疤好看?我这药膏外面买都买不到,别不识好歹。”
他说完已经跨进了里屋的门槛,刁月蓉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进去了。
不留疤……这三个字对一个女人来说诱惑力太大了。
李钢炮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头匣子,打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个青瓷小瓶,他挑了个颜色最深的,拔开塞子,一股浓烈的草药清香立刻弥漫开来,带着点辛辣的薄荷味,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坐床上吧。”
李钢炮指了指床沿,“把领子往下拉一拉,伤在哪儿我看看。”
刁月蓉迟疑着坐到床边,满脸纠结。
李钢炮见她磨磨蹭蹭的,皱了下眉:“怕什么?我是给你上药,又不是要吃了你。”
“等会。”
刁月蓉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抬手把整件上衣脱了下来,搭在旁边的椅子上。
受伤地方在锁骨下面,穿着外衣不好擦药膏。
好在她里面还穿了件米白色的吊带背心,不至于全部暴露。
薄薄一层棉布紧紧贴着她的身子,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吊带的领口开得低,两团饱满的弧度被布料兜着,随着她呼吸微微起伏,雪白的肌肤上那片淤青格外刺眼,从左侧锁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上方,面积足有巴掌大,边缘泛着黄绿色的淤痕。
李钢炮的呼吸顿了半拍。
赶紧移开目光,喉咙里有些发干,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人家伤成这样了,他还在这儿心猿意马。
李钢炮深吸一口气,在指尖蘸了些墨绿色的药膏,俯身凑近刁月蓉。
“忍着点,刚抹上去有点凉,过一会儿会发热,那是药力在起作用。”
冰凉的指尖触到皮肤的那一刻,刁月蓉整个人绷紧,肩膀不自觉地耸了起来。
药膏确实凉丝丝的,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可李钢炮的手指粗糙温热,沿着淤青的边缘缓缓打圈按压,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别紧张。”
李钢炮的声音传来,离得近,温热的呼吸洒在她颈侧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放松点,药才能渗进去。”
刁月蓉闭着眼不敢看他,两只手紧紧揪着床单。
能感觉到他的指腹一寸寸碾过那些青紫的伤痕,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笃定的温柔,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以为他会趁机占便宜,毕竟男人嘛,都一个德行。
可李钢炮从头到尾眼神清正,动作规矩,甚至刻意避开了一些不该碰的地方。
想到这,刁月蓉悄然放松下来。
“往后别跟王二狗对着干了。”
李钢炮一边抹药一边低声说,“那畜生下手没轻没重的,你真把自己搭进去不值当。有事儿来找我,别一个人硬扛。”
刁月蓉眼眶一热,鼻子酸得厉害。
她嫁进王家三年,挨打挨骂是家常便饭,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种话。
村里的女人们背地里同情她,当面却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王家的晦气。
可眼前这个男人,她以前还跟着别人一块儿嘲笑过他傻,在他流着口水满村乱转的时候,她还朝他扔过烂菜叶子。
“钢炮……”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想说句谢谢,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房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巨大的声响。
王二狗满脸狰狞地站在门口,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两个人,表情扭曲得几乎变了形。
“好哇!”
王二狗怒吼一声,颤抖指着两人,“我说这贱人一晚上没回家,敢情是跑你这儿来搞破鞋了!李钢炮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连别人家媳妇都睡,你还要不要脸了!”
刁月蓉吓得脸色煞白,手忙脚乱地去够椅子上的T恤,两只手抖得扣子都系不上。
李钢炮却只是站起身,不慌不忙地把药膏的塞子盖好,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淡然:“我只是给她擦药膏而已,当然,你要是非得多想,我也没办法!”
“放你娘的屁!”
王二狗气得浑身颤抖,感觉自己头上绿油油的。
擦药用得着脱衣服?擦药用得着孤男寡女关着门?你他妈当我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