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傻医知己成群:第57章 夜里葡萄地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母鸡惊魂未定地咕咕叫。
赵香兰扶着秦巧巧的肩膀站起来,腿还是软的。
她看着李钢炮那棱角分明的脸,有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
“香兰嫂子,你没事吧?”
李钢炮走近两步,目光在她扯破的领口处停了一瞬,便移到她脸上,语气是实实在在的关切。
赵香兰鼻头一酸,眼泪再也兜不住,扑簌簌往下掉。
几个月丈夫出车祸走了,留下这一院子和几亩葡萄园,村里男人看她的眼神总是黏糊糊的,女人的闲话也像梅雨天的潮气无孔不入。
她一个人扛着债、扛着地、扛着那些夜里没人说话的孤寂,硬撑到现在,从没在人前掉过一滴泪。
可现在,一个才认识没几天的年轻后生,替她挡了拳头,替她撕了借条,然后只是轻轻问一句“你没事吧”,她心里那堵墙就哗啦塌了。
她往前一扑,整个人撞进李钢炮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李钢炮虎躯一震。
软玉入怀,赵香兰的身子贴上来,他才真切感受到这位小嫂子的身段有多勾人。
她虽然穿着粗布衣裳,可腰肢细软得一把能握住,贴着他胸口的那两团丰腴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温热绵软的触感,随着哭泣的颤抖一下一下蹭着,让他有点难受。
赵香兰的发丝间有淡淡的皂角香,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热气息,直往他鼻子里钻。
李钢炮喉结动了动,双手悬在半空,不知该往哪儿放。
他低头,目光正好从赵香兰扯破的领口缝隙里滑进去。
那段白皙的锁骨下方,浅粉色肚兜兜着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肚兜边缘勒进肉里,挤出浅浅的印痕。
“咳。”
秦巧巧轻咳一声,声音里带着点儿揶揄和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儿。
赵香兰这才猛地回神,像是被烫到似的松开李钢炮,退了两步,脸上红得能滴血,手忙脚乱地拢住领口,可那块破布根本遮不住什么,她只好双臂交叉挡在胸前,低着头不敢看人。
“那个……钢炮,谢谢你。”
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要不是你,今晚……”
“嫂子别客气。”
李钢炮收回发烫的掌心,干咳一声,“以后陈小刀再来,你直接找我。”
赵香兰抬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嘴角却悄悄翘了翘。
秦巧巧上前挽住赵香兰的胳膊:“香兰嫂子,你先回去歇着,身上都擦破了,我帮你上点药。”
她扶着赵香兰往屋里走,走到门槛边回头冲李钢炮眨眨眼,“你等我一下,我带你去看看我家葡萄园。”
而赵香兰则是一步三回头,眼神拉丝的看着李钢炮。
但初次见面,也不好意思过于热情。
李钢炮站在院子里等。
还残留着赵香兰腰间的温度和那软弹的触感。
他攥了攥拳,把那股子旖旎压下去。
脑子里复盘关于和炼体六重陈小刀的交战。
他惊讶的发现,五行奔雷手的战力爆表,能让他越阶秒杀炼体六重的高手!
当然,李钢炮也知道,多半还有他身上的传承功劳。
一般人炼体境,是尚未修炼出真气的。
而他,直接传承修炼出了真气。
这一点,直接碾压了一般的炼体境!
这么强的功法,以后得多练习,对敌赢的把握就更高!
不一会儿秦巧巧出来,她走到李钢炮身边,下巴朝村后方向一扬:“走吧。”
月色下,两人沿着田埂往村后走。
蛙鸣从水田里传来,偶尔有萤火虫在稻叶尖上明明灭灭。
到了秦巧巧家的葡萄园,李钢炮扫了一圈,眉头就皱了起来。
大约两亩地的葡萄架,藤蔓蔫头耷脑地垂着,叶子大半枯黄卷曲,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燎过似的。
架子上稀稀拉拉挂着几串葡萄,颗粒小得像绿豆,表皮皱巴巴泛着青色,显然还没熟就要干瘪掉了。
秦巧巧蹲在一棵葡萄藤边上,伸手摸了摸那片枯卷的叶子,眼眶就红了。
“不知道遇上了什么怪事,这葡萄眼看自己就枯萎了。”
一旦今年的葡萄没了收成,她们家得陷入非常窘迫的境地。
这时李钢炮淡漠出声,“别担心,有我在,葡萄死不了。”
秦巧巧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真的?”
“真的。”
李钢炮说道,“你去打两桶水来。”
秦巧巧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二话不说挑水。
很快,秦巧巧挑着两桶水晃晃悠悠地挑过来,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李钢炮来到水桶前,心神微动,灵泉透过指尖滴入水桶。
李钢炮往两桶水里各滴了两滴透明的液体。
那液体入水即溶,表面看不出任何变化,但秦巧巧凑近时,却闻到一股清冽的气息扑鼻而来,像山涧里最冷的泉水,又像清晨荷叶上的露珠,闻一下就觉得连日来的疲惫消了大半,连眼眶的酸涩都退了。
“这是什么?”秦巧巧瞪大了眼睛。
“灵泉。”
李钢炮也没瞒她,拿起葫芦瓢舀了水,蹲在最近的一棵葡萄藤根部缓缓浇下,“别问太多,反正对你的葡萄有好处。”
秦巧巧咬着嘴唇没再追问,也拿了个瓢跟着浇。
两个人一人负责一行葡萄架,水桶里的灵泉水浇在干裂的泥土上,那些龟裂的缝隙像干渴的嘴唇吸吮水分一样,咕嘟咕嘟冒着细泡。
月光下,李钢炮弯腰浇水时,秦巧巧不经意瞥见他衬衫被汗浸湿贴在背上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背往下收束成窄腰,每一块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
她脸一热,赶紧低下头拼命浇水,可心跳却快了好几拍。
浇完了两桶水,李钢炮再让她挑水过来,直到把两亩地的葡萄都浇完。
李钢炮这才让她停下。
可葡萄园那些葡萄还是那副蔫头耷脑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变化。
秦巧巧直起腰,揉了揉酸疼的后腰,迟疑地看着李钢炮:“这……真的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明天早上你来看就知道了。”
李钢炮把瓢放回桶里,拍了拍手上的泥,“走吧,送你回去。”
两人沿着田埂往回走,秦巧巧走在前面。
月色被云遮了一半,田埂又窄又滑,她一脚踩到一块松动的土疙瘩上,哎呀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
李钢炮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伸手去扶。
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下意识往前一探想抓住她的胳膊稳住重心,可秦巧巧往后倒的势头太猛,他那右手不偏不倚,稳稳地抓在了她胸口那团丰盈的地方。
两人同时一僵。
秦巧巧穿着薄薄的淡绿色衬衫,里面竟没有束缚。
那只手几乎覆盖了大半个。
那绵软触感让李钢炮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花。
秦巧巧肉眼可见地红了,从脖颈到耳根再到脸颊,连脖子下面的皮肤都泛起桃花色。
不敢置信望着李钢炮,她整个人僵在原地,呼吸都停了,睫毛剧烈地颤着,嘴唇微微张开。
他、他的手,抓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