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傻医知己成群:第33章 招工干活
李钢炮是故意用两万块钱当赌注的。
目的就是要看看,张芝芝会不会贪心盲目答应。
如果张芝芝贪图他那两万块钱,那就别怪他到时候,赢了赌约,提出一些很过分的要求了。
要让她明白社会上的险恶,没有天下掉馅饼的好事。
你以为志在必得的事情,却不知道是别人早就给你设好的圈套。
张芝芝的脸一瞬间就红到了耳根,连脖子上都染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赌就赌,我这不是必赢吗,白给两万块,不要白不要。”
张芝芝信心满满接下赌注。
李钢炮点头,“那一言为定,我就先回去了。”
“等会,你还没老实交代,刚才到底看见了什么?”
张芝芝故意逗李钢炮,想吓唬吓唬,看到女人身体是要负责的。
对于被看这事,张芝芝心里没有多大抗拒,一个天黑远远的啥也看不见,另外李钢炮是个傻子,就算看见了,啥也不懂,换句话说她脱衣服躺在那里,李钢炮都不知道要干嘛。
可这时李钢炮装傻如实坦白:看到两个圆圆的东西。
“你……真的看见了?”
她咬着下唇,瞪着李钢炮,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倒比平日里那副端庄的小学教师形象鲜活了不知多少倍。
“你……你敢说出去今晚的事,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张芝芝开始威胁起来了。
这家伙要是回去乱说,那她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以后再想到这里清净洗澡凉快,就不可能了!指定有不少老光棍蹲守在这里!
李钢炮面对气急败坏的村花,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芝芝姐,封口费总得给点吧?总不能让我白替你保密。“
张芝芝气笑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即便裹在朴素的碎花衬衫里也遮不住那惊人的分量。她抬手拢了拢耳边散落的发丝,没好气地说:“行啊,傻子现在都知道要好处了,也是,都敢承包野猪山那片荒地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这话里既有揶揄,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谁能想到村里人人笑话的傻子,转眼间就成了敢跟村委会签承包合同的主儿,这份变化确实让人刮目相看。
“说吧,想要什么好处?“
张芝芝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姿势让她的曲线更加明显。
月光下,李钢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打了个转。
村里谁不知道张芝芝是十里八乡最标致的女人,二十四五的年纪,皮肤白嫩得能掐出水来,身段更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那双长腿走路时扭动的幅度能让村里的老爷们儿眼珠子都粘上去。
李钢炮舔了舔发干的嘴唇,鬼使神差地说:“我想看看你衣服里面藏什么了。“
张芝芝愣了一瞬,随即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气得咬牙切齿。
“李钢炮!你……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芝芝姐,我就是好奇。“
李钢炮倒是镇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就一眼,看完我保证一个字都不往外说。今天晚上的事,烂在肚子里。“
张芝芝气得胸口疼,可她又实在没办法。
李钢炮手里攥着她的把柄,这事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村里那些碎嘴婆子能把她编排成什么样,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到。
犹豫了足足有半分钟,张芝芝咬了咬牙,四下看了看确认没人,飞快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又扯开里面那件白色小背心的领口。
“够了吧!“
只给李钢炮看一眼,就飞快地把衣服拉好,扣子系得比刚才还紧,脸红得像要滴血,咬牙切齿地指着李钢炮的鼻子,“敢说一个字,我就……我就阉了你!我说到做到!“
李钢炮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那惊鸿一瞥让他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躁动,咧嘴笑道:“芝芝姐放心,我这人最讲信用。不过你也别忘了咱们的赌约,两个月,等我种出药材来,到时候可要好好惩罚你。“
张芝芝平复了一下呼吸,有些好奇问道:“你打算怎么惩罚?“
李钢炮一脸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保证……很好玩。“
他说完转身就走,背影在夜色里渐渐模糊。
张芝芝站在院门口,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跳莫名其妙地跳得快了起来。
这个傻子好像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李钢炮就在村口的公示栏上贴了招工启事。
野猪山荒地开荒种植药材,日结工资,一天一百块。
这消息在巴掌大的大驴村传得飞快,不到晌午,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就聚了一堆人。
“一天一百?那野猪山的地薄得连草都长不齐,他一个傻子能种出药材来?“
赵铁柱靠在树干上嗑瓜子,一脸不屑。
上次只是用了点小手段就把李钢炮那几千搞到手,这种傻子能种地就见鬼了。
“就是,那地方石头比土还多,开荒不得累死个人?“旁边几个打牌的光棍附和着。
可李钢炮不在乎这些风凉话。
他搬了张条凳坐在槐树下,面前摆着个搪瓷缸子,来一个记一个。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都是村里的女人。
男人们嫌钱少,又觉得跟一个傻子干活丢份儿,宁可窝在村口打牌吹牛。
第一个来的是俏寡妇杨水灵。
她的出现在一众农村妇女里显得格外扎眼。
今天梳着一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垂在胸前,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五官清冷,眉宇间带着几分拒人千里的寡淡,可偏偏身段极好,腰细腿长,走起路来摇曳生姿,那两条长腿裹在黑色紧身裤里,笔直匀称。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领口微敞,隐约能看到精致的锁骨,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冷艳劲儿。
不过杨水灵在那事上面的骚样子也就只有李钢炮有幸见过。
“钢炮,真一天一百?“杨水灵的声音清泠泠的。
“水灵嫂子,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李钢炮笑着在登记本上写下她的名字,“干满两个月,能挣六千呢。“
杨水灵眼睛亮了亮,没再多说,站到了一旁。
紧接着来的是刘杏儿。
这女人比杨水灵小几岁,生了孩子之后越发丰腴了。
她个子不高,一米六出头,但胜在比例极好,胸前的两团鼓鼓囊囊的,把一件碎花衬衫撑得绷紧,腰肢却细得不堪一握,臀部又宽又圆,像熟透了的蜜桃,走路时一扭一扭的,带着一股子水蜜桃般的甜腻风情。
她皮肤白嫩,脸颊上有几颗淡淡的雀斑,反而添了几分俏皮。怀里还抱着个三个多月大的奶娃子,一边走一边哄,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钢炮兄弟,我带着娃能干活不?“
刘杏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声音软糯糯的,“娃他爸不在了,没人帮我带……“
“能行,只要不耽误干活就可以。“
李钢炮爽快地应了,刘杏儿也是个可怜人。
刘杏儿感激地冲他笑了笑,那笑容甜甜的,眼尾微微上挑,竟有几分勾人的味道。
第三个来的是个生面孔。
李钢炮抬眼一看,也是个二十七八的女人,身量匀称,一米六五左右,五官生得极好,柳叶眉杏核眼,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红润,皮肤白净细腻。
在一众农村妇女里显得格外精致。
她穿着件淡绿色的衬衫,下身是条深蓝色长裤,打扮得干干净净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
“你是……陈玉香?“
李钢炮认出来了,这是隔壁陈家坳嫁过来的媳妇,平日里不怎么出门,他也就见过一两回。
陈玉香点了点头,声音轻柔:“听说你这儿招工,一天一百……是真的吧?“
“货真价实,干一天结一天,绝不拖欠。“李钢炮拍着胸脯保证。
陈玉香松了口气,嘴角浮起一抹浅笑,那笑容温婉端庄,却因为嘴唇太过饱满红润而带着一丝无意的媚态。
她身量匀称,该有肉的地方一点都不少,衬衫底下隐约能看到两团恰到好处的弧度,腰身纤细,臀部圆润挺翘,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玉兰,清雅中透着妩媚。
李钢炮正登记着,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村道那头走来,不由得愣住了。
刁月蓉穿了件红色短袖衫,下面是条黑色包臀裙,将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踩着双凉拖,一步三摇地走过来,那张妖精似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胸前的饱满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着,惹得老槐树底下那帮打牌的光棍们眼睛都直了。
“怎么,不欢迎我?“
刁月蓉走到跟前,双臂环抱,那领口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李钢炮回过神来,说道:“月蓉嫂子,村长和你男人肯让你出来干活?“
“他?“
刁月蓉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落寞,“整天在外面鬼混,钱不给我一分,我不自己挣点,喝西北风去?我连内衣都没钱买“
这话说得直白,李钢炮心里明白。
陈二狗那德性村里谁不知道,整天游手好闲,跟镇上几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勾勾搭搭,刁月蓉这么个极品女人嫁给他,真是白瞎了。
这时有闲汉打趣,二狗不给钱买,他给钱,不过买回来,得穿给他看看。
刁月蓉也不惯着他,“回去让你妈穿给你看。”
那人自讨没趣,悻悻然闭嘴了。
“行,人越多越好,月蓉嫂子肯来,我求之不得。“
李钢炮在登记本上写下最后一个名字,合上本子,“人齐了,上山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