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第246章、谭姐下午晕倒了

韦红霞蹲在灶前,往灶膛里添了一把柴。火苗蹿上来,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开了,咕嘟咕嘟地冒泡。 她把切好的白菜倒进去,用勺子搅了搅,盖上锅盖。 灶房里弥漫着白菜的清香,混着柴火的烟气,暖烘烘的。 谭姐坐在灶房门口的小板凳上,看着韦红霞忙碌的背影,没有说话。 韦红霞把饭端上桌,一盆白菜豆腐汤,一碗咸菜,两碗米饭。 谭姐接过饭碗,夹了一筷子白菜,慢慢地嚼。 韦红霞也端着碗,吃了几口,咽不下去,放下筷子,看着谭姐。 “秀芬,你说小杰的婚礼,我穿什么好?” 谭姐抬起头看着她,愣了一下,嘴角浮起笑来。 “穿红的。你穿红色好看。” 韦红霞低下头,把身上穿的红毛衣的领口整了整。 “这件行吗?” 谭姐看着她,那件红毛衣是她织给韦红霞的,很合身,红色穿在她身上,衬得她的脸有了血色。谭姐点了点头。“行。好看。” 韦红霞端起碗,把那碗饭吃了。吃完了,洗了碗,擦了灶台。 她走到院子里,站在枣树下,仰起头看着那些嫩芽。她伸出手,摸了摸树干,树皮粗糙,硌手。 谭姐从屋里出来,把那件棉衣披在她身上。 “红霞,早点睡。明天还要跑客户。” 韦红霞点了点头,把谭姐的手牵在手心里,两个人走进屋里。 第二天一早,韦红霞起了个大早,谭姐也醒了,问她:“红霞,今天去哪?” 韦红霞把布袋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 “城北。那家新开的火锅店,老板是四川人,听说干货用量大。” 城北那家火锅店开在一条新修的街上,铺面很大,玻璃门擦得锃亮。 韦红霞和孙桂兰到的时候,还没到饭点,店里只有几个服务员在摆桌椅。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林,四川人,说话带着浓重的口音。 他看了韦红霞递过去的样品,拿起一朵干蘑菇闻了闻,又放进嘴里嚼了嚼,点了点头。 “这个要得。价格好多?” 韦红霞看了一眼孙桂兰,孙桂兰把报价单递过去。 林老板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 “贵了。你这个价格,我卖不出去。” 韦红霞看着他,想起了周五金教她的那些生意经。不着急,不松口,不让人看出底牌。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水是凉的,她没有皱眉。 “林老板,货好不怕贵。你拿去用,好用了咱们再谈价格。” 林老板看着她,又看了看那袋干蘑菇,犹豫了一下,拿起那袋干蘑菇和干辣椒,站起来。 “行,我试一下。好用的话,我给你打电话。” 韦红霞也站起来,把桌上的红枣装回布袋里,拉好拉链。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孙桂兰跟在后面,玻璃门关上了。 两个人走在县城的新街上,阳光很好。 孙桂兰走在韦红霞旁边,侧过头看着她。 “红霞姐,你又稳住了。我以为林老板那么凶,你会松口。” 韦红霞没有接话,把布袋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 她不知道林老板会不会打电话,不知道这一单能不能成。但她知道,她不能慌,慌了就输了。 接下来几天,韦红霞和孙桂兰又跑了好几家客户。有的谈成了,有的没谈成。 她把那些没谈成的客户记在本子上,过几天再打电话,再约时间。她不怕拒绝,怕的是自己放弃。 周五金教过她,做生意就是磨,磨到最后,总有人会被你磨动。她信他。他说的,她都信。 王老三又打过几次电话,她说忙,过几天再说。 她知道躲不过去,但能躲一天是一天。她要把精力用在跑客户上,用在挣钱上,用在谭姐身上。 王老三,不配占她太多时间。 月底的时候,胡老板又分红了。这次是八千块,比上个月多了三千。 他把钱装在牛皮纸信封里,推到韦红霞面前,笑眯眯的。 “韦姐,下个月你要是能再拉几个大客户,分红还能翻。” 韦红霞接过信封,把钱存进银行。存折上的数字又涨了一截。 王老三的电话打来的时候,韦红霞正在城北那家火锅店的包间里,跟林老板谈第二批货的事。 林老板对干蘑菇的品质很满意,说要加量,韦红霞心里高兴,脸上不显,正拿着笔在合同上签字。 手机震了,她瞟了一眼屏幕,“王老三”三个字跳出来。她没接,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签合同。 手机又震了,一遍,两遍,三遍。 韦红霞皱着眉头,把合同签完,推给林老板。 林老板看了一眼,签了字,盖了章。 韦红霞把合同装进布袋里,站起来,跟林老板握了手。 手机还在震,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七个未接来电,全是王老三。 她按了关机键,把手机塞进口袋里,对孙桂兰说走吧。 两个人走在县城的新街上,阳光很好。 孙桂兰问她谁打的电话,打这么多遍。韦红霞说打错了,没多说。 她心里烦,不想提王老三,也不想见他。她宁愿关掉手机,也不愿意接他的电话。 韦红霞又跑了两家客户,一家谈成了,一家没谈成。 她把那家没谈成的客户记在本子上,过几天再约。看看天色不早了,她跟孙桂兰分开,骑着电瓶车回了刘家湾。 到了村口,天已经快黑了。 韦红霞把车停在院门口,锁好,推开院门,屋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 她喊了一声“秀芬”,没有人应。 灶房是凉的,没有生火。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身出院门,往小卖部跑去。 小卖部的卷帘门拉着,锁着。 韦红霞站在门口,喘着气,掏出钥匙开了门,里面没有人。 柜台擦得很干净,货架上的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就是没有人。 韦红霞的腿开始发软,蹲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 邻居张婶从巷口走过来,看见韦红霞蹲在小卖部门口,赶紧走过来。 “红霞,你可回来了。谭姐下午晕倒了,王老三看见,叫了救护车,送镇上医院了。” 韦红霞的脑子嗡的一声响,眼前一阵发黑。她站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扶着门框,声音在发抖。 “张婶,啥时候的事?” “下午两三点吧。我亲眼看见的,王老三从你小卖部出来,慌慌张张的,说谭姐晕了,让我帮忙看着店。救护车来得挺快,把人拉走了。王老三跟着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