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第204章、你现在用什么都要这么贵吗?

“这个月进了五万块的货,卖了四万八,损耗一万二。正常的损耗最多两三千,一万二太多了。我问小李,她说货坏了,扔了。我问她坏的货在哪,她说扔了,垃圾桶早倒了。” 韦红霞看着那行数字,手指在上面停了一下。她没有说话,把账本合上还给周五金。 “你心里有数就行。” 周五金接过账本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红霞姐,我对不起你。我没管好店,没管好人。” 韦红霞看着他,那张脸上的疲惫很深,像一口枯了很久的井。她想说“不怪你”,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周五金,你回去吧。店里的事你管好就行,不用跟我汇报。” 周五金站在那里,没有动。从口袋里掏出存折递过来。 “红霞姐,这是我的存折。里面的钱你先拿去,分红少了,我用这个补给你。” 韦红霞看着那本存折,红色的封皮,烫金的字。她没有接,把存折推回去。 “我不要。你自己留着,你还有家要养。” 周五金的眼眶红了,嘴唇哆嗦了几下,把存折装回口袋。转过身往门口去,“红霞姐,我会查清楚的。你等我。” 他走了。 那天晚上小李和周五金吵了一架。小李说他翻账本是不信任她,说她辛辛苦苦管店,他还要查她的账。 周五金说不是不信任你,是账目不对。损耗太大,他要查清楚。 小李哭了,哭得很凶,说他不爱她了,说他心里只有韦红霞。 周五金被哭得心软了,把账本收起来,哄她睡觉。 从那天起,周五金再没有提过查账的事。 韦红霞的分红从那以后没再少过,也没有多过。每个月两千出头,不多不少,像被人算好了的。 她不知道小李是怎么做的账,也不知道周五金是真没查出来还是装不知道。她不想知道了。 现在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在枣树下晒太阳,把红毛衣盖在腿上,眼睛一闭就是一天。 那天晚上韦红霞梦见了老陈。他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他看着她,不说话,只是笑。那笑容很苦,苦得像药。 韦红霞从梦里醒来,枕头湿了,不是泪,是汗。 小李的变化是肉眼可见的,和当初的青涩相比,现在的小李就是一个一夜暴富的富太太形象。 有天周五金从外面回来,看见客厅沙发上放着一个纸袋,上面的字母他不认识,但那个袋子看着就贵。 小李从卧室出来,穿着一件新裙子,头发散着,脸上化了妆。 “好看吗?” 她在周五金面前转了一圈,周五金点了点头。 他不敢说不好看,说了她会生气。 小李从纸袋里拿出那个包,棕色的,上面印满了那个他不认识的字母。她把包挎在肩上,对着镜子左照右照。 “周哥,这个包限量版的,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 周五金问多少钱,她说了个数字,周五金的心跳漏了一拍,那个数字够他跑一个月业务了。 从那以后,小李的包越来越多。棕色的、黑色的、红色的、拼色的,大的小的,挎的拎的双肩的。 她把它们摆在衣帽间的架子上,一排一排的,像商店里的货架。 周五金每次打开衣帽间的门,看着那些包,心里都会算一笔账,算完了又不敢算了。 化妆品也换了一批。以前用的是几百块一套的国产货,现在全是国际大牌,一瓶面霜好几千。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得满满当当,有的她连名字都叫不全,只知道贵。 周五金有一次拿起一瓶,看了看,问这是什么,小李说“精华,抗衰老的”。周五金问多少钱,她说了个数字,周五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 “你现在用什么都要这么贵吗?” 小李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我嫁给你不是为了过苦日子的。你挣钱不给我花,给谁花?” 周五金没有再说话。 小李开始和几个小姐妹去泡夜吧。她画着浓妆,穿着性感的裙子,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出门的时候喷一喷香水。 周五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从他面前走过去,香味飘过来,浓得呛人。 “周哥,我出去了,晚点回来。” 周五金嗯了一声,没有问去哪。他不敢问,问了又要吵架。 她说是和朋友聚聚,喝几杯就回来。但每次回来都是凌晨两三点,有时候天快亮了才回来。 一身酒气,妆也花了,高跟鞋拎在手里,光着脚走进来。周五金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还开着。她没有叫醒他,悄悄进了卧室。 周五金不是不知道。 店里的小工跟他提过,说看见老板娘在夜吧和别的男人跳舞,贴得很近。 周五金听了没有发火,坐在柜台后面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说“你看错了”,小工就不再说了。 他开始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听着旁边小李均匀的呼吸声,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白白的,光光的。他把手伸过去想碰碰小李的手,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 他怕吵醒她,也怕她醒着。 有一天晚上小李又出去了,周五金一个人在家,喝了半瓶白酒。他拿出手机想给韦红霞打电话,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打。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小李变了”?变了他早就知道。说“我后悔了”?后悔有什么用。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又喝了一杯。 酒很辣,辣得他直咳嗽。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小李的时候,她穿着白短袖,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酒窝。 那时候她多好啊,安安静静的,说话轻声细语。他以为找到了真爱,以为这辈子终于有人陪了。现在人还在,心不在了。 小李的奢侈生活不是没有代价的。金霞土特产店的利润被她一点点蚕食,像蚂蚁啃骨头,表面上看不出什么,里面已经空了。 周五金对过几次账,每次都对不上。 干货损耗越来越大,利润越来越薄。他问小李她说“货坏了,扔了”。他问坏的货在哪,她说“扔了,垃圾桶倒了”。 他不信,但又不能翻脸。她是他的老婆,这家店有她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