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赌村妇,死后只值两万:第15章、你耍我
周五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韦红霞看了一眼,是一根红色的绳子,手指粗,两头系着活扣。她不知道周五金要做什么,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
“秀兰,你躺到床上去。”周五金把绳子在手里绕了两圈。
张秀兰顺从地躺了上去,仰面朝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脸上的神情已经完全消失了,像一张被擦干净的白纸。
周五金转向韦红霞,把绳子递给她。
“红霞姐,你把秀兰的手固定在床头。”
韦红霞没有接。
“固定好。”周五金的声音沉了下来,只有短短三个字。
韦红霞颤抖着手接过绳子。绳子是棉的,摸起来很软,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一条红色的蛇。
她靠近张秀兰身边,拿起她的左手,用绳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结。绳子的另一端系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她拉了一下,系紧了。
然后是右手。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结。
张秀兰的两只手被分开固定在床头,整个人呈一个“大”字的上半部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任何神情变化。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天花板,瞳孔里映出那盏暖黄色吸顶灯的光。
韦红霞做完这些之后,呆坐在一旁,看着张秀兰。两个女人,一个被固定着,一个呆坐着,在那张两米的大床上,像一幅说不出名字的画。
周五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脱下自己的外套。
他的身形比韦红霞想象的还要臃肿。
他显然对自己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他站在床尾,叉着腰,像一头正在巡视领地的野猪。
“红霞姐,”他说,“你靠近秀兰那边去。”
韦红霞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动。
“我数三下。”周五金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牌桌上数番数,“一。”
韦红霞睁开了眼睛。她看着张秀兰,张秀兰也看着她。
这一次,张秀兰的目光没有躲开。两个女人的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相遇了,像两条干涸的河流终于汇合到了一处。
张秀兰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说了两个字,没有声音,但韦红霞看懂了。
她说的是:来吧。
韦红霞慢慢俯下身,靠近了张秀兰。
两个女人的距离很近,一个体温微凉,一个体温微暖,一个皮肤光滑,一个皮肤粗糙。
张秀兰的皮肤粗糙得像砂纸,身上那些纹路像一道道干涸的河床。
韦红霞靠近她,能听到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慢,很沉,像一面被敲响的旧鼓。
周五金绕到了另一边。房间里的灯光有些暗,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沉闷。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带起一阵燥热的风。
韦红霞把脸埋在张秀兰的颈窝里。张秀兰的身上没有特别的香气,只有洗衣粉的味道和一股淡淡的油烟味。
那是一种家常的味道,一种韦红霞已经很久没有闻过的味道。
张秀兰被固定在床头的手忽然动了一下,手指摸索着,碰到了韦红霞的手背。
然后,她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嵌进了韦红霞的指缝里,握住了她的手。
韦红霞的手指收紧了,回握住了张秀兰的手。
两个女人的手在束缚之下紧紧地握在一起,十指相扣,像两个漂泊无依的人抓住了同一根浮木。
周五金发出了一些声响。他比王老三粗鲁,比李瘸子执着,比赵大彪沉默。
他的喘息声很重,像一头拉磨的驴,一圈一圈,不知疲倦。
韦红霞闭着眼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被张秀兰握住的手上。
张秀兰的手很粗糙,但很温暖,那温度从韦红霞的指尖一点一点地传过来,像微弱但持续的火苗。
时间过得很慢。
韦红霞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十分钟,也许二十分钟,也许更长。
周五金调整了好几次位置,每换一个就要折腾一阵。
张秀兰始终被固定在那里,像一个旁观者,又像一个参与者,她的手指始终和韦红霞的手指扣在一起,没有松开过。
终于,周五金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感的叹息,整个人重重地倒在一旁,压得床垫剧烈地晃了几下。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从他额头上淌下来,眼镜片上全是雾气。
韦红霞从张秀兰身边挪开,躺在另一边。她的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每一处关节都在疼。
她松开张秀兰的手,张秀兰的手慢慢垂了下去,绳结勒在她手腕上,勒出一道深深的红痕。
没有人说话。
房间里只有周五金的喘息声,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周五金缓了几分钟,翻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点了一根。
他抽了两口,把烟递给韦红霞。韦红霞接过来,深吸一口,烟雾在胸口转了一圈,吐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红霞姐,”周五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疲惫后的慵懒,“你比我想的还让人意外。”
韦红霞没有说话。
“今天先到这里,”周五金站起来,开始穿衣服,“还差两回,过两天我找你。”
韦红霞猛地坐了起来:“你说什么?不是说好三回今晚一次结清吗?”
周五金转过身来,看着韦红霞,笑了。那笑容和之前一模一样,温和的,客气的,像一个好脾气的生意人。
“我说过吗?”他歪了歪头,“我说的是“今晚你听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三回,一回不落。”我没说三回要在今晚一次结清吧?”
韦红霞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