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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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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第189章 去给个体户打工!丢不丢人啊

不多时,刘光明就来到了城关镇第二农机配件厂的大门前。 迎面就扑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声浪。 一百多号穿着深蓝色工作服的下岗工人,把厂区那扇生锈的大铁门堵得严严实实。 几个带头的男工扯着一条白布横幅,上面用黑墨水歪歪扭扭地写着六个大字:“要吃饭!要生存!” 人群最前面,停着一辆报废的推土机。 厂办主任老马满头大汗地站在推土机车斗里,手里举着个掉漆的铁皮喇叭,扯着破锣嗓子拼命喊: “职工同志们!大家冷静一下!厂里正在积极跟县里反映困难,大家要相信组织,不要搞聚众闹事这一套!” “放你娘的屁!” 底下一个五大三粗的男工直接一口浓痰吐在推土机履带上。 “没发工资了,家里锅都揭不开,老婆孩子天天喝稀汤寡水,你让老子怎么冷静?” “对!马大嘴你少搁那打官腔!你天天在食堂吃香喝辣,我们连棒子面都买不起!” 话音刚落,不知道谁从哪抓起一把烂菜叶子,劈头盖脸地朝老马砸过去。 紧接着,半截砖头擦着老马的头皮飞过,“咣当”一声砸在铁皮车斗上。 老马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翻下推土机,双手抱头,像过街老鼠一样顺着墙根溜溜溜地窜进了保卫室,“砰”地一声把门反锁死。 外面顿时爆发出更加激烈的咒骂声,场面眼看就要彻底失控。 站在几十米外的马路牙子上,赵小军看得直咋舌。 “好家伙,这帮人真是疯了。” 他顺手左右踅摸,弯腰就要去捡墙角那半截砖头。 刘光明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干啥去?” 赵小军梗着脖子:“这架势,咱要是空着手过去,连话都说不上就得被这帮人给淹了。” “我先去开条道,你跟我后面!” “省省吧你。” 刘光明把他的手按下去,语气平静。 “这帮人现在就是个一碰就炸的火药桶。” “他们肚子里没食,全是火。你现在拿砖头上去?” 说完,刘光明转过头,冲着站在身后的李桂华扬了扬下巴。 “桂华姐,看你的了。” 李桂华这会儿手心里全是汗。 她以前哪见过这阵势。 可一想到出发前刘光明交代的话,再想想曾经落到自己口袋里那两百多块钱的钞票,腰杆子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老板,你瞧好吧。” 李桂华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崭新的的确良碎花衬衫,踩着那双刚买的黑皮鞋,昂首挺胸地朝着人群走去。 “哒、哒、哒。” 小皮鞋踩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片闹哄哄的叫骂声里,这声音其实并不算大,但偏偏透着一股子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从容。 外围几个正踮着脚尖往里看热闹的女工,下意识地转过头。 这一转头,全都愣住了。 李桂华那一头刚在县城发廊烫的波浪卷,在阳光底下闪着光,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的确良衬衫,没有半点褶皱,脚下的皮鞋更是擦得锃亮。 这打扮,别说是快倒闭的农机厂,就是放在县委大院里,那也是最拔尖的时髦。 “借过,劳驾让让。” 李桂华伸手轻轻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男工。 那男工本想发火,扭头一看是个打扮得跟香港大明星似的女人,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一步,李桂华生生地从这群愤怒的人海里,蹚出了一条路。 直到她走到人群最前面。 一个穿着油花花罩衣、手里还举着半截木棍的中年妇女,猛地瞪圆了眼睛。 “哎哟我的老天爷!” 女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那声音尖锐得直接盖过了周围的喇叭声。 “这……这不是南街那个红星副食店的李桂华吗?!” 这一嗓子,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凉水,人群瞬间安静了三秒钟。 所有的视线,齐刷刷地聚到了李桂华身上。 喊话的女人叫张翠花,以前跟李桂华是同一个大院的邻居。 在她印象里,李桂华就是个苦命女人,天天在副食店干活,本来日子不错,后面呢? 一年到头都穿着那身打补丁的破衣服,见谁都低着头。 当年张翠花进了国营农机厂,端上铁饭碗,每次回院子,都是拿鼻孔看李桂华的。 可现在呢? 眼前的李桂华,光鲜亮丽,整个人精神焕发,哪还有半点以前那种唯唯诺诺的穷酸样? 而自己? 周围那些认识李桂华的工人,也都傻眼了。 “还真是桂华?” “我的乖乖,这还是以前那个连棒子面都借不着的穷寡妇吗?” “这身行头,少说得好几十块钱吧?” 工人们面面相觑,原本因为抗议而高涨的怒火,瞬间被这种强烈的反差冲得七零八落。 大家看看自己身上发馊发臭的旧工装,再看看李桂华,一股子难以名状的滋味在心里翻腾。 张翠花最先回过神来。 她那张脸瞬间扭曲,肚子里酸水直往外冒。 张翠花把手里的木棍一扔,三两步跨上前,一把拽住李桂华的袖子。 “李桂华!你这的确良的料子,摸着挺滑溜啊!” 张翠花故意扯着嗓门,阴阳怪气地大喊,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哟,还烫了头发!” “可是,我听说副食店,倒闭了啊,你这是......” “你该不会是去南方,干啥见不得人的皮肉买卖了?” 不得不说,这群人日子过得艰苦,即便红星自选超市再红火,他们也没怎么去看过,所以这才不清楚张翠花的情况。 伴随着这话一出,周围也顿时响起一阵哄笑和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就说嘛,她一个穷寡妇,哪来的钱买这好衣裳。” “肯定是走了歪道了。” 顿时,工人们仿佛找到了心理平衡点,那种高高在上的国营厂工人的优越感,又奇迹般地回到了他们身上。 他们用鄙夷、甚至带着几分下流的眼神,重新打量着李桂华。 站在远处的赵小军气得直磨牙: “这死老娘们,嘴真臭!” 刘光明轻笑一声。 “别急,看桂华姐怎么收拾她。” 场中央,面对张翠花的恶毒揣测和周围人的指指点点,李桂华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急得掉眼泪或者低头辩解。 她不慌不忙地抽回自己的胳膊。 然后,她极其自然地抬起左手,把滑落到手腕处的一缕卷发别到耳后。 就在她抬手的瞬间。 阳光直直地打在她的手腕上,那块锃光瓦亮的女式梅花表,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精准地晃过了张翠花的眼睛。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梅……梅花表?!” 张翠花的声音都劈岔了,眼睛瞪得恨不得掉出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年头,一块正宗的梅花表,少说得大几十块钱! “张大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 李桂华放下手,掸了掸刚刚被张翠花抓过的袖口。 “我这钱,干干净净,都是我自己一分一毛挣来的。” 说完这句,李桂华拔高了音量,清脆的声音在厂门口回荡。 “红星副食店倒了,成了个体户的红星自选超市。” “我现在,就在咱们县城的红星自选超市上班。” “个体户?” 张翠花闻言愣了愣,随后猛地一拍大腿,尖酸地嘲笑起来。 “哎哟喂,我还以为你多大能耐呢!闹了半天,是去给那些倒爷当狗腿子了!” “各位工友听听!她放着好好的正经营生不干,去给个体户打工!丢不丢人啊!” 可出乎她的意料,这次周围的人并没有跟着起哄。 因为李桂华接下来的话,让他们的话憋回了肚子里。 “丢人?” 李桂华笑了,她扫视了一圈周围一张张菜色的脸。 “我在红星超市,这大半个月干下来,你知道我拿了多少钱?” 她伸出两根手指,在张翠花面前晃了晃。 “两百二十块。” 这话一出来,全场寂静。 一百多号人,全都僵在了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两百二十块?! 这帮在国营大厂干了十来年的老工人,累死累活,就算之前没倒闭,一个月顶天了也就九十来块钱! 现在厂子快倒闭了,他们连续三个月一分钱没拿到,天天在这扯横幅抗议。 而眼前这个曾经的苦命人,去给个体户打工,大半个月,就赚了这么多? 这张脸,打得太狠,太清脆了。 狠到把他们最后那点属于“国营工人”的骄傲和遮羞布,撕得粉碎。 张翠花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那两百二十块的数字,足以回应一切。 这让她嫉妒、羞愤、难堪,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爆发出一声狂吼。 “放屁!你搁这吹什么牛逼呢!”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工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这是车间里的刺头王大柱,平时脾气就爆。 现在,现在听见个体户这么赚钱,心里那股子不平衡彻底被点炸了。 “给个体户当差还当出优越感了是吧?” 说完,王大柱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李桂华手腕上的梅花表。 那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疯狂。 接着,他再次开口。 “你个臭娘们,敢跑到我们厂门口来装大瓣蒜!老子今天非把你赶出去不可!” 话音未落,王大柱像头疯牛一样扑了上去。 说是说把人赶出去,可他抡起那毛茸茸的大手,一把揪住李桂华的领口,另一只手直接朝着那块梅花表狠狠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