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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从酒吧开始的悠闲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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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从酒吧开始的悠闲生活:第2章 回国后的第一顿饭

徐文舒的车是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停在机场停车场的地下一层。 付言看到这车的时候,有点意外:“你一个央妈主持人,就开这?“ “怎么了?这车不好吗?“徐文舒按了下遥控,车门“嘀“的一声解锁了,“公家配的,又不是我买的。“ “我以为你们台里至少配个奥迪什么的。“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出门就得豪车?“徐文舒拉开驾驶座的门,“上车吧,付总。“ “别叫我付总。“付言把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听着跟叫老总似的,别扭。“ “那你叫什么?付哥?“ “……你比我小五岁,叫哥也不亏。“ “谁说比你小就得叫哥?“徐文舒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我台里新来的实习生比我小好几岁,都叫我小徐。“ 付言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往靠背上一靠:“行吧,你高兴就好。“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 窗外的夜景很亮,路灯和车灯连成一片。十二月底的燕京,天早就黑透了,但城市不睡。 付言没说话,就那么看着窗外。 徐文舒余光扫了他一眼:“怎么了?感慨呢?“ “七年没回来了。“ “七年?“徐文舒算了一下,“你01年出的国?“ “嗯,之前在燕理读的本科,四年,毕业了才去的美国。“ “燕理?那可是985。“徐文舒看了他一眼,“难怪你脑子那么好使。“ “跟学校没关系,纯粹是我聪明。“ “……你可真不谦虚。“ “谦虚又不能当饭吃。“付言的语气淡淡的,“不过这地方确实变了,有些路都不认识了。“ “七年嘛,变化大正常。“ 车子在三环上堵了一会儿。燕京的晚高峰永远不会让人失望,从机场到后海,愣是开了快五十分钟。 付言倒是不急,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时差这会儿开始发作了,眼皮有点沉。 “别睡。“徐文舒拍了下他胳膊,“睡了晚上更倒不过来。“ “我就闭眼歇会儿。“ “你刚才自己说的,倒时差最好的办法是别闲着。“ “那是对你说的,我对自己没要求。“ “付言!“ “行行行,不睡。“他睁开眼,坐直了,“你打算带我去哪吃?“ “银锭桥那边有个涮羊肉,我常去,老店了。“ “你一个南方胃,能吃涮羊肉?“ “谁说我是南方胃?我在燕京待了快四年了,早被同化了。“徐文舒打了下方向盘,变道超车,“再说你刚回来,就得吃点热乎的,涮羊肉最合适。“ 付言没再说话,嘴角带了一点笑意。 —— 银锭桥,后海。 车子停在一条胡同口,两个人步行往里走。 十二月底的后海,冷得够呛,但人气不减。湖面上结了冰,远处有人在什刹海上滑冰,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沿湖的酒吧灯火通明,有驻唱歌手的声音飘出来,唱的是老歌。 付言停下脚步,听了一会儿。 “这地方不错。“他说。 “后海就这样,冬天更有味道。“徐文舒搓了搓手,“走吧,再站着要冻僵了。“ 涮羊肉馆子不大,门口挂着个旧灯笼,写着“老刘涮肉“四个字。推门进去,暖气扑面而来,混着铜锅和芝麻酱的香味。 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一看徐文舒就乐了:“小徐来啦!还是老位子?“ “嗯,张叔,两位。“ “好好好,里面请!“ 老位子靠窗,能看到外面胡同的灯光。 徐文舒点了铜锅涮肉,又加了几个凉菜。付言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没说话。 “怎么了?嫌便宜?“徐文舒把菜单合上递给老板。 “不是,我在想,这地方房租多少。“付言端起茶杯喝了口,“这附近有没有铺面出租?“ 徐文舒愣了一下:“你不会是想……“ “嗯,我想在这儿开个酒吧。“ “你说真的?“ “我大学那四年,没少来后海混。那时候还是穷学生,只能坐在外面台阶上听人家唱歌,一杯啤酒都舍不得买。“付言笑了笑,“后来出了国,赚了钱,反而没那种感觉了。现在回来了,想在这儿开个自己的地方,安静的,能坐下来喝杯酒听首歌,不用扯着嗓子说话的那种。“ 徐文舒看着他,没接话。 她突然意识到,付言不是说着玩的。这个在硅谷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回国第一顿饭的功夫,想的居然是在后海开个酒吧。 “你那几百亿美元,就打算干这个?“她问。 “钱够花就行。“付言涮了一片羊肉,蘸了麻酱,“嗯,好吃。“ “你认真的?“ “羊肉好吃这个事,我是认真的。“ “我说开酒吧。“ “也认真。“付言放下筷子,看着她,“文舒,我前世……我是说,我以前,拼了命赚钱,赚到最后人差点没了。这次回来,我就想干点自己高兴的事。开个酒吧,喝喝酒,听听歌,冬天在后海溜达溜达,多好。“ 他说“前世“的时候顿了一下,像是说了个口误,但也没改。 徐文舒没追问。她跟付言认识三年,知道他这个人偶尔会蹦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但从来不是无的放矢。 “行吧。“她夹了一筷子糖蒜,“那你要是真开酒吧,我免费给你做开业主持。“ “你央媒的主持人,给我一个酒吧开业主持?传出去你领导不得找你谈话?“ “我乐意。“ 付言笑了,端起茶杯:“那就提前谢谢徐大主持了。“ “别谢太早,“徐文舒碰了碰他的杯子,“我出场费很贵的。“ “多少钱?“ “一顿涮羊肉。“ “成交。“ 铜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窗外的胡同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这是付言回到燕京的第一顿饭,涮羊肉,二锅头,老朋友,还有窗外后海的夜。 七年了。 终于回来了。 —— 吃饱喝足,两个人从馆子里出来,沿湖边慢慢走。 雪越下越大了,路灯下能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花。后海的酒吧街上人还是不少,有游客拍照,有情侣依偎着走,还有几个老外在路边比划着想买糖葫芦。 付言突然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