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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悔婚攀高枝?姐姐嫁我暴富八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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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悔婚攀高枝?姐姐嫁我暴富八零!:第一卷 第12章 现金,票,我全要了!

一块四一斤。 这个数字砸下来,赶车的老刘眼皮子都跳了一下,嘴巴半张着,半天没合上。 陆长贵更是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手下意识扶住了牛车车沿。 三百多斤的野猪,一块四一斤……那不就是……小五百块钱? 五百块! 他一个老农民,一年到头,面朝黄土背朝天,刨出来的收成换成钱,连这个数的一半都不到。 这,这是一头猪换回来的钱? 爷俩都愣住了,谁也没出声。 陆青山也没想到这个张厂长这么磊落。一分价钱也不压。 可是结婚,不是光有钱就行,现在这个年头,比钱更重要的,是票! 陆青山的沉默,落在张伟大眼里,就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难不成这小子嫌少? 也是,隔壁还有其他厂子,过年也要年货,现在这头猪完全是奇货可居啊! 张伟大心里咯噔一下,急了。 为了厂里几百号工人过年的福利,他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这要是还谈不拢,他上哪再去找这么多肉? “小同志!” 张伟大一咬牙,一跺脚,往前一步,又拍了拍那个露出一角的猪后臀。 “我老张是真心想跟你们交朋友!这样,也别一块四了!一块五!就这个价,不能再高了!你要是还觉得不合适,那我老张扭头就走,绝不二话!” 一块五! 又涨了一毛! 陆长贵的心脏都跟着这报价一抽一抽的,他已经算不明白账了,只觉得头晕眼花。 老刘在旁边听着,悄悄吞了口唾沫,这钱挣得,也太吓人了。 陆青山陆青山没想到一会功夫又涨价了,他松了口气 “张厂长,您误会了。” “一块四,这个价就很高了,我们很满意。” 张伟大一愣,面色欣喜。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青山又补了一句。 “不过,我不要一块四,就要一块二一斤。” 这话一出,不光张伟大,连陆长贵和老刘都猛地转头看向陆青山。 “山,山子,你,你说啥?”陆长贵舌头都捋不直了。 有钱不赚?白白让出去两毛钱一斤?这可是几十块钱! 陆青山神色坦然,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 “张厂长,实不相瞒,我这是成家在即,要娶媳妇了。这年头结婚,总得给人家姑娘一个体面,家里没个“三转一响”,我这脸上无光,老丈人家里也不好交代。” 所以我才跟您开这个口。这肉,市面上什么价您最清楚,我按一块二算给您。这少算的部分,我一分现钱也不要,就想跟您换成能买“三转一响”的票证,哪怕是工业券也行。” 另外,您是厂长,见多识广,门路也宽。我还想跟您打听打听,介绍个靠谱的百货经理或者供销社的路子。” 张伟大看着陆青山,眼里的欣赏越来越浓。 这小子,不简单! 说话不卑不亢,进退有礼,哪像个山里出来的娃子! 不贪图眼前的小利,要的是长远的,是更稀缺的资源,有格局! “哈哈哈!好!好小子!” 张伟大爽朗地大笑起来,伸手重重拍在陆青山的肩膀上。 “对我的脾气!我老张就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走!去我办公室!咱们算账!”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张厂长亲自发话,财务科的人一路绿灯。 过磅,称重,抛去自家留着吃的,带到城里的一共三百四十五斤。 按照一块二一斤算,总共是四百一十四块钱。 当财务科长把一沓厚厚的“大团结”放在桌上时,众人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陆长贵和老刘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堆在一起。 陆青山从容地把钱点清,收好。 张伟大看他收拾好,从抽屉里又拿出两沓东西,拍在桌上。 一沓是崭新的工业券,另一沓是花花绿绿的布票。 “小陆同志,三转一响我这没那么多专用票,不过有路子就能用工业票买到。”张伟大把票推了过去。 “你这要娶媳妇,没新衣服可不行,这些布票,算是我这个当大哥的,提前给你随的份子!” “这些票,够你把娶媳妇的东西置办齐了!” 陆青山看着那两沓票,这回是真有些意外了。 他知道这个年代票据金贵,但没想到张厂长出手这么大方。 “张厂长,这……” “拿着!”张伟大眼睛一瞪,“你要是还想以后给哥哥我送野味,就别推辞!不然,这肉我也不要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青山便不再矫情,干脆地把票收了起来。 “那就多谢张厂错了。” “哎!叫什么厂长,生分了!我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张大哥就行!”张伟大心情极好,又补充道,“待会儿你去供销社,就找一个叫赵志强的,他是我表弟,你就说是我介绍的,他不敢怠慢你,工业票也能买三转一响!” 事情办妥,陆青山父子俩带着老刘,赶着牛车出了机械厂。 厂门口,那个叫马力的,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直到走出老远,陆长贵还捏着那沓钱,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手心全是汗,一遍遍地问。 “山子,这,这钱是真的?” “爹,你捏疼我了。”陆青山无奈地从他爹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 “咱,咱接下来干啥?回家吗?”陆长贵看着手里的钱,心里头发慌。 陆青山看着不远处的十字路口,目光投向了挂着“为人民服务”牌匾的供销社大楼。 “回家干啥。” 他一挥手。 “消费去!” 半个小时后,三人站在了县供销社一楼的柜台前。 柜台里的女售货员,梳着时髦的烫发,涂着口红,正拿着小镜子描眉,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 陆青山也不在意,直接开口。 “同志,我想看看缝纫机、自行车、还有上海牌手表。” 女售货员王丽丽描眉的手一顿,放下镜子,上下打量了陆青山和他身后土里土气的陆长贵跟老刘一眼,嘴角撇了撇。 “看啥看?买得起吗?” “那都是要工业票的。” 她说着,用指甲敲了敲玻璃柜台,声音里满是不屑。 “你一个村里来的,知道啥是工业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