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证到手就改嫁,渣父女我不要了:第58章最后一次!父女都不要了
但很快,她就平静下来。
他要是爱她的话,怎么会一言不发地丢下她就离开,和别人在一起。
再有,如果一开始是误会,那之后几年,他又为什么不联系她?
唯一的原因,只有不爱。
程雪冷哼了声,拿起文件,提起包,起身盯着他说道,“任清焰,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些事,什么误会不误会的,都过去了,我不在意。”
说完,她直接走了,走得很快。
任清焰僵坐在椅子上,耳边回荡着她那句话,好一会儿没动。
她说,她不在意当初的事了。
她说,他们已经过去了。
可是,他过不去那道坎!
任清焰闭了闭眼,眼尾弥漫着一丝猩红,最后忍不住抬手,攥拳用力砸向桌子,骂了句脏话。
这些年,也就她能这么轻易地牵动他的情绪了。
一会儿让他生,一会儿又让他死。
刘经理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自家老板颓靡的坐在椅子上抽烟,顿了顿,忍不住说道,“老板,程小姐走了,我看她取拍品的时候,火急火燎的,好像是生气了……”
任清焰抽了一口烟,没说话。
刘经理咽了咽口水,说道,“老板,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得哄着,哄一哄,就好了。”
任清焰听着那句"口是心非",舌尖在后槽牙重重一顶,偏头看向他,“你倒是很懂嘛。”
刘经理嘿嘿一笑,但转念,看到任清焰沉着脸,又立马收起了笑,低下头说,“不敢不敢……”
任清焰扯了扯唇,说起正事,“让你准备的东西呢。”
“奥,准备好了。”
刘经理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走上前,递给他,“这是您让我代拍的清代的黄玉扳指。”
任清焰扔掉烟头,接过来打开盒子查看。
刘经理偷瞄了一眼。
这个黄玉扳指,是非常稀缺的,只有顶级的拍卖行或者藏家手里才会有。
目前,整个京市,只有两枚。
一枚,现在在任老爷子那儿。
另一枚,就是在这儿。
足以说明,黄玉扳指的稀缺程度。
能戴上它的人,不止是代表富贵,更是代表地位。
一定程度上,是给佩戴它的人一种保护。
而眼下,这枚黄玉扳指,是要给谁?
刘经理忍不住好奇,“老板,圈子里哪位老人最近要过寿啊?”
任清焰啪嗒一声阖上盖子,睨了他一眼。
刘经理顿时噤了声。
“我还有事,先走了。”
任清焰起身离开。
……
程雪确实心情不好,当年的事,对她来说,是一场漫长的阵痛。
不止是"爱"上的,更是"尊严"上的。
还有就是"内疚"。
当年,程崇山开车去酒吧找她的时候,虽然及时避免了车祸,但是惯性下产生的冲击力,还是伤到了他的手臂。
之后,因为怕她一个人在酒吧被欺负,着急去找她,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无法彻底恢复,留下了后遗症。
现在每到阴雨天就会痛,有时候疼到,东西都拿不稳。
所以,她无法释怀,也无法原谅。
取上文房四宝后,她直接离开了拍卖行,驱车回了南山公司。
她想,她之后,都不会再踏入这个地方了,也不会再见任清焰。
至于他把文房四宝卖给她的这份情,她之后会还给任老爷子的。
回到南山公司。
她点了一份外卖,随便吃了一口,就开始工作了,精修方案图的细节。
下周的评比,她势必是要赢的。
就这样忙碌了一下午。
晚上的时候,老太太打来了电话。
程雪看了一眼,接通了。
“喂,怎么了奶奶。”
“也没什么事。”
老太太温声说,“就是想问问你忙完了吗,什么时候下班,我让聿深去接你。”
程雪一顿,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修完的方案图,说道,“奶奶,我手头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今晚就不回去了,您别让聿深来接我了。”
老太太嘶了声,心疼道,“怎么那么多工作啊,身体受得了吗?”
“要不我让聿深跟你们公司老板打个招呼,工作再多也得休息啊,熬夜可不好。”
程雪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想了想,索性妥协了。
明天就是周五了,程崇山晚上过生日,她正好回去叮嘱一下霍星苒,让她明晚放学了,在校门口等着她。
她说道,“奶奶,您别让聿深去打招呼,也别让他来接我,我一会儿就回去。”
老太太没应,“别,你累了一天了,就在公司等着,我让聿深过去接你。”
程雪无奈扶额,“奶奶……”
老太太:“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嘟的一声,程雪看着挂断的手机屏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也只好这样了。
不一会儿,霍聿深发来消息:
【我到了,在南山公司对面的餐厅的停车位上,你出来,穿过马路就能看到。】
程雪知道他是担心被公司的人看到后,让叶倾城难堪。
她脸色淡了淡,也不在意。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相处了,过了今天,他们就要离婚了。
她关了电脑,起身提着包离开,下了楼,穿过马路,看到停在停车位上的黑色宾利车,径直走了过去,打开副驾车门。
霍星苒也在,看到程雪来了,闷闷打了声招呼,看着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她心情确实不好。
今天晚上,她和爸爸本想和倾城阿姨在一块地,之前,倾城阿姨生日前一天,她和爸爸都会陪着她,可是今天,祖奶奶一通电话,她和爸爸就不得不过来接妈妈。
真的好烦啊。
“妈妈……”
她无精打采地叫了一声。
程雪看了她一眼,抿唇嗯了声,拉开车门。
正准备坐进去。
男人单手把着方向盘,偏头看向她,忽然开口,语气很淡,“你坐在后面。”
程雪顿了顿,抬起头看他,正想说些什么,余光忽然注意到放在置物架上一支口红。
明显是叶倾城的东西。
而这些东西,能明目张胆的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也明显说明,男人平时是很纵容叶倾城的,不怕被人发现,也不怕被人议论。
也就是说,副驾是叶倾城的专属座位,不允许别人坐。
程雪抿紧了唇瓣,没说话,关上车门,坐在了后座上。
霍聿深透过后车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才驱动车子。
霍星苒见程雪坐在了后面,抱紧了书包,往旁边挪了挪。
她书包里装着倾城阿姨送给她的东西,如果妈妈要看,就不好了。
她的小动作,程雪都看在眼里。
程雪几乎不用想,都能猜到她书包里放着谁送的东西,脸色愈发淡了,偏头看向车窗外。
见状,霍星苒顿时松了口气。
见程雪一时半会儿没有回头的意思,她悄咪咪探头看向后视镜,给霍聿深使了个眼色。
霍聿深注意到,轻嗯了声,然后对程雪说道,“明晚苒苒放学,你不用去接她了,我去接,然后把她送到餐厅。”
霍星苒听了,立刻满眼希冀地看向程雪。
明晚是姥爷的生日,也是倾城阿姨的生日,对于姥爷,她不得不去,但在那之前,她想先给倾城阿姨庆祝!
不然,她会很遗憾的。
程雪闻言,顿了下,回头看向两人,看着他们父女的神色,她心里一下子就有了谱,猜到他们有事瞒着她。
而除了给叶倾城庆生,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事,能让他们这么期盼。
程雪唇角紧紧绷着。
但最后还是应下了。
“我知道了,但八点必须到餐厅。”
至于霍聿深,他送霍星苒去餐厅后,是也跟着进去,还是离开。
她没问。
她知道,他不会去的,他还要回去陪叶倾城。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心力再去想他们父女对叶倾城的偏爱之多。
明天,只要霍星苒按时到了餐厅就行,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反正过了明天,她和霍聿深就要离婚了。
霍聿深听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一顿,不禁多看了她一眼。
霍星苒却很开心,白净的小脸上挂满了笑容,活力满满地说:
“妈妈你放心,我八点之前,一定会到餐厅的!”
程雪淡淡的嗯了声,没说什么,重新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