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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黑后,我靠发疯爆红娱乐圈:长夜未尽 不发视频先发时间线,沈砚这次不让他们挑角

第二天早上八点,沈砚没有发视频。 这让很多人意外。 从昨晚开始,全网都在等《演员请卸妆》完整版素材。 热搜上挂着三个词条。 #沈砚等的是事实# #尧光声明避重就轻# #三年前沈砚到底经历了什么# 粉丝急。 路人急。 黑粉也急。 黑粉急着挑漏洞。 粉丝急着等洗冤。 路人急着看热闹。 可沈砚偏偏没发。 他发的是一张长图。 标题: 【三年前《演员请卸妆》争议时间线|目前可确认事实】 没有情绪化开头。 没有控诉。 没有“迟来的正义”。 只有时间。 【直播前48小时:节目组确认原始台本,平台审核通过。】 【直播前6小时:陆景尧团队提出调整对戏结构。】 【直播前2小时17分:沈砚拒绝临时改本,理由为角色逻辑不成立。】 【直播前2小时09分:陆景尧团队工作人员电话联系上级。】 【直播前1小时54分:第一批“沈砚耍大牌、不配合流程”预热视频开始分发。】 【直播前37分:多个营销账号同步发布“沈砚抢镜心机”相关内容。】 【直播中:陆景尧原声台词失误,沈砚按原台本完成对戏。】 【直播后12分:#沈砚抢戏#词条出现。】 【直播后1小时内:相关黑稿覆盖七个平台。】 每一条后面,都标注证据状态。 【已取证】 【待核验】 【需平台协查】 【涉及第三方,不便公开】 最下面一行写得很清楚。 【目前不直接公开完整素材,是因为其中涉及节目版权、第三方肖像及警方调查。我们会在合法合规范围内,逐步公开可公开部分。】 【这一次,不给任何人断章取义的机会。】 这张图发出去后,评论区先沉默了几秒。 然后全网开始转。 【我靠,他没发视频,他先发证据目录。】 【这比直接甩视频狠多了。】 【因为直接发视频,对方会说剪辑;发时间线,对方每一条都得解释。】 【直播前就有黑稿?那当年所谓路人反感根本是被提前喂出来的。】 【先铺底色这四个字,越想越恶心。】 顾成舟坐在临时会议室里,看着热搜往上涨。 “你现在真的变阴了。” 沈砚抬头。 “会不会说话?” 顾成舟改口:“变成熟了。” 赵启平:“本质上你们两个表达的是一个意思。” 林知夏笑了一下。 许静正在和平台法务通电话。 她挂断后,说:“平台愿意协查当年节目后台数据,但需要正式申请。” 赵启平点头。 “申请已经准备好了。” 许静看向沈砚。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沈砚说:“意味着平台也要翻自己的旧账。” “对。”许静说,“平台不会喜欢。” “但平台更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三年后还背锅。” 许静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很懂平台。” 沈砚笑笑。 “被平台坑多了,总要学会看坑长什么样。” 会议室里有人低笑。 但笑完后,气氛又很快严肃起来。 因为时间线发出去后,新的麻烦也来了。 几个营销号开始换话术。 【就算当年有团队操作,沈砚本人直播前嘴臭也是真的吧?】 【说别人台词压不住,这不是职场霸凌?】 【沈砚粉丝别洗,他当年也不无辜。】 这套话术很聪明。 既然否认不了黑稿预设,就把焦点转向沈砚“态度不好”。 把“被做局”变成“双方都有问题”。 顾成舟看得直翻白眼。 “来了,经典各打五十大板。” 林知夏说:“他们想把预谋造谣降级成后台口角。” 沈砚点头。 “正常。” 赵启平问:“回应吗?” 沈砚想了想。 “回应。” 顾成舟立刻警觉。 “你别又发什么“供奉戏就是牛逼”。” 沈砚看他。 “这句话应该你发。” 顾成舟:“……” 沈砚拿起手机。 这次他没有开玩笑。 他写: 【当年我说话不好听,这点认。】 【但说话不好听,不等于别人可以提前写黑稿。】 【拒绝不合理改本,不等于耍大牌。】 【指出台词问题,不等于抢戏。】 【把一个人的不圆滑,包装成全网围猎的理由,这才是问题。】 【如果有人要讨论我的表达方式,可以讨论。】 【如果有人想用我的表达方式掩盖预谋造谣,不行。】 发完后,顾成舟安静了。 林知夏看着那条动态,轻轻说:“这条很好。” 因为它没有把三年前的沈砚洗成完美受害者。 完美受害者是舆论最喜欢、也最残忍的陷阱。 只要你有一点瑕疵,别人就能说你活该。 沈砚这条回应,直接拆掉了这个陷阱。 我可以不圆滑。 但你不能因为我不圆滑,就合理化对我的围猎。 网友也反应很快。 【对,这才是重点。】 【嘴欠可以骂,预谋黑稿必须查。】 【别偷换概念。沈砚说话难听和你们提前做局是两件事。】 【第一次看到艺人承认自己当年不圆滑,但不接受被污名化。】 【这比硬洗自己完美强多了。】 舆论没有被带歪。 “双方都有问题”的词条刚起来,就被“别偷换概念”压了下去。 系统提示响起。 【舆论概念偷换反制成功。】 【观众话术免疫度提升。】 【主角公众形象从“发疯反杀”向“清醒清账”转化。】 【警告:新变量接近。】 沈砚抬眼。 同一时间,赵启平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匿名邮件。 主题只有四个字。 【别信陆景尧】 附件里有一张照片。 照片拍得很模糊。 地点是旧城文化馆后门。 时间水印:今天上午九点五十七。 照片里,陆景尧戴着帽子和口罩,站在后门外。 像是在等人。 顾成舟看见照片,第一反应就是骂。 “他还敢来?” 林知夏皱眉。 “谁拍的?” 赵启平检查邮件头。 “匿名服务器,暂时查不到。” 许静脸色微变。 “旧城文化馆后门今天有平台资料交接。” 沈砚看着照片。 陆景尧站在阴影里,手插在口袋里,姿态不像来挑衅。 更像在犹豫。 沈砚问:“他在等谁?” 没人知道。 十点整,陆景尧给沈砚发来一条私信。 只有一句话。 【我有一段录音。】 顾成舟看到,冷笑。 “钓鱼吧?” 赵启平说:“很可能。” 林知夏看向沈砚。 “你怎么想?” 沈砚没有立刻回。 系统提示闪烁。 【新变量:陆景尧接触。】 【风险:诱导私下会面、制造和解假象、反向录音。】 【机会:敌方阵营裂缝扩大,可能获得周曼直接证据。】 沈砚看着那条私信。 过了一会儿,他回复: 【不私下见。】 【如果你真有录音,带律师,带原始设备,来平台法务室。】 【全程录像。】 三分钟后,陆景尧回复。 【好。】 这一个字,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顾成舟眉头皱得很深。 “他真来?” 沈砚说:“不知道。” 赵启平已经开始安排。 “如果他来,所有流程按证据交接做。” 许静点头。 “平台法务室可以用。” 林知夏看着沈砚。 “你信他?” 沈砚摇头。 “不信。” “那为什么让他来?” 沈砚看向屏幕上的时间线。 “因为不信一个人,和利用他手里的事实,不冲突。” 顾成舟低声说:“你现在真的越来越像赵律师了。” 赵启平面无表情。 “谢谢,但我没他这么疯。” 沈砚:“……” 下午两点,陆景尧到了平台法务室。 他没有带经纪人。 只带了一个律师。 也没有走正门。 平台安排他从地下车库上来。 见面时,陆景尧摘下口罩。 他看起来很疲惫。 不是一夜没睡那种疲惫。 是一个被自己人推到悬崖边,忽然发现下面没有安全网的疲惫。 沈砚坐在会议桌另一边。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 三年前,他们隔着一场对手戏。 现在,他们隔着一场旧账。 陆景尧开口第一句,不是道歉。 他说:“录音不是我偷录的。” 赵启平说:“先说明来源。” 陆景尧把一支旧手机放在桌上。 “我的助理当年录的。” 顾成舟冷笑:“你助理还挺有职业规划,随身留雷。” 陆景尧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那时候他怕周曼事后甩锅,所以录了一段电话。” “后来他离职,把手机留给了我。” 沈砚问:“你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陆景尧沉默。 这个问题比录音本身更重要。 过了很久,他说:“因为她准备把我也切了。” 林知夏看着他,眼神很冷。 “所以不是因为你觉得当年错了。” 陆景尧脸色白了一下。 他没有辩解。 “不是一开始就觉得。” 这句话很难听。 但比漂亮道歉真实。 陆景尧抬头看沈砚。 “我以前觉得,赢了就行。” “现在发现,她能用那套办法帮我赢,也能用那套办法让我输。” “所以你来救自己。”沈砚说。 陆景尧点头。 “对。” 顾成舟气笑:“你倒是诚实。” 陆景尧声音很低。 “我现在没资格装高尚。” 法务室里静了一下。 赵启平示意技术人员检查旧手机。 手机很旧,屏幕边角已经碎了。 开机后,里面有一段音频文件。 文件名是日期。 正好是三年前直播当天。 技术人员接入设备,开始提取。 播放前,赵启平确认:“陆景尧,你是否自愿提交该设备及其中音频作为事实核验材料?” 陆景尧说:“是。” “是否承诺未篡改、未剪辑?” “是。” 录音开始播放。 先是嘈杂的后台声音。 然后是陆景尧助理压低的声音。 “曼姐,沈砚不配合改本。” 电话那头,周曼的声音很清楚。 比硬盘视频里更清楚。 “他不配合,就让他承担不配合的后果。” 助理问:“预热稿现在发?” 周曼说:“发。” “关键词别写死,先铺性格问题。” “耍大牌、不合群、抢表现,三个方向一起走。” “直播里他如果演差,就说他能力不行。” “如果演好,就说他抢戏。” “总之,不能让观众觉得是景尧接不住。” 录音到这里,法务室里所有人都没有说话。 因为这段太致命。 致命到连陆景尧本人都低下了头。 沈砚看着桌上的旧手机。 三年前,那张网终于有了织网人的声音。 系统提示响起。 【关键证据确认:周曼直接指令。】 【旧节目账本解锁进度:70%。】 【敌方阵营裂缝扩大。】 【注意:陆景尧并非盟友,仅为阶段性证人。】 沈砚抬头看向陆景尧。 “你知道这段录音一公开,你也跑不了。” 陆景尧声音发哑。 “我知道。” “那你还交?” 陆景尧苦笑。 “因为不交,我也跑不了。” 他说完,停了很久。 又补了一句。 “还有。” “那句台词压不住,你当年说得没错。” 顾成舟差点被水呛到。 林知夏也微微一怔。 沈砚看着陆景尧。 陆景尧的脸色很难看。 这句承认,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漂亮。 不体面。 但至少不是公关稿。 沈砚没有接“没关系”。 他说:“我知道。” 陆景尧愣了一下。 顾成舟低头憋笑。 林知夏也偏开头。 法务室里沉重到快凝固的气氛,被这句“我知道”扎破一个小洞。 陆景尧嘴角抽了一下。 他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过了几秒,他说:“你还是这么讨厌。” 沈砚点头。 “你也没多讨喜。” 两人对视。 没有和解。 没有拥抱。 没有一笑泯恩仇。 但有一件事变了。 三年前那场被剪掉、被歪曲、被黑稿重新定义的对手戏,终于在三年后,有了另一种继续。 不是朋友。 是证人与当事人。 也是两个曾经被同一套机器推着走的人,第一次看见机器背后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