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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黑后,我靠发疯爆红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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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全网黑后,我靠发疯爆红娱乐圈:长夜未尽 第26章 公开试镜,谁都别躲

第二天上午九点,李青河工作室发了一条公告。 【《长夜无声》重启筹备。】 【本项目将采用公开试镜形式,试镜片段不涉及真实案件当事人姓名、照片、住址、家庭信息。】 【所有试镜流程留痕,关键岗位评审名单公开,最终选角结果同步公示。】 【演员不看流量,不看粉丝,不看资本背书,只看是否适合角色。】 最后一行字,是李青河亲自加上去的。 【三年前没做成的事,这次重新做。】 公告发出去三分钟,热搜就爬了上去。 #长夜无声公开试镜# #李青河三年前没做成的事# #沈砚要试镜长夜无声# 网友还没从昨晚“一盏灯的妈妈”直播里缓过来,突然看见公开试镜,评论区像被人往热油里扔了一把盐。 【真敢啊,昨天刚把远洲和启明互动送上桌,今天就公开试镜。】 【这不就是告诉所有人:你们越不想让它拍,我越要拍。】 【我现在只担心一件事,远洲会不会使绊子。】 【使啊,公开试镜全程留痕,谁伸手谁上镜。】 【沈砚上!把三年前没演完的戏演回来!】 也有人泼冷水。 【别太上头,查案归查案,拍戏归拍戏,沈砚现在热度是高,但他三年没正经拍戏了。】 【说实话,他前面靠嘴红,真到作品阶段才见真章。】 【公开试镜不是给粉丝打榜,演不好照样丢人。】 这些话不算水军。 至少不全是。 娱乐圈热搜来得快,翻车也快。 沈砚可以靠证据掀翻陆景尧,可以靠合同直播救下林知夏,可以靠一句话把资本话术钉在墙上。 但演员最后要回到镜头里。 观众能为正义鼓掌,却不会因为正义就替你把烂戏看完。 酒店会议室里,李青河把手机扣在桌上,抬头看沈砚。 “看见了吗?” 沈砚正在吃包子。 他昨晚折腾到凌晨三点,早上七点被顾成舟电话轰起来,脸上还带着一点没睡醒的冷淡。 “看见了。” 李青河问:“紧张吗?” 沈砚咬了一口包子:“有点。” 顾成舟坐在旁边,昨晚那件皱巴巴的黑外套还没换,闻言立刻精神了。 “你也会紧张?” 沈砚看他:“我又不是防抖云台。” 顾成舟:“……” 林知夏坐在窗边看试镜片段,听到这句,嘴角轻轻动了一下。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衬衫,黑长裤,头发扎在脑后。星灿的停工通知还挂在热搜上,她却像完全没被影响。 只有沈砚注意到,她翻剧本时,指尖在某一页停了很久。 那一页是女记者“苏晚”的试镜片段。 《长夜无声》初版里,苏晚不是男主的感情线,也不是负责尖叫和被救的工具人。 她是第一个发现水军话术异常的人。 她追到旧城项目、追到外包公司、追到那个母亲被迫沉默的电话录音。 然后,她也被污名化了。 李青河昨晚把角色小传发给林知夏时,只问了一句:“你要不要试?” 林知夏没有立刻答应。 她不是没演过戏。 早年她演过音乐电影,也客串过几部剧,灵气有,技术不算稳定。 但这一次不一样。 她如果试镜,就是在星灿停工通知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公司:你不给我入口,我自己走出去。 这不是一次试镜。 是一次宣战。 李青河看完网上评论,又看向桌边几人。 “公开试镜地点定在旧影棚。” 顾成舟皱眉:“你疯了?那里不是远洲旗下场地?” “以前是。”李青河说,“去年产权转给了平台,远洲只剩一部分物业服务。” 顾成舟冷笑:“那不还是他们的人在门口看着?” 李青河没否认。 “所以才要在那里。” 会议室静了一下。 沈砚放下包子。 李青河说:“三年前,《长夜无声》第一次试镜就在那间棚。” 沈砚抬眼。 李青河声音很平:“那天,陆景尧迟到四十分钟,资方代表坐在第一排,说年轻演员要给机会。” “你演完之后,我出去抽烟。” “回来时,制片告诉我,男主定陆景尧。” 顾成舟脸色沉下来。 李青河继续:“我问为什么。” “他说,李导,你剧本想拍真实,但市场要看安全。” “我那时候不够硬。” 他说这句话时,没有给自己找借口。 “我摔了本子,走了。” “可我没有护住你,也没有护住剧本。” “所以这次,试镜还在那间棚。” “谁当年在那儿把门关上,谁今天就看着门被打开。” 林知夏合上剧本。 “评审呢?” 李青河把名单推过去。 导演李青河。 编剧代表陈怀山。 表演指导许岚。 平台内容部代表许静。 法律监督两名。 电子存证团队一组。 顾成舟扫了一眼,眉头仍没松。 “许静是平台的人。” 李青河点头。 “平台要投?” “想投。” 顾成舟嗤笑:“昨晚看见热度了吧。” 李青河没有笑。 “他们也怕。” “怕远洲,怕项目不可控,怕审查风险,怕舆论翻车。” “但更怕错过它。” 这就是资本最真实的样子。 它怕风险。 也怕别人吃到风险之后的红利。 沈砚翻着名单,忽然问:“陆景尧会来吗?” 林知夏抬头。 顾成舟直接骂:“他还敢来?” 李青河沉默片刻。 “有人替他报名了。”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顾成舟脸上的嘲讽一点点收起。 “谁?” 李青河把一张报名表推到桌面中央。 报名人:陆景尧。 试镜角色:男主,江行舟。 经纪联系方不是星灿。 而是一家刚成立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新工作室。 【尧光工作室】。 林知夏冷声:“星灿切割他,他自己出来开工作室?” 顾成舟盯着报名表:“不对。” 沈砚接过表,看见下面的推荐人一栏。 三个字。 周明远。 昨天还被星灿暂停职务的周明远,今天成了陆景尧新工作室的顾问。 顾成舟骂了一句:“这帮人真是蟑螂开会,踩死一个洞里还能爬出一窝。” 李青河说:“报名表是合规递交的。” “公开试镜,不能拒绝。” 林知夏皱眉:“他想干什么?” 沈砚看着那张表,忽然笑了。 “洗白。” 顾成舟看他。 沈砚说:“昨晚远洲和启明互动被拖出来,星灿急着切割,陆景尧的人设已经塌了。”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声明。” “是一个能重新站上舞台的机会。” 林知夏接上:“如果他公开试镜表现得不错,就能把话题从抢角色、修音、粉圈操控,转成“陆景尧逆风翻盘”。” 李青河点头。 “甚至如果他输得体面,也能营销成长。” 顾成舟冷笑:“那如果他演砸呢?” 沈砚把报名表放回去。 “那就更有意思了。” “他敢来,就说明他觉得自己这次不会砸。” 林知夏看向他。 “你怀疑有人给他准备了后手?” 沈砚没有回答。 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公开试镜事件。】 【主要冲突:角色归属、演技真伪、资本洗白。】 【风险提示:试镜片段可能遭遇提前泄露、表演设计被针对、现场控评、恶意事故。】 【可选任务:完成公开试镜并保留真实评审结果。】 【任务奖励:镜头掌控力中级,角色共情体验卡1。】 沈砚在心里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拿起剧本。 “什么时候试?” 李青河:“下午两点。” 顾成舟差点跳起来。 “你们现在才告诉他?” 李青河看沈砚:“公开试镜公告一发,片段就同步开放,所有报名演员准备时间一样。” 沈砚翻开第一页。 “挺公平。” 顾成舟:“公平个屁!陆景尧既然敢报名,说不定早拿到片段了。” 李青河眼神冷了一下。 “所以我准备了第二套。” 沈砚抬头。 李青河说:“公开片段只是第一轮。” “真正决定角色的,是现场即兴。” “题目只有我知道。” 顾成舟这才稍微满意。 “算你还有点导演的脑子。” 李青河没理他,转头看沈砚。 “但我提前告诉你一句。” “这次没人会让着你。” “网上支持你的人很多,等你站到镜头下,他们也会变成最严苛的观众。” “你前面赢了很多场。” “但那都是你拿证据赢。” “今天,你要拿戏赢。” 沈砚低头,看着剧本上那行台词。 【我不是想赢,我只是想知道,输也该有个理由。】 三年前,他演到这句时,李青河坐在监视器后面,眼睛亮得吓人。 三年后,这句台词重新落在他手里。 可他已经不是那个只想要一个理由的年轻演员了。 他知道理由。 也知道理由背后是谁。 现在他要的,不是解释。 是把那扇被关上的门,亲手踹开。 下午一点四十,旧影棚外已经围满了媒体。 安保把隔离带拉了三层,代拍镜头像一排黑洞洞的眼睛。 远洲物业的人站在门口,脸色比墙还白。 平台直播车停在路边,电子存证团队正在调试设备。 这次试镜不全程直播。 但入场、抽签、评审结果和部分授权片段会同步公开。 沈砚下车时,现场瞬间炸了。 “沈砚!你今天有信心拿回角色吗?” “陆景尧也报名了,你怎么看?” “林知夏会参加苏晚试镜吗?” “你们是不是在借真实案件炒作新剧?” 最后一个问题从人群后方砸出来,角度极刁。 沈砚停下脚步。 顾成舟在旁边低声:“别理。” 沈砚偏偏转头看过去。 提问的是个戴黑帽子的男人,胸前挂着媒体证,镜头已经对准他。 沈砚问:“你哪家媒体?” 男人愣了一下。 “公众有知情权。” 沈砚点头:“我也有知情权。” “你哪家媒体?” 周围记者立刻把镜头转过去。 男人脸色变了变,含糊道:“我们是自媒体。” 沈砚笑了。 “自到名字都不能说?” 现场有人笑出声。 男人硬着头皮:“你回避问题,是不是心虚?” 沈砚看着他,语气冷下来。 “真实案件当事人昨晚亲口说,不要找她,不要拍她,不要消费她。” “今天项目方公开试镜,流程留痕,法律监督,证据边界已经说了三遍。” “你还把“真实案件”四个字当钩子甩到这里。”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在问知情权。” “你是在替昨晚那套话术找下一件衣服穿。” 男人脸色彻底变了。 沈砚没再看他,转身进棚。 身后闪光灯连成一片。 旧影棚的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灯光还没全亮,空气里有木板、灰尘和旧电缆混在一起的味道。 沈砚站在门口,忽然停了一秒。 三年前,他也是从这里走进去。 那时候他以为只要演得好,就能有路。 后来才知道,有些门从来不是给会演的人开的。 林知夏走到他身边。 “怎么了?” 沈砚笑了一下。 “回家看看。” 林知夏看着里面那片冷白灯光。 “这家看起来挺漏风。” 沈砚:“所以今天装修。” 两人并肩走进去。 影棚尽头,陆景尧已经到了。 他穿着黑色大衣,脸色比前几天瘦了一圈,眼底有青影。 但妆发依然精致。 看见沈砚,他站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喊,也没有失控。 他甚至露出一个很浅的笑。 “沈砚。” 沈砚看着他。 “陆老师,挺敬业。” 陆景尧声音很轻。 “我只是想重新争取一次机会。” 周围工作人员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这句话太会说。 不解释,不辩白,不卖惨。 只说机会。 像一个跌倒的人,终于愿意回到舞台上证明自己。 沈砚笑了。 “行。” “机会在这儿。” 他看向影棚中央那块贴着白胶带的表演区。 “谁都别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