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第430章 一天解决俩
江莱在公安分局的笔录室里坐了一个多小时,肚子饿得咕咕叫。
公安局只提供纯净水,还是从饮水机里打的,连小饼干都没有。偏江莱又不好意思问阿sir要吃的,只能忍着。
她把上次沈汐月摔她镯子的事从头说了一遍,又将伪造身份的出借协议、监控录像、证人证言、修复后的玉镯照片,一样一样递过去。
“嚯,证据这么全,当时为什么不报警?”警官翻着材料,抬头问了一句。
“报警了,在另外一家分局报的案,我这儿还有报案号,您联网查一下。”
江莱把报案回执的照片递过去,“当时签订了赔偿协议,一共八千万,我想着能拿到赔偿,你们警方也推动调解,所以就暂时没抓她。”
“那个镯子,当时市值多少?”警官问。
“拍卖行估值两千万。”
警官的手指顿了顿,转头看着江莱。
江莱生怕他不信,又补充道:“那只镯子是清朝留下来的古董,我们家传的宝贝。按照出借协议,损坏了要履行三倍赔偿义务,我这儿有协议。”
警官欲言又止,把目光转回到电脑屏幕上,继续在键盘上敲字。
江莱又说:“警官,我今天被人谋杀,可以顺便报个案吗?”
“顺便?”警官愣了一下,看着她,“你应该先报谋杀案吧?可我看你好像没受伤?”
“命大呗。我有恐水症,一米五深的池子都能淹死我。”江莱表情严肃,把中午在温泉池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我怀疑这件事和之前的事有关联,希望警方立案调查。”
她说完了,警官也敲完了字。
江莱又添了一句:“阿Sir,您打字又快又稳。”
那位年轻的警官瞥了她一眼,动了几次唇,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笔录室的门笃笃响了两下,一位白衬衣带着贺谨予走进来,朝旁边的警官点了点头。
“郭局。”小警察立马站起身来。
“录完了?”郭局问。
“对,刚做完笔录。”
“那让报案人先出去休息一下吧。”郭局转过身,看着江莱说,“那边有个茶水间,江董,您可以过去坐坐。”
小警察听到“江董”两个字,忍不住瞟了江莱一眼。
江莱说:“郭局,你们局里的同志特别能干,我刚才还说这位小同志打字又快又稳。”
唰的一下,小警察脸全红了。郭局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又对着江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莱和贺谨予走了出去,来到茶水间坐下。
“吃了没有?”贺谨予问。
江莱摇摇头。
“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煲仔饭,我去给你打包。加个赤小豆煲鲮鱼汤怎么样?我记得你很喜欢喝。”
江莱怔了一下,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用了,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贺谨予刚想开口劝她,门又开了。盛延洲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外卖打包袋,里面是两个饭盒和一盅汤。
“你怎么来了?”江莱站起身,两眼放光。
盛延洲笑笑:“容凌说你午饭就没吃,现在已经四点多了,饿坏了吧?”他把袋子放在江莱面前,“煲仔饭,腊味三拼。汤是鲮鱼赤小豆。你快趁热吃。”
江莱“哇”了一声,打开袋子,掀开饭盒盖子,拿起勺子就吃。
贺谨予坐在对面看着她。他看到她吃得很香,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有说。
盛延洲转过头对贺谨予说:“谨予,让莱莱先吃,我们出去聊两句。”
贺谨予点了点头,跟在盛延洲身后。二人来到走廊里。
盛延洲说:“沈汐月的事我安排了。找了京市的陈衡律师,刑诉这块他是头块牌子。”
贺谨予愣了一下,问:“……用得着?”
“沈汐月已经疯了,如果还让她在外面,不知道下次会对莱莱做出什么事。”盛延洲顿了顿,“我想尽量多判她几年,不能让她轻易出来。”
贺谨予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很多年前的事。那时候,沈汐月还是他的同班同学,班花,学习委员。全校一半的男生都暗恋她。
后来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选的。
“我知道了。”贺谨予缓缓开口,“这件事,按照莱莱的意思来办,我不会插手。就算沈汐月来求我,我也不理会。”
盛延洲看着他,停顿了几秒:“谨予,这是必要的举措,也是沈汐月应得的惩罚。”
贺谨予转头看了一眼。透过茶水间敞开的门,他看见江莱正坐在小桌子旁低头扒饭,吃得满嘴油乎乎的,腮帮子鼓着,和商场上那个审慎精明的江莱判若两人。
只要盛延洲在她身边,她就可以安心地什么也不想。这样的安全感,只有盛延洲能给。
“贺总,笔录已经整理好了,可以让江董过去签字了。”郭局走了过来。
江莱闻言,急忙把吃了一半的饭盒盖好,喝了一口水,擦干净嘴巴,迎了出来。
郭局看着她,肃然说:“江董,关于你刚才报的案子,我们已经调取了温泉别墅外围的监控。监控显示,在你被人推下水之前,沈汐月确实出现在你那栋别墅附近。本案还需要继续调查,在此期间,她会被关进看守所。”
江莱愣了一秒,急忙说:“谢谢,麻烦你们了。”
郭局点了点头,又跟贺谨予说了几句话,转身走了。
先前那位做笔录的警官来叫江莱回去签字、按指模。走完程序之后,江莱终于可以走了。
三个人走在走廊上,江莱忽然问:“沈汐月在哪?还会见到她吗?”
“庭审时会见到的。”盛延洲说,“现在还不确定今天的事是按照故意伤害还是故意杀人起诉。”
贺谨予的步子猛地顿住。
盛延洲瞟了他一眼:“谨予还不知道?莱莱今天被人推下池子,差点出事。”
他顿了顿,云淡风轻地说:“总之今天之内,两个人都解决了。以后,他们不会再来烦莱莱。”
江莱怔了怔:“两个人?另一个是你二叔?”
盛延洲笑了笑,挠了挠她的脑袋:“嗯,他已经不在国内了。”
江莱看了他一眼,没有当着贺谨予的面追问。
公安分局门前,两辆车并排停着。一辆是贺谨予的,一辆是盛延洲的。
道别之后,他们分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