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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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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第230章 莱莱,我们复婚吧

董事会结束后,江莱带着荆赫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隔了一会儿,贺家父子也跟了进来。 贺迎頫是追过来求和的,贺谨予是来防着他爸动粗的。 江莱抱着手,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 她现在代表着SSA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还有至少十个点的股份待行权,理论上,她可以跟贺家父子分庭抗礼。 “怎么?老贺总刚才在会上威风没耍够,还想追进来打我?”江莱淡声道。 “莱莱,都是一家人,何必呢?”贺迎頫想求和却放不下架子,架在那儿不尴不尬的。 江莱冷道:“一家人?老贺总似乎打的就是家人,我可不敢跟您一家人。” 贺迎頫自顾自地坐下,“莱莱,你奶奶想拿回股权,这一点我也是支持的。就是吧,这么多年没行权,股份早就分了。就算我和谨予同意,其他中小股东也不同意。” “您放心,我自有办法让他们同意。”江莱淡淡道,“再说,您和小贺总的股份加起来超过60%,加上SSA的15%,在董事会有绝对话语权。你要你们父子俩没有异议,其他小股东不同意也得同意。” 江莱看向贺谨予,“小贺总,我说得对吗?” 贺迎頫抢过话头:“莱莱,你想分走股权,我赞同……” “不是分走股权,而是拿回本来就属于奶奶的东西。”江莱纠正道。 “如果你和谨予复婚,再生个孩子,一切都好说。”贺迎頫说,“之前你们俩是因为那个沈汐月才离婚的,现在也闹明白了,谨予跟她没什么。误会解除了,就赶紧复婚吧。” 贺谨予怔了怔,抿着唇看向江莱。 明知道不可能,但他奢望着江莱为了现实利益而选择他。 他现在根本顾不上她的心了,只要她的人回来也行。 江莱真是被这对父子气笑了。 “你们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出去了。”她冷道。 见父子俩不动,江莱提高了声音:“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们是不是打算在这里耍赖?再不走,我有办法让你们走。” 江莱清了清喉咙,门口走进来两个彪形大汉。 “这两位刚从巴西回来,是SSA派过来保护我的。他们俩是特种兵出身,下手没轻重。两位贺总还是不要挑战比较好。”江莱冷道。 贺迎頫和贺谨予相视一眼。 贺谨予沉声说:“爸,我们先出去,让莱莱工作。” 贺迎頫冷哼一声:“如果不复婚,休想从我这里拿走股份,我就是死也不会给的。你看着办。” 老头子甩手就走,贺谨予摸了摸头上的伤口,他还在渗血。 他顾不上伤势,走近两步,对江莱说:“莱莱,我们能私下谈谈吗?” 江莱心想,这里是办公室,料想他也不敢怎么样,便挥了挥手,让其他人出去。 等其他人都出去了,贺谨予看着江莱,微微皱起眉头沉声问:“莱莱,你刚才给爸看的那个是什么?你抓住了他的把柄?” 江莱淡声道:“这个,当然不能告诉你。” 贺谨予说:“贺氏集团市值3000亿,按照保守估计,奶奶的股权就算只有百分之十,也价值三百亿。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拿捏老头子,但我知道,为了不给这三百亿,他宁可去坐牢。” 江莱皱了皱眉。贺迎頫那老头子把钱看得比命还重,他确实有可能这么干。 贺谨予继续说:“他毕竟是老董事长,手里股权也足够一票否决了。如果他不同意,你确实很难拿回属于奶奶的那一部分股权。” 他顿了顿,“我有一个提议,你想不想听?” “我如果说我不想听,你会放弃说出来吗?”江莱反问道。 贺谨予苦笑:“莱莱,你真的变了,但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变。” 他停顿了两秒,看着她说:“莱莱,我们可以先假复婚,等股份归还之后,如果你还是想走,我不会拦你。” 江莱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跟他们父子俩说话,真是浪费生命。 “呵呵,就这事儿啊。行啊,没问题。”人气到极致真的会笑,江莱回头从桌上拿了一张名片塞给贺谨予,“你拿着我的名片去办复婚吧,去吧啊去吧,别在这浪费时间了,它还能给你生仔呢,快去吧。” 贺谨予不肯走,定定站在那里。 “你知不知道,盛延洲为了破坏我们的婚姻,他做了什么?!”他哑着声音红着眼睛质问。 “他做了什么?”江莱不明所以,这个男人自从离婚后,动不动就给她哭。真是有猫饼。 “他上小三论坛找攻略!”贺谨予忍无可忍,一股脑儿地把话倒出来,“他还让我也去看!” 江莱愣住。 “我去看了,上面全是一些小三分享心得。莱莱,你也该去看看,看了你就知道,盛延洲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 “在他们那种人眼里,婚姻根本不是他们介入别人家庭的障碍。那伙人配得感简直天下无敌,只要是他们看上的,不管人家夫妻是否相爱,他们都可以介入!” “……” “还有,上面还有教怎么利用信息差制造矛盾、挑拨离间,抓住一点矛盾就无限放大,还无中生有地制造师出有名的假象。盛延洲说,是他先认识你的,你父母把你交给他了!我呸!他说了算?那我们之间的结婚证算什么?难道早认识也成了抢别人老婆的理由?” 江莱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苦笑。 “小贺总,你说的这些,不是沈汐月做的事吗?”她反问道。 贺谨予被她一句话噎住了。 江莱无奈道:“你刚才说的每一条,比方说配得感,自以为师出有名,利用信息差挑拨离间,放大矛盾,这些,不都是沈汐月做的事?” 贺谨予愣在那里。 “我之前说沈汐月是小三,你还说她冰清玉洁,你还记得吗?”江莱盯着贺谨予,“你让我向她道歉。我不道歉,你砸了我们的结婚照。” “莱莱……” “你还当着我的面,抱着她,承诺你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贺谨予的眼圈瞬间红了,视线被浑浊的液体模糊,“我被蒙蔽了,被自己、被她……” 江莱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可是愿赌服输。我们的婚姻已经输掉了,没有必要纠结过去。” 她抬眼看着他:“你看不出来吗?延洲他是故意逗你的。他让你去看那个论坛,是想让你看清过去沈汐月的手段。” 她顿了顿,“而不是他自己的。以他的实力,他用不着偷,他可以明抢。” “说得不错。”门口传来盛延洲的声音。 江莱转身看过去,他竟然真的来了。 贺谨予阴沉着脸,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来不及收回去,他只好别过脸、低下头。 盛延洲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你怎么来了?”江莱走过去。 盛延洲笑着说:“午饭时间到了,我来接你去吃饭。” 他探究地看着贺谨予,甚至有点微微弯下腰,去探看他刻意埋着的脸。 江莱拽了拽他。 这个人,在一起久了,才发现他挺调皮的。 盛延洲笑笑,拉着江莱的手说:“走吧,我们去吃饭。” 二人走到门口,盛延洲又回头对贺谨予说:“贺总,我逗你玩呢,你怎么还真信了。” 江莱推了推他,压低声音说:“少说两句。” 盛延洲立即闭嘴,揽着江莱笑眯眯地走了。 等他们的脚步声走远了、听不见了,一滴水砸了下来,恰好落在贺谨予的鞋尖上。 那张结婚照,他拼回去了。 可是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回过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