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第228章 今晚的你,是草莓味的

贺谨予刷开指纹锁,回头看了身后的盛延洲一眼。 “盛延洲,欢迎来到我和莱莱的家。” 盛延洲淡淡看着这个男人。 贺谨予抬脚走进去,盛延洲帮他把行李搬进屋,扫了一眼屋子,跟江莱离开时一模一样。 他问:“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滚吧,”贺谨予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 盛延洲抱着手看着他:“我身家比你厚,我还是你集团的大股东,你能不能有点起码的尊重?” “多可笑啊。我要尊重破坏自己家庭的男小三?”贺谨予咬牙切齿地用轻松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盛延洲起了恶作剧的心思,淡淡道:“上次我说过,如果你不服气,可以试着把莱莱抢回去,可是我看你连门都没摸到。” “当三儿,我哪有你专业?毕竟我一直堂堂正正是人家老公。” “那我给你指条路吧,有个论坛,叫"三儿论坛",里面有上位攻略,你可以上网好好学习学习。” 一股热血腾地冲上贺谨予的头脑,额头上青筋直跳,他红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盛延洲。 他竟然还做了攻略?!为了破坏别人的家庭,无所不用其极! 江莱还把他想得那么好! 盛延洲笑笑,冲哪个傻子挥挥手:“小贺总,慢慢学。” 他像一阵风似的刮走了。 盛延洲刚走不久,秘书小李抱着一沓待批的文件来了,后面还跟着四位集团中层。 贺谨予仅仅休息了两天,工作就积压了一堆。他今天不回集团,小李只好拿着文件到岚廷来给他签,中层们也上门来向他汇报。 到了傍晚准备晚饭的时间,吉家的佣人走过来问:“少爷,晚饭想吃什么?” 贺谨予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起身说:“回家吃。” 佣人一头雾水。这里不就是他家?他说的家,是哪个? *** 江莱没想到会回吉家大宅吃晚饭。而且吃完他就赖着不走了,非说自己头痛不宜坐车,要留在这边休息。 吉慧如没办法,只好安置他到前院客房去住,到了晚上还把前院和后院中间的一道门给锁了。 江莱洗完澡上床,拿出手机,又回顾了一遍两人一整天的聊天记录。 看着看着,一条新的跳了出来:【老婆,睡了吗?】 江莱忍不住吃笑。这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他嘴甜。 江莱翻了个身,给他发了条语音信息:“等你呢,还没睡。” 不出所料,他很快就打了过来。 “真的在等我?”他声音慵懒而磁性。 “嗯。可惜门锁了,你想进也进不来。”江莱吐了吐舌头,“你觉不觉得,我们俩像在家长眼皮子底下偷偷谈恋爱” 他沉沉笑了一声,忽然问:“对了,都这么晚了,贺谨予的车怎么还在大宅这边?” 江莱愣住:“你怎么知道。” “我刚加完班,想过来看一眼,正好看到吉家的司机在给他挪车。那辆宾利,是他的吧?” “你过来了?”江莱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你在哪?我在窗边,能望见你吗?” “……把窗帘拉上吧,他没准在院子里看着你的窗户。你不是正穿着睡衣?” 江莱怔了怔,果然看到前院的大水缸旁隐约有个身影。 唰的一下,她把窗帘拉上了。 “真烦人。他自己非要凑过来吃晚饭,吃完饭了又不肯走。” “我进来找你。” “你进来?怎么进来,前后门都锁了。” “……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翻墙进来。” 江莱怔了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挂了电话。 翻墙进来?他认真的吗?这是盛延洲能干得出来的事? 江莱只犹豫了两秒,迅速回身走到衣柜前翻内衣。 在奶奶眼皮子底下,她没想到盛延洲会来,这边没有留性感内衣和睡衣。 找来找去,只找到了一套白色小草莓图案的纯棉内衣和配套的睡衣,细细的吊带,裙摆是卷边的,有点小可爱。 刚换上,房门轻轻响了一声。江莱随手抓起一根橡皮筋,一边绾头发一边走过去开门。 打开一条门缝,他果然站在门外。 她急忙打开门让他进来,又瞬间把门关得严严实实,还反锁上了。 一回头,撞进他的目光。 盛延洲低头看着江莱,草莓图案的睡衣,让她看起来像草莓味的。挽起的长发,将她纤细优美的颈线和肩线,很可口的样子。 江莱心虚地抬起眼,“你到底从哪……” 话还没问出口,唇就被他封上了。 和以往那种缱绻的吻全然不同。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按。她喘不上气,背被压弯了往后仰,只能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维持平衡。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整个人压上来。 江莱吓到了,紧紧闭着眼。可那风暴没有降临,她有点意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正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她,眸底翻滚着黑浪,喉结上下滑动着,像个渴坏了的人。 “今晚的你,是草莓味的。”他的嗓子像着了火。 江莱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刚给过你,我还疼着呢。按理说,得养好几天。” 他怔了一下,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说实话,你有没有感觉?” 江莱的脸腾地红了,别开脸不说话。 他把她的下巴扳回来。“说实话。” “第一次,只觉得疼了。”她声如蚊呐。 他懂了,目光一下子软了,缓缓俯下去,嘴唇贴着她耳垂悄声问:“是不是没有前一晚舒服?” 她别开目光,耳根烧得发烫,不肯回答。 但他懂了。 他轻轻抬手,指尖轻轻拨了拨那根岌岌可危的肩带。 “我想补偿你。” 她伸手推了推他,“在这儿?你别忘了……”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气息搔得她直缩脖子。 “待会儿小声点。忍住别叫出声。”他顿了顿,“我会让你舒服的。” 温柔的海浪漫了上来。 她的手指时而攥紧,时而伸开,像是要抓紧什么。 他发现了,便把她的小手捉回来,把她的手按在枕边,指尖在她指缝间轻轻摩挲。 她像只抱了颗草莓软糖的小刺猬,被他一点一点哄着展开。而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糖纸,她内里最柔软的部分在他手中融化。 她忍不住了,把他的衬衫扯过来捂住自己的口鼻。声音闷在里面,灵魂深处都是那股沉沉的木质香气。 床单乱了,那条白色草莓小三角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到了地板上。 她紧紧抱着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摸到他后颈那层薄汗,整个人都跟着化了。 船驶出了港湾,被夜风推着,摇摇晃晃地往更深的水域去…… …… 在前院的某间客房里,还有一个全然不知情的人,打开了陌生的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