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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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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第202章 可能等不及

江莱在一排泳衣前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了一件露肤度适中的。 这件红色的泳衣,衬得她的皮肤雪白。款式很复古,剪裁简洁,胸前是一道恰到好处的弧线,腰侧各挖了一个不大的镂空。除此之外,该遮的都遮住了。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把肩带往上提了半寸,又放回去。 雄心虽大,无奈人怂。 出门前,江莱来拿了一件浴衣裹上。 天已经黑了,满城灯火。江莱走上天台,盛延洲已经在泳池边,正背对着她看风景。 他双臂伸展,扶着透明的玻璃围栏,闲适的姿态凸显了绝佳的身材。裸露出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健康又有活力。 黑色泳裤包裹着紧致的臀部,左腿笔直地支撑着,右腿微微弯起弧度,清晰的腿部线条固然性感,膝弯那一处阴影更为诱人。 可是他上身穿着白T恤。 他竟然穿得比她还多。 江莱干咳了两声,盛延洲听到声响转过身看着她。 她别开目光,有点脸热:“盛总,你也太小气了吧?” 他微微勾起唇角,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低头温柔地俯视着她。 “包成这样,你大方到哪里去?”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的嘲讽,并没有恶意。 江莱嘟囔着:“我是怕天台风大,所以才披上浴衣。” 头顶传来沉沉的笑声。江莱忍不住抬头去看,他的面庞沉埋在温柔的阴影中,背后是远近的城市灯火。 好看得令她心跳加速。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触她的脸颊。 江莱觉得脸痒痒地,侧着脸贴上他的掌心,蹭了蹭。 他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他缓缓靠近,声音低低地鼓动着她的耳膜:“为什么忽然想游泳?你不是恐水吗?” 江莱脸红了。她揣着的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思,总不能直接说出口。 “我想尝试能不能克服恐水症。”她顿了顿,“不过还是有点怕。你能不能先示范一下动作?” 盛延洲看了她一眼,放开她,脱了T恤,扔在泳池边的椅子上。 江莱微微眯起眼睛,看着那个名为“江莱男朋友”的尤物。 线条流畅分明,肌肉精瘦有力,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腰线收得紧窄,人鱼线若隐若现没入黑色泳裤的边缘。背肌在肩胛处微微隆起,脊椎的沟线从颈后一直延伸到腰际。 江莱暗暗咽了咽口水。 盛延洲没留意她的反应,转身走向泳池,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在水下潜了很长一段才浮出水面,在池中来回游了几圈。 江莱坐在池边的椅子上,抱着膝盖看。深蓝色的夜空下,他的身影在池水中起落,远处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铺了一海面,像玻璃相框里的精美明信片。 盛延洲游了几圈,游到她脚边,趴在池沿上,头发湿漉漉地往后梳着,眉眼比平日更加清晰。 “要不要下来试试?”他游了泳,声音有种清冷的温柔感。 江莱鼓起勇气,慢慢坐到泳池边,可双脚一伸进水里,她便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他朝她伸出手:“别怕,我抱着你,不松手。” 她抓住他的手,感觉到有力的支撑,才敢缓缓滑进水里。 水不深,刚好到胸口,站得住。 他双手搂着她的腰,稳稳地托着她,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她没那么害怕了。 “先适应一下。学不会也没关系。”他温声说。 他湿了的头发全部往后梳,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整张脸。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在池水的粼粼波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抬手,指尖触上他的眉毛,沿着眉骨的弧度慢慢滑下来。 从这一瞬起,两个人的心思都跑题了。 他的眸光沉了一瞬,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久了,她的脚尖不知不觉离开池底,浮力托着她的身体,像一片花瓣往风去的方向飘。 他于是抬手勾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拉回来。她的肩头蹭过他的锁骨,湿的,滑的,凉的表面底下是热的。 风吹过她露出水面的肩,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他便把她抱紧了一点。 两个心跳,一个轻柔,一个沉稳,渐渐加快成同一个频率。 他的吻变得汹涌起来。 风带起涟漪,在他们身边一圈一圈地荡开,和远处维港的波涛连在了一起。 江莱心想,今晚要是发生什么,她不会后悔。 盛延洲托着她的腰,将她轻轻抱上泳池边。 她刚离开水,一阵眩晕涌上来,不由得弯腰闭上眼睛。 他站在水里,仰起头,额头抵住她的,呼吸相接。 “我们回房间吧。”他柔声说。 江莱她睁开眼,两个人近得睫毛几乎要扫到一起。 她在上,他在下,他的脖颈仰起,喉结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里。 她鬼使神差地低头咬了咬他的喉结。这个举动像一根火柴,将爆发边沿的他彻底点燃。 他汹涌地吻她,唇往下探索,咬了咬她的脖子,像狮子找到了心爱的猎物,细细品味着,舍不得立即动口。 江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双腿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腰,两条曲线恰恰好好地贴合起来。 他浑身顿了一瞬,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地压向自己。 “可能等不及。”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呼吸很急,“可以吗?” 她没有回答。 他的手寻到她泳衣的肩带,缓缓往下滑…… 楼下忽然传来跑车引擎的轰鸣,紧接着是刺耳的刹车声。盛延洲的手停住了。两人同时睁开眼。 一辆超跑停在楼下。车门打开,贺谨予从车里出来,砰地关上车门,站在门外拨电话。 他抬起头,看见了天台上那两个人。 贺谨予愣了一秒,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了一地。 他的脸被路灯从下往上照着,青筋暴起,双眼红得像要滴血。 “盛延洲!你放开她!”他像发疯的困兽,发出绝望的嘶吼。 盛延洲看了一眼江莱,她小脸煞白地站在那里。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做错,却要承受这一切。 他弯腰从椅子上拿起浴衣,披在她身上,将她裹紧,额头抵着额头说道:“贺谨予疯了,他见到你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你先下楼,回房间等我。我去应付他。” “尽量不要动手。”江莱顿了顿,“在这种地方,他不要体面,你还要体面。” “放心,打不起来。”盛延洲拿起椅子上的浴袍披在她肩上,“实力相当才能打,我没有兴趣欺负一只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