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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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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婚两年不同房,改嫁大佬被宠坏:第165章 成为弃儿

程越山站在小办公室门口喊了一声:“江莱,进来一下。” 江莱把写到一半的报告存档,匆匆走进去。 “上次那个湘省老板又看了一块地,这次大师说还不错。”程越山顿了顿,“可另外还有一家企业也看中了,老板是你熟人。” “谁?” “贺谨予。” 江莱沉默了两秒。 “那块地不是贺氏的第一选址吧?我记得他们备选有三块。”她说。 “是备选,但人家的律师函已经发过来了,说我们卡他流程。”程越山揉了揉眉心,“你去协调一下,看能不能说服他让出来。” 江莱本想拒绝。但一转念,又认清了一件事。 在这座城市做生意,就一定要跟最大的民营集团贺氏打交道。 贺谨予几乎是这座城市的经济皇帝。逃避他,除非不做这一行了。 江莱走到窗边,翻出贺谨予的号码。指尖悬了一瞬,按了下去。 贺谨予秒接起来,温声说:“莱莱,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 “我找你是因为开发区那块地,”她说。 “我在外面吃饭,你过来吧。”他把地址报给她。 “电话里说就行。”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要真想拿地,就过来。”他说完这句话就挂了。 江莱没办法,只好拿上资料,打了辆车过去。 服务生引她进包间,贺谨予还没到。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着门被推开,贺谨予大步走进来,像从什么应酬里脱身赶过来的。 “起菜。”贺谨予抖开餐巾铺在膝上。 “上次为什么不告而别?”他看着她淡淡问。 “家里有事。”江莱板着脸。 “什么事,需要连夜走?”他看着她,“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你是不是永远不会主动找我?” 江莱答非所问,强行把话题拉回正事上:“那块地只是贺氏的备用选址,湘省老板只看中这一块,是他的第一选址。能不能请贺董让一让?” “你开口,当然可以。”贺谨予拿起茶壶给江莱倒茶,“先吃饭。” 菜陆续上来,他夹了一块东星斑放到她碟子里。 “你瘦了。”他语音温和。 江莱没动筷子,“那块地……” “吃完这顿饭再说。”他看着她,“以前没好好陪你吃过几顿饭。这一顿,就当补偿。” 江莱只好拿起筷子。 吃着吃着,她的眼皮越来越沉。盘子渐渐模糊。她慢慢地趴倒在桌上。 恍惚间,她被人轻轻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穿过膝弯,动作很轻。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头。 “莱莱,我带你回家。” *** 江莱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 房间是陌生的。窗帘拉着,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天光。 她撑起身,头还有点沉。身边没有人,一点声音也没有。 她忽然想起来,和贺谨予吃饭,然后困意铺天盖地地涌上来。 她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急忙跳下床去拧门把手。 门锁着,根本打不开。 她又转身冲到窗户前,猛地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射进来。 窗外是山,郁郁葱葱的,绿意密不透风,窗户上还有防盗网。 手机,她要打电话求救。 江莱转过身,四处找手机。床头柜、枕头底下、包里,全都没有。 贺谨予把她的手机也收走了。 她冲到窗边,抓着防盗网的铁栏往外喊:“救命,有人吗,救命!” 身后,门上传来响动。锁芯咔哒一声,门开了。 贺谨予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平心静气看着她,语气很温和: “喊什么救命。你老公在这儿,没人会害你。” 江莱攥紧拳头,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在菜里下了迷药?” “是。”贺谨予说。 江莱没想到他这么干脆,愣了一下。 她穿过他身边往外走,“我要回去。” 这是一栋别墅,南法的装修风格,墙上挂的画、随处可见的艺术品,都彰显着主人的品味。 但江莱没有心思欣赏。她急匆匆穿过走廊,下楼,来到一楼客厅。 她走到大门前,拉门。锁着。再拉。纹丝不动。 贺谨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方圆几里都没有人户。外面都是安保人员。没有我的允许,他们不会让你离开的。” 江莱转过身,对他怒目而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带你回家。”他注视着她,顿了顿,声音哑了,“回到只有我们俩的家。” 江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发抖:“贺谨予,你是不是疯了?” “我没疯。我现在很冷静。” 他朝她走来,在她面前站定,目光变得更温柔:“莱莱,在你的心回家之前,我们两个谁也不能离开。” 江莱瞬间手脚冰凉。 贺谨予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她终于回到他身边了,这一次,她绝对不能再把他一个人留在原地。 上次在山里,他走了两个小时的路去看她。 他终于放下所有自尊,跟她表白,说出了压在自己心里的话。 他以为她至少会有那么一点触动,谁知她把手从他掌心中抽出来,淡淡起身走了。 那一夜,他没合眼。 本想着第二天再向她表白一次,她总该更认真一点考虑,没想到她连夜和那个男人下山了。 他们把他当猴耍。以为他不知道那是私奔。 他的老婆,被别人拐跑了。而他像个弃儿一般被扔在原地。 他的心在那一天彻底碎了。时候,他用了很大力气,一瓣一瓣用执念拼起来。 他们还没离婚,一切都还来得及。 贺谨予抬手轻轻抚上江莱婴儿一般柔嫩的下颌,以最赤城的温柔说:“以后,我凡事以你为优先。只要没有应酬我就回家吃饭。出差也带着你,去哪里都带着你。你可以随时来我办公室查岗,随时给我打电话。” 他拉着她的手,慢慢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肩头。额头很烫,呼吸带着潮热的气息。 “这些我早就该给你了。” “对不起,莱莱,回来吧。我真的很需要你。我不想成为孤家寡人。”贺谨予的声音哑得像从胸腔深处一点一点撕扯出来的。他好像什么都有了,但还是一个空心人。唯一能填满他的,只有她。 江莱想起结婚前,奶奶拉着她的手说,“我这个孙子从小没有妈,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真正关心他。他心不坏,但脾气不太好。莱莱,我老了,以后你能替我照顾他吗?” 如果能穿越回两年半前,她一定会说,奶奶,我不能。 她不想做任何人的养料。 “我们的婚姻早就已经结束了。这几个月我明白了一件事,其实重新开始,并没有那么可怕。” 江莱看着贺谨予:“你也重新开始吧,好吗?” 贺谨予的眸光猛地下沉:“重新开始?我还没有放手。莱莱,与我共度一生的人,只能是你。” 江莱猛地推开贺谨予。 “你听不懂人话?我不要你了,早就不要了!” “谁给你的权力说不要就不要?江莱,我这么低三下四地求你,你还想怎么样?” 气氛已经到达爆发的临界点。 大门那边忽然传来门铃声。 贺谨予怔了怔,手上的力道不觉一松,江莱趁机推开他,转身往大门口走去。 贺谨予赶上来拉住她:“不要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