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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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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第一卷 第45章 蔺左卿坠马

马球场上的隆隆鼓声一下下砸在众人心上,蔺左卿和楚云辞走下高台翻身上马。 两人一冷一烈并肩入场。 看台上女眷席安静了一瞬,旋即爆发出阵阵议论声。 “楚小将军这身骑装真精神,听说他连斩过三个敌将呢。” “要我看,还是蔺世子更胜一筹。他三年前高中状元,如今已经是京兆府尹了!此等才华,放眼满京城也找不出第二个。” “可惜蔺世子已经定亲,楚小将军又是个鳏夫......” “鳏夫倒不算什么,主要是楚小将军时常征战,嫁过去岂不是要成那望夫石?” 许迁茴听着入耳的话,视线却没在场下二人身上。 不过几息,她想见的,终于出现了。 一骑红尘自斜山下的黄帐中飞驰而出。 来人一身赤色流云骑装,马尾高高束起,端的是英姿飒爽。 正是福安公主。 她勒紧缰绳,马儿前蹄腾空,稳稳停在蔺左卿对面。 “世子今日若让着本宫,本宫可要罚你。”福安公主笑吟吟道。 手里那根嵌着红宝石的马鞭在半空虚点两下。 蔺左卿端坐马背拱手行礼:“公主不必手下留情。” “好,咱们球场见真章!” 一声锣响后,一颗红漆木球被抛入场中。 楚云辞率先冲出,鞠杖划空向左路击飞木球飞。 就在球落下的当口,枣红马穿插到位。 蔺左卿伏低身子,鞠杖顺势一兜,将球稳稳控在杖尖。 动作行云流水。 “左卿真厉害!” 林知微尖锐的声音高亢,刺得许迁茴耳朵生疼。 她悄悄挪了挪位置,目光重回球场上。 就见蔺左卿在楚云辞的配合下,已经绕开了福安公主和侍女的防线。 福安公主眼见球权被夺,长鞭一挥,带着女骑散开。 两个队伍你追我赶看似激烈,球权却一直掌握在蔺左卿和楚云辞手上。 就在快要逼近球门时,楚云辞身侧一红一青两道身影飞速夹击而来。 福安公主在马背上奋力一跃,整个人呈倒挂飞燕式,鞠杖直逼他杖尖的木球。 随着一声清脆的撞击,球被公主硬生生截走,朝着楚云辞的反方向滚去。 楚云辞策马回防,一杖将球打出界外,爽朗大笑。 “好一个口袋阵!公主把兵法用在球场上,比球技更胜一筹!” 福安公主停下马,扬起下巴。 “楚小将军承让!” 看台上喝彩如雷。 蔺左安半边身子朝秦妙云倾斜过去。 “妙云你看,刚才那球公主打的太好了,就连兄长都来不及去接应楚小将军。” 他指着场上:“不出半柱香,公主定能夺分。” 秦妙云手里捏着团扇,轻笑:“是啊,天家贵胄,自然什么都是拔尖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蔺左安却能接上。 “我们大夏只有这么一位公主,教导她的都是顶尖师父,想不拔尖都难。” 听蔺左安如此称赞,秦妙云不说话了。 林知微侧耳听着,心底笑话秦妙云真把蔺左安当眼珠子了,竟连公主的醋都吃。 她挺直脊背,端起世家贵女的架子。 “妙云,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觉得二公子说的不对?也是,公主虽厉害,但我瞧左卿和楚小将军配合默契,也不是没有赢的希望。” 说着,她视线转向专心看球的许迁茴:“许姑娘,你说是不是?” 许迁茴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才转过头。 “林小姐似乎很懂球。” “那是当然!”林知微面露讥讽:“球场上的门道多得很,有些人坐在这里,怕是一场下来,连如何得分都看不懂。” “林小姐说得对。”许迁茴点点头:“不过,看不懂球不要紧,看的懂局势就够了。” 她重新看向球场,不再理会林知微的挑衅。 这种程度的讥讽,比蚊虫叮咬还轻。 毕竟她可是从更脏的泥水里泡出来的,早就不怕疼了。 第二轮激战开始。 福安公主一马当先,长鞭挥舞如风。 她球风彪悍,几个回合下来,就将蔺左卿逼到了球场边缘。 马蹄几乎踩在白色边界线上。 再退一步,就是出界。 蔺左卿胯下枣红马四蹄飞扬,在极窄的空间里灵活腾挪。 眼看福安公主的鞠杖就要落下,他眼神一沉,猛地松开缰绳,整个人往马腹侧方倒去。 手中鞠杖贴着地面划过,精准勾住木球,朝上一挑。 红漆木球拔地而起,稳稳朝着楚云辞的方向而去。 这一手绝地反击,看呆了所有人。 就连远处和武安侯夫人说话的傅氏都忍不住探出了身子,脸上满是骄傲。 一片叫好声中,许迁茴却拧起了眉。 她的目光没有跟着球走,而是落在了蔺左卿胯下的那匹枣红马上。 那马前蹄落地时有些虚浮,甚至步子都有些乱了。 场上的节奏极快,压根儿没人注意到。 楚云辞接球后直逼球门,却被女骑死死缠住。 他只能虚晃一枪,将球回传给中路接应的蔺左卿。 蔺左卿策马上前。 随着鞠杖挥下,那匹枣红马的前蹄突然向前一栽,整匹马瞬间失去平衡,像一座倒塌的山般径直侧翻。 蔺左卿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整个人顺着惯性被甩了出去,重重砸在草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堪堪停下。 看台上顿时传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尖叫。 “阿卿!” 楚云辞双目圆睁,勒转马头冲了过去。 福安公主也白了脸,急急拉住缰绳。 “快,传太医!” 国公府的凉棚里,林知微下意识去找傅氏。 却见傅氏站在自家凉棚前,连半点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挺挺栽倒在地了。 “母亲!” “伯母!” 蔺如兰吓得大哭,和林知微一起扑过去扶人。 球场中央,枣红马躺在地上痛苦嘶鸣。 蔺左卿单膝跪地,右手撑着草皮,慢慢抬起头。 他脸上沾了灰土,原本束得整齐的头发散落几缕在额前,看着极狼狈。 楚云辞翻身下马,几步奔到他身边。 “阿卿,你怎么样?” “别过来。” 蔺左卿的声音极低,带着难以压制的苦痛。 他越过身前的楚云辞,越过慌乱的人群。 目光穿过数十丈的距离,精准落在国公府凉棚里。 落在许迁茴身上。 风停了。 猎猎作响的旗帜垂落,连远处的马嘶声都像被抽走了。 四周嘈杂震耳,许迁茴站在原地,隔着遥远的距离与他对视。 所有人都在慌,都在喊,都在涌动。 只有他们两个,静得像被剥离出了这个世界。 她清楚看到,他没有撑地的那只左手,正以一种极其诡异扭曲的角度,软软垂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