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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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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第一卷 第37章 他塞了足足三十七张银票

方嬷嬷带着两个粗使婆子进了门。 婆子们将托盘里的血燕和药材搁在红木圆桌上,悄声退去。 方嬷嬷走到床榻前,在锦凳上落座。 “这种事怎好劳烦老夫人?”许迁茴掩唇咳了两声:“林小姐到底是侯门千金,到时候坏了两府的情分,阿茴就真成罪人了。” 方嬷嬷见到一旁的汪重山,朝他客气颔首后,再回过身回许迁茴的话。 “那位林小姐如此跋扈,损的不仅是表小姐,更打了国公府的脸。”方嬷嬷拍了拍许迁茴冰凉的手背:“这事表小姐尽可放心,府里必会为你讨个公道。” 老夫人哪是真心为自己讨公道? 她分明是借题发挥,想通过折了武安侯府这门亲事去敲打傅氏。 许迁茴虚弱一笑,面上的感激分毫不差。 “阿茴谢老夫人垂怜。” “表小姐客气了。”方嬷嬷笑得慈祥,看向汪重山:“汪大夫,表小姐如何了,身子可有何损伤?” 汪重山把在松柏院那套说辞又讲了一遍,听得方嬷嬷直咂舌。 “真是作孽......” 汪重山也叹息:“虽如此,以后好生调理,还是有机会要孩子的。” “有劳汪大夫。”方嬷嬷点点头,又道:“老夫人这会儿刚吃过午茶,您看……” 汪重山会意道:“老夫交代一下许小姐后续调理事宜就过去。” “好,那就不打扰汪大夫看诊了。”方嬷嬷起身告辞。 听着院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许迁茴“扑哧”一笑。 “汪叔,你在这的分量可比我重多了。” 汪重山吹了吹胡子,冷哼一声。 “怀瑾说过,越是居高,越是怕死。也就你这样胆大的丫头才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 “有汪叔在,我有什么好怕。”许迁茴道:“对了,老黄送出去的东西你可收到了?” 汪重山点头。 他在床前锦凳重新坐下,压底了嗓音。 “收到了,我已经安排可信之人去了江南。能折成现银的尽快处理,处理不掉的再说。” 许迁茴松了口气。 那些东西能变成现银带走,是正经的事。 许迁茴双手合十:“谢谢汪叔。” “等我给你药里加点黄连,你再谢不迟。” “汪叔……”许迁茴哀嚎:“你不能这么对我。” 汪重山可不吃这套。 他正色道:“好了,老头子要走了,晚些时候我让人把药送过来。小姐,那病症虽是杜撰,但你切莫再鲁莽行事了,否则我就死给你看。” “知道了知道了,我必定助你长命百岁。”许迁茴连连作揖:“老夫人那边就拜托汪叔了。” 汪重山背着药箱离去。 一个时辰后,小丫鬟端着药碗进屋。 黑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许迁茴捏着鼻子仰头灌下。 药液入喉。 没有想象中的苦涩,反透着一丝甘草的清甜。 许迁茴弯了弯眉眼。 嗯,汪叔真好。 ...... 入夜。 秋风骤起,吹得院里的枯树枝乱颤。 许迁茴许迁茴锁了门窗上床,还没入睡,就听见后窗有脚步声。 那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反复数次。 许迁茴知道是蔺左安。 他明显想求原谅,想让自己别离开他。 但他肯定也不知该怎么解释。 他需要权势,需要秦家的托举,需要一个能帮到他的夫人。 同时,他也需要一个满心满眼爱着他的女人。 大概是在江南时许迁茴对他太好了,体贴关心一样不落,还能为他豁出命去闯匪窝。 以至于事到如今,他还想把一切都握在手里。 许迁茴不愿理他,起身吹了灯。 火光刚灭,窗外就传来了蔺左安的声音。 “阿茴,你让我进来和你解释好不好?” “我当时是看见兄长过来了才没有动,我知道他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真的,你信我。如果不是兄长过来,我绝不会置之不理的。” “阿茴,我知道这次让你伤心了,是我的错。” “你让我进来吧,求你了。” 他说的一切,许迁茴统统置之不理。 他大抵是没了法子,竟用起了从未用过的手段——往窗缝一张张塞银票。 每塞一张,便说一句话。 “这是给阿茴买药的。” “这是给阿茴买补品的。” “这是给阿茴买衣裳的。” “这是给阿茴买头面的。” ...... 他足足塞了三十七张。 每张都是千两的银票。 他进京时,带了八万两银票和两万两存银令。 日常开销加上二房打点用去约四万多两,存银令他已经给了她。 所以,他大概是把身上所有大面额的银票都塞了进来。 这是他此时能给的所有了。 他之所有会这样也有他的底气在,因为明日天一亮,他还可以去琳琅阁支取。 若他只塞一张,许迁茴能忍,可这么多...... 她踮脚摸到窗口,小心翼翼把那些银票一张张捡起来。 捡完后,趾头都麻了。 嗯,虽说他见死不救很让人伤心,但这摞银票,确实让人开怀。 她笑了笑,怕起身动静太大,索性靠窗坐了下来。 不多时,外面没了动静,许迁茴刚想回床睡觉,窗外又有声音传来。 “你这么晚来这里做什么?” 是蔺左卿的声音。 翻窗两兄弟,窗外会晤了。 “兄长怎么来了?”蔺左安反问。 “巡夜的说这边有不明黑影,报到了松柏院。”蔺左卿淡淡道:“你继续在这让人瞧见,许迁茴不是你外室都要成你外室了。” 蔺左安没吱声,也没走。 蔺左卿又道:“你先回去,我来帮你劝。” “屋里一直没动静了,你怎么劝?” “我明日帮你。” “兄长,你别诓我啊,我知道你不喜阿茴......” “废话真多。”蔺左卿有些不耐烦:“到底要不要帮忙。” “那你一定要帮我劝她。” 许迁茴本以为谈话至此,兄弟二人就要离开了。 不成想蔺左卿再次开口。 “你们就此断了,倒算是好事。” “兄长莫要胡言,阿茴才不会和我断了。”蔺左安有些不服。 “你都这样了,她怎么不会?” “阿茴若真不愿见我,又岂会继续留在府里?” 蔺左安笃定道:“兄长你不了解她,她不过是一时气急恼了我才会不理我。她之所以还在府里,就是为了在我身边,离我更近一些。” “呵。”蔺左卿笑得意味不明:“你说她留在府里,是为了留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