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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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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月光回京,疯批世子强制爱:第一卷 第30章 他居然要冤枉自己偷他亵裤!

许迁茴扶着床柱看了他片刻。 今夜春风画舫的河风还在衣缝里钻,蔺左卿提剑站在火光里的影子也还没散干净。 如今床上又多出一个会撒娇的。 国公府的夜,倒比戏台子还忙。 不等许迁茴说话,他又继续道:“方嬷嬷说你在伺候祖母,不许我进去。祖母病着是不是很烦人?着实辛苦你了。” 许迁茴恍然。 大概是蔺左安回来后,又来慈安堂寻人,老夫人替自己遮掩了。 “是啊,我一回来就被老夫人叫过去说话。不成想没说几句,她便睡着了。” 她抬手锤了锤脖子,顺势坐到床边。 “老人家觉浅,稍有动静就会醒,我自然也不能走。” 蔺左安贴着她衣袖,指腹在绣边摩挲。 “祖母同你说什么了?” 他语气软,脸上全是讨好。 一只从雨里跑回来的猫,也不过如此。 许迁茴今晚着实累了,只懒懒应付了句:“不过聊了些家常罢了。” 经历了一场坦白局,她若还像从前那样对他温柔小意,那才叫自甘下贱。 “家常?”蔺左安抬脸看她:“可有提我?” “提了。老夫人说你夜里不睡觉,净往姑娘房里钻。” 蔺左安怔了下,随即低低笑出声:“祖母就连管我都嫌烦,才不会这么说。” “她若知道你在这儿,就会这么说。” “那你别告诉她。” 蔺左安往床里退,主动拉开被子。 “快来睡,我把被窝都暖好了,热乎着呢。” 许迁茴躺进被窝里,想起无数个等他回来的夜晚,心里生出了些许无用的感慨。 四年前,她与蔺左卿相恋,晚上偷偷睡在一处。 四年后,还是在国公府,她又被迫有了一段要背着人的关系。只是被窝里的人不是蔺左卿,而是他的弟弟。 许迁茴翻身侧躺,闭上眼。 蔺左安安也静了会儿,片刻后,一只手探上她腰间。 “阿茴……” 许迁茴拂开他。 “左安,我累了。” “我很快......好不好?” “不好。” 蔺左安把脸埋在她肩后,呼吸落在她颈侧。 “阿茴,求你了,让我亲亲你。” 许迁茴懒得搭理他。 直到蔺左安的手碰到厚厚的月事布,动作停住。 “你……” “嗯,来了。” 许迁茴语气淡淡。 她盥洗后特意垫了月事布。 日子虽还没到,但她总要防着这擅长突袭的两兄弟。 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无异战场将军肆意屠戮敌军时,突然发现砍杀的对象是自己部下。 浑身都冰凉了。 蔺左安愣了好一会儿,才在被子里搂住许迁茴。 “疼不疼?” “不疼。” “我让人熬红糖水?” “你若敢出去喊人,明日慈安堂的狗都知道你睡在我床上。” 蔺左安闷笑一声:“那我给你揉揉肚子。” “不必。” “就揉一下。” “蔺左安。” “好,我不动。” 他说不动,手却隔着衣料,轻轻覆在她小腹上。 没揉,只暖着。 许迁茴睁眼看了一会儿月白帐顶。 这人装可怜时,确有几分本事。 难道秦妙云看到他可怜的时候了? 有些好奇怎么办。 要不......回头查一查这事儿? 许迁茴翻身背对他,刚合上眼,屋门却被被敲响了。 门外传来青书的声音。 “许姑娘,世子爷说今日出去丢了东西,麻烦姑娘开门让小的找找。” 蔺左安烦闷的掀开被子,低声嘟囔:“兄长大半夜的能丢什么东西,还要上你这儿来找。” 许迁茴脑中仔细过了一遍今晚的事,也觉得莫名其妙。 她何时拿了蔺左卿东西了? 但这是国公府,蔺左卿又是世子爷,他说丢了东西,她只有开门让人搜查的份儿。 哪怕现在已过子时。 许迁茴推了推蔺左安:“你穿好衣服从后窗翻出去吧。” 蔺左安看她:“我为何要翻窗?” “你想从正门出去?” “我……” “你若想明日让秦家知道,今夜便从正门走。” 蔺左安闭了嘴,抿着唇穿外衫。 似不服气,他一边系带,一边小声骂。 “兄长今夜是不是吃错了药?” “丢东西还寻到姑娘房里来了。” “有病。” 许迁茴走到后窗,把窗闩打开。 老夫人这处院子选得好,后窗翻出去,直接就能出慈安堂。 等蔺左安翻出去,许迁茴关上窗,确保他没落下什么东西后,才去开了门。 门外只有青书一人。 他抱拳欠身:“许姑娘,得罪。” 许迁茴侧身让开。 “世子爷丢的东西贵重么?” “小的不知。” “行,你搜吧。” 青书进屋先看床边,又仔细查看了各处地方。 连被单底下也一寸寸摸过。 许迁茴坐在圆凳上,用手撑着额角。 她累得眼皮打架,哈欠连连。 青书翻到妆奁时,她淡淡开口。 “那里头都是女子用物。” 青书手停在匣盖上:“许姑娘放心,小的只看,不乱碰。” “你已经碰了。” 青书耳尖发红,收回手。 许迁茴打了个哈欠:“世子爷可有说,找不到东西该当如何?” “没有。” “找到了又如何?” “也没有。” “那你来这一趟,倒也糊涂。” 青书没有接话,直接去了盥洗房,里头不一会儿便传来了翻动木架的声音。 “找到了!” 突然,青书在盥洗房喊了一声。 许迁茴眉头微蹙。 自己刚洗漱完,盥洗房里不可能有蔺左卿的东西。 他要赶自己出府,大可一声令下。 事后顶多被老夫人责备几句,连板子都不会挨,他受着就是。 实在不必使这种栽赃嫁祸的下作手段。 真让人不齿。 直到青书从盥洗房出来,手里拎着一条纯白亵裤。 亵裤脚边绣着极细的云纹,皱巴巴的,还沾了些水。 许迁茴站在原地,半晌没说话。 屋里一灯如豆。 那条亵裤晃在半空。 许迁茴看向青书,又看向那条亵裤。 纵使她看了无数阴谋算计,也有点受不了这等场面。 “许姑娘打扰了,小的回去复命了。” 青书语气兴奋,提着那条亵裤出去时步伐轻快,仿佛靠这功劳就能当上国公府管家。 许迁茴看着漆黑的夜,嘴角抽了抽。 蔺左卿,他玩这死出到底什么意思? 他居然要冤枉自己偷他亵裤!